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神谙和越姮聊了一会儿,她比越姮还要大一个月,两人一见如故,聊下来更加相投,干脆以姐妹相称。6
滚远点吧,一点没在意人家的想法还自以为是的牺牲自己正妻的位置,脑子有病
两人对音律都是非常喜欢的。
一个拿着琴谱,一个弹琴。
越姮待字闺中的时候就喜欢收集琴谱,进宫也把珍藏的琴谱一并带来。
竹简上的音律古朴而典雅,宣神谙随手拨弄了一下琴弦,清越的琴声泠泠,是把好琴。
玉手拨弄,悦耳的琴声连成章……
文帝进来前老远就听到琴声,一时也沉迷其中。
叫住通报的侍女,自己慢慢走进,并不急于上前,而是伫立在帘子后面。
琴声忽而免得缠绵起来,透过细纱可窥见两人挨得非常近。
宣神谙端坐着抚琴,而越姮身体前倾,几乎要倚靠在她身上,嘴角还带着笑,举止很是亲昵。
不由得眉头紧锁,手指攥着帘子紧紧的,心中有些不悦,却又不知从何说起。15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本质上,文王和越妃是一类人,所以我不信她会心无芥蒂。
一曲罢了,宣神谙很快发现帘子后的魁梧身躯。
能公然进后妃寝宫的只有皇宫的男主人了。
两人起身,缓缓走过去行礼,而后望着他,越姮直接问道。
“陛下怎么不通报一声。”
宣神谙虽没有言语,却也好奇,一双美眸望过去。
顶着两个人的视线,文帝摸了鼻梁,稍微有些尴尬,嘴上哈哈糊弄过去。
“寡人想不到你二人如此相投。”
越姮嗔视一眼,知道文叔是怕她暴脾气,会与阿姊发生争执,无声翻了个白眼。
“阿姊和我就如亲姐妹一般,自然不会有口角。”
宣神谙也点头。
小心思被戳破,文帝更尴尬了。
“是是。”
“没想到神谙的琴声如此动听,如听仙乐耳暂明。”
越姮早已有了心理准备,而且对象是她喜欢的阿姊,自然不会吃味。
当事人有些羞赧,白皙如玉的脸庞染上红晕,低头时的温婉柔情撞入眼帘。
“陛下谬赞了。”
心中波涛汹涌,伸手握住女人的手,手中的柔荑颤抖了一下又恢复平静,她的柔顺,让文帝心中更为满意。
宣神谙不傻,她知道若是她反抗,只会自讨苦吃。
“咳咳~”
文帝回过神,偏头看到越姮不满的眼神,也握住越姮的手。
“有你们二人,寡人的后宫足矣。”1
恶心死了
当天晚上,文帝走到长乐宫,在门口立了一会儿。
曹成不明白陛下为何不入门,夜里在这吹冷风。
脑海浮现另一张芙蓉面,思量了一下,他冷落了阿姮太久,文帝还是进了长乐宫的门。
没想到吃了个闭门羹。
越姮的理由是正逢月事,不便侍奉。
不知为何心下松了一口气,转身往长秋宫赶过去。
白日里的低头柔情还历历在目,心中更是瘙痒难耐,这般滋味实在是令人难以忘怀。
想必是知道他去了长乐宫,长秋宫的灯已经熄灭,黑漆漆的一片。
文帝打发了身边的太监宫女,自己提着一盏灯进去。
这时宣神谙已经睡下,脸上是恬静的睡容。
风吹落,帘子窸窸窣窣的,模糊的意识,似醒似睡,身上黑沉沉的一片,脖颈处的黏腻湿热,背后一凉。
(感谢宝子的会员,加更一章)
(昨天的出了一点意外,已替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