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羽睫轻颤,不意外看到了伏在身上的“贼人”。
半夜被搞醒,她脾气再好也会生气,知道自己若是直接拒绝会伤了他自尊,而且会被压榨得更惨。
攥着男人的衣襟往上,随意在嘴角亲两口,又缩回了被窝。
温软香甜的,激起了文帝的热血,胸腔的血沸腾,刚要回应,耳畔响起女人疲倦的嗓音。
“陛下,妾近日骑马累了。”
“望陛下怜惜。”
借着月光,女人眉宇间的疲倦和脆弱入眼,她又这般柔弱怜人,男人一时心软,趴了还一会儿,起身下床。
一肚子火,只能去了净室倒了几桶冷水。
几盆冷水下来,勉强降了火气。2
他抢人老婆,他可不可怜。
等身子回温了才回到床榻上,抱着人一起睡。
******
酷暑褪去,夜里秋风起,天气变得快,人的情绪也反复无常。
文帝板着脸,像是被债主追着讨债的似的,前几天还是和颜悦色,同她说他要如何指点江山,如何的雄心抱负。
眼下人坐在那,嘴巴里也吐不出几个字,一双漆黑的眼眸看着她欲言又止,难以捉摸。
好在宣神谙并不打算将他作为自己的夫君,也并不在意文帝开心与否。
连续两天后,宣神谙才知道自己的不在乎原来这般明显,以致于他生闷气,在床上把气撒到她身上。
她问自己做错了什么,男人却一头埋进她的青丝,粗粝的呼吸沉重,还说什么要让她自己猜的蠢话。
宣神谙再好的脾气也要被这厮磨没了,干脆拿针扎了他几下,将人赶了出去。
被自己女人赶出来,文帝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半月都没踏足过长秋宫,两人像是陷入某种博弈。
去长乐宫找阿姮,将宣神谙所作所为倒豆子说了一遍,本以为能得到宽慰,却被越姮怼了。
“阿姊温婉大方,定是陛下使了性子,挠了阿姊。”
男人官越做越大,就越发注重狗屁面子,脾气也肉眼可见的矫情起来,越姮对此嗤之以鼻。
哪怕对方是自己夫君。
“妾以为阿姊没错,陛下才是有错之人。 ”
“叔母挟恩强求陛下亲自举行她儿子的婚礼,还要索求更多田宅金财,陛下能忍气吞下来,关门谢客就要对自己的女人撒火吗。”
一顿下来文帝哑口无言,两边都不讨喜,干脆窝在自己的寝宫。
无欲则刚,文叔自认为比不过淡漠如水的宣神谙,他故意冷落宣神谙,对方却没有丝毫被冷遇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
再冷下去,他怕女人早就将他抛之脑后,一时间牙疼。
他是个男人,不和女子计较,放下身段去了长秋宫。
漆黑的眸子盯着女人白皙的脸庞。
服侍的侍女都被他打发出去了,宣神谙和文帝僵持了一会,愣了好久才起身。
文帝不来的时候,她落得清闲,不需要演戏。
灯光之下,玉手褪去他身上的外衣,文帝心中暖流滑过,她在为他宽衣解带。
喉结滚动,握住要离开手,掌心包裹住小手往胸口上来,闷声道。
(感谢宝子的会员,加更一章)1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