秋璃在房中来回转悠,最后站不住了,靠在床边坐下,睡意袭来,竟然睡着了。
意识模糊之时,突然看见宋锦一脸讨好地趴在门上。
“宋锦你干嘛呢?”

“秋璃姑娘,你别生气哦,我家爷就是想吓唬吓唬你。”
得,是给主子说好话来了。
秋璃环臂靠在床头,一脸不满地晃了晃脚。
“继续说。”

“不是…我家爷不光是为了吓唬你,也是为了保护你。这杀死肖铁的人啊,心思缜密,手段狠辣,秋璃姑娘你既然看清了他的长相,他必然不会放过你。”
听宋锦提起这个,秋璃心虚地摸了摸发梢。
宋锦继续说道:“就算让你回家,也会连累家人,所以这天底下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咱劈柴处。”
秋璃冷哼一声。
“梁翊让你这么说的?”

“倒也不是。不过要说这天底下谁最了解我家爷,我要是敢认第二,就没有人敢认第一。”
宋锦话还没说完,突然被身后的梁翊揪着耳朵,耳畔传来梁翊幽幽地声音。

“那你不妨猜猜,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宋锦讪讪地笑了笑:“秋璃姑娘肯定渴了,我这就去倒茶!”
见宋锦溜之大吉,秋璃忍不住轻笑一声。
“我二姐姐呢?”


“他们很安全,你就别操心他们了,跟我来。”
秋璃将信将疑地跟着梁翊。

“那名刺客长什么模样,有何特征?”
秋璃跟在梁翊身后,看不见他的神情,只能硬着头皮乱说一通。
“那名刺客,不高不矮,不胖也不瘦,五官倒也十分普通。”

梁翊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我警告你啊,不许再耍什么花样,不然我立刻让宋锦把你送回秋府。”
秋璃一惊,连忙小跑到梁翊跟前道:
“我与大人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会再有任何欺瞒。只是这芸芸众生,有几个罪大恶极之人长着一副罪大恶极之貌呢?不过,只要让我再见到此人,我一定可以一眼认出。”

梁翊勾唇笑了笑。

“你的意思是说,还非得让你贴身紧随不可?”
秋璃想了想,有开口道。
“其实我还有一条线索,根据肖铁之前的掌柜所说,假银票所用的纸张与真银票无异,而这些特殊的纸张全部都是由户部专门管控的。”


“我早已经暗中调查过了,户部所有的官员,已经所有官营的造纸坊没有任何异常。”
谈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劈柴处的库房。
秋璃咬了咬牙。
“既是合作,梁大人是不是应该把掌握的线索全都告诉我。”


“肖铁已死,我若是有别的线索,我还用的着你这小丫头啊?”
“可梁大人不是刚刚回过肖铁的住处,总不会毫无发现吧?”

梁翊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意味深长地盯着她,挑了挑眉。
这小丫头的脑子,还真和寻常姑娘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