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剩下宋亚轩一个人,直到暮色四合何叔和刘耀文才回来。宋亚轩坐在沙发上抱着猫,他原本听见动静是想上楼的,但又忍不住想留下看看。
刘先生今天是一直待在墓园吗,会不会心情很不好。“苏少爷吃过饭了吗?”
“何叔,我吃过了。”宋亚轩的目光顺理成章看过去,却是看着刘耀文,“不用麻烦了。”
他声音一点点变徽弱,刘先生看上去和早上没什么不一样,他拿着盲杖独自上了楼。微微塌下的肩头显示他很疲意。
多久了?
宋亚轩思考两人不说话,已经持续好几天了。
宋亚轩心口闷闷的,脚步停在书房门口看着书架旁的人眼眶都红了。
他悄悄挪动着步子,准备偷偷走开。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别墅又恢复到以前,就算在客厅遇见也总有一方会主动避开。
这次刘耀文叫住了他。
“阿槐,我的书找好了。”
“你要看什么书进来拿,我回房间。’
刘耀文摸到手边的盲杖,却没拿稳,他蹲下去捡,听见一声很轻的吸气声,他盲杖也顾不上了,起身急忙往前走了两步。
“怎么了?”
“阿槐,你哭了?”
宋亚轩真的没办法看刘先生日复一日忽视他,心里刀割一样,他知道要忍耐自己的感情才是正确的选择,可他就是在错误当中无法自拔,越陷越深。
宋亚轩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刘耀文得不到回答,又没听见离开的脚步声,开始急躁,“阿槐,回答我。”
“我不知道你在哪儿,不要让我找不到你。”
刘耀文感到深深地无力,他看不见,如果没有一点声音,真就无法判断了。
“刘先生,你别动!”
宋亚轩惊恐的看见刘耀文撞到书架,最上面几排书摇摇欲坠,他立马扑上前抱住他,好几本书的书脊砸到背上,很疼。
宋亚轩顾不上散在脚边的书,目光上下扫视身前的人,急出哭腔,“多危险啊……”
刘耀文愣了片刻,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抬起的手无声垂落,“对不起,是不是很疼?”
就算有危险,他连护住他都做不到,反而麻烦还是自己制造的。那种巨大的无力感将刘耀文国因的难以呼吸。
他吸了口气,努力将话说完整,“我以后还是不到书房来了,书房你用,不用避开我。”
避开——
什么意思?
宋亚轩茫然的贬了两下眼睛,刘先生明明在躲他。
如果说,他察觉到对方不想和自己待在同一空间内会主动走开,那确实也算。
宋亚轩有种难以言喻的委屈,拇指指甲盖不停在食指关节上剐蹭,他不敢奢求刘先生喜欢他,这本身也是很为难的一件事。
他稍微贪心一点点,至少他还在别墅的时候和刘先生相处的不要这么别扭,宋亚轩会觉得因为自己给他生活上造成了很多不方便。
他松开紧咬着折磨的快要出血的嘴唇,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轻声问,“我们……不算朋友吗?”
刘耀文胸腔里最后一丝氧气也挤出来了,大脑好像因为缺氧造成短暂的空白。
“朋友?”
宋亚轩目光一直看着他,哽咽着问,“不可以是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