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中旬,青草,芦苇和红的,白的,紫的野花,被高悬在天空的一轮火热的大火球蒸晒着,空气里充满甜醉的七夕。
肖暻昱怀孕三十七周时,马嘉祺就带着她住进医院,准备待产。
由于是双胞胎,所以选择了剖腹产,马嘉祺怕她自己害怕,非要申请陪她进去。
“你确定吗大哥?你万一晕血怎么办?”肖暻昱拧着眉问他。
马嘉祺舔舔嘴唇:“没事我不晕血。”
“行啊,他要愿意进去就进去吧。”郭女士也赞同的点点头。
马嘉祺消过毒,穿好手术服,进手术室后就坐在肖暻昱头这边,看着她忍着疼,让那么粗的针头从腰间扎进去,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强忍着没掉眼泪,坐在她身边和她聊天转移她注意力,医生在前面开始开刀。
马嘉祺余光瞥见她腹部的开口处流着血,皱了皱眉,心里一阵揪起来的疼,流那么多血,肯定很痛。
一个小时后,医生拎出一个小小的婴儿,他哭声响亮,颤抖着的小身体被放在旁边的小床上,又过了两分钟,第二个宝宝也伴随着嘹亮的哭声从肖暻昱的身体中脱离,湿漉漉的被放到小床上。
“哥哥5.3斤,妹妹5斤!”医生似乎也在为这两个小生命的到来感到喜悦,说话的语气都不由自主的上扬。
“爸爸要不要来剪脐带?”医生问马嘉祺。
马嘉祺红着眼睛担忧的看着肖暻昱,她笑着点点头,轻声开口:“去吧。”
戴好手套,他拿着剪刀的手有些颤抖,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剪刀的刀锋卡在脐带上,咔嚓两下,脐带断开,两个宝宝成为独立的个体,红通通的小身子一扭一扭的,小手攥着拳,仿佛是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到来。
剪过脐带,医生将宝宝包裹起来,递给马嘉祺,让他抱过去给妈妈看看,他抱着两个宝宝回到肖暻昱身边,肖暻昱侧头看过来,两个皱皱巴巴的小团子在马嘉祺的怀里闭着眼睛,头发黑黑的贴在头皮上,眼皮上还有两道浅浅的小沟壑,马嘉祺声音有些颤抖:“看看宝宝。是哥哥和妹妹。”
肖暻昱轻轻点点头,咧开嘴笑,眼泪已经从眼角顺着流下来,小声问他:“喜欢吗?”
原本一直在强忍泪水的马嘉祺,一听她开口,眉头一皱,鼻子一酸,嘴一撇,扭过头去几颗泪珠直接掉落,深呼吸一口气,转回头来点点头,声音酸涩:“喜欢,很喜欢。”随后低下头用额头贴贴她的脸,两个人泪水交融,一同在肖暻昱脸颊流下来,“乖乖,我好爱你。”
生命的诞生与延续真的是很奇妙又很伟大的事情,在小种子进入身体柔软的粉色土壤时,他们就与她共同存在,一具身体中,容纳着三个人的灵魂与心跳,而其中的两个小心跳,他们有一部分血液,属于自己的爱人,没有刻意为他们的到来做什么大张旗鼓的准备,他们就自然而然的一同住进她的身体,从两个简单的细胞,一天天的在粉色的房子里生长,渐渐有了呼吸,有了心跳,有了脉搏,成为两个活生生的小人儿,最后选在一个合适的日子里,脱离她的身体,成为独立的个体。
手术室外,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以及几位朋友都焦急的在门口转圈,当医生和马嘉祺一同推着肖暻昱和宝宝们出来时,郭女士和妈妈都红了眼睛,而爸爸们心里大石头落地,也笑了出来。
肖暻昱看着眼睛哭红的马嘉祺还有自己的两个妈妈,又看了看欣慰的爸爸们以及笑的开心,追着恭喜的朋友们,心里暖暖的。
宝宝你们看啊,会有人为你们的到来哭泣,也会有人为你们的到来开心,这都是在欢迎你们来到这个世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