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神谙终究是个阅历浅的姑娘,自然沉不住太久,尤其是见男人还气定神闲的,就更加焦急了。
趁着他心情不错,是该将事情提上日程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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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
宣神谙提着小盒子,里头装着点心和汤水。
无例外男人还在处理公文,宣神谙进来的时候甚至没有察觉。
以前姜子瑜处理公文的时候,她会在一旁默默看书,尽量不打扰他。
宣神谙在一旁落座,安静地等待男人。
大约半个时辰后,文叔放下手中的毛笔,捏了一下眉心,缓解眼睛的酸涩。
不经意一抬头就看见了宣神谙,后者回以盈盈一笑,文叔眉眼的疲倦都去了三分,朝她招手道。
“过来。”
几个时辰未进水,嗓音干涩,不难听出里头的喜悦。
宣神谙从善如流坐在他身旁,细微观察男人脸上的神情。
面容疲倦,眼中的血丝很多,嘴角都干得脱皮了,想来是文书堆积的太多。
她也听闻最近是有些地方战乱,有问鼎之心的文叔应该也为此烦恼不断吧。
可她一介弱女子又能改变什么呢?
为他上战场杀敌,或者出谋划策,这些她都做不到。
能让他开怀的,就是凭着这一点的医术为他解乏。
“公务繁忙,殿下劳苦,伤了眼,太费神,妾别无所长,会一点医术,让妾为殿下疏解一二。”
好听的话自然令人心中愉悦,况且还是从一个大美人口中说出的。
文叔心中愉悦,嘴角勾起一抹笑来,近日的神谙太乖巧了,事事都让他舒心极了。
依赖地倚在女人的怀里,阖上了眼。
宣神谙将手搭在男人颞骨的位置,轻轻揉捏。
军医说过这个穴位是颞骨的位置,人体颅骨最薄弱的一个位置就是这个地方,若是被强力,利器冲击,多半会颅内出血。
在这样的时代,多半是要死人的。
指尖碰触的地方是他的致命之处,他能心无防备让她碰,是对她有多放心,还是说对自己有多自信呀。
宣神谙也无意取他性命。
两个人共处一室,心怀鬼胎。
只不过一个在徐徐试探,找到最好的时机。
一个享受沉溺女人的温柔,自然不愿意戳破。
“殿下,这个力道可好?”
“尚可。”
富有磁性的鼻音从鼻腔溢出,文叔全身心处于一种放松状态,这是他多年以来极少拥有的,他内心很满意,应该说太满意,满意极了。
“那您可觉得舒心?”
温柔的气息打在脸上,酥酥痒痒的,很舒服,文叔想她此刻提出什么要求,不是太过分的,他大抵会昏了头都应了。
“说吧,你所为何事。”
原来他看出来了,宣神谙捏着手心,稍有不安。
文叔闭着眼,女人的幽香若隐若现,气息环绕身旁,他有些奇怪女人的沉默,睁开了眼,带着疑惑看向她。
“我,这段时间能由妾照顾他吗?”
这个他不言而喻,便是姜子瑜。
“绝无可能。”
刚刚好说话的文叔仿佛从未有过,眉目的凌厉骇人。11
随便写写就好了,倒也不必写到我的心上

(感谢宝子的会员,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