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暻昱小跑着过去,扑进他怀里,钻进他风衣,头靠在他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他的气息,十一月里,他从四季如春的昆明带着一身的花香回到她身边,寒风在吹,而此刻她心中温澜潮生。
小别胜新婚,分开许久,两个人都十分激动,肖暻昱直接抹上眼泪,听见她在他怀里悄咪咪的吸着鼻子,低头一看,妆都花了,嘴角上扬,低头吻了吻她:“哎呦,怎么还哭上了。”
“想你了嘛…”瓮声瓮气的听的他心软,抬手摸摸她的头发。
“好啦,这不是回来了,回来就先不走了,再进剧组就是年后了。好好的陪陪你,好不好?”马嘉祺上手捏了一把她翘翘的小鼻子。
念着室外温度低,马嘉祺没任着她和他在车外腻歪太久就把她塞进副驾驶,自己绕过车身坐到驾驶座摘下口罩和帽子,习惯性的转身帮她系上安全带,又伸手在后座摸索了一番,然后一大束香槟玫瑰出现在肖暻昱面前。
肖暻昱瞪大双眼,缓缓接过,低头摆弄着花束:“还送花?搞这么浪漫吗,马老师?”低头嗅了嗅,沾了一鼻尖水,“好香啊,还带着水呢,挺新鲜。”
“知道这花花语是什么吗?”马嘉祺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撑在中央扶手上,一边看着后视镜倒车,一边问她。
肖暻昱对于花语好像真没什么特别深刻的研究,就知道送爱人送玫瑰就对了。
她噘着嘴摇摇头,转头问他:“是什么啊?”
车已经调好头,马嘉祺轻轻踩下油门,车平稳的开起来,他徐徐开口:“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
肖暻昱脸一下子红开来,像怀里那束香槟玫瑰,从脸颊到耳根都是淡粉色:“哦。”
马嘉祺看她羞涩的低头摆弄花,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不是要和我讲好消息吗?又有了?”
肖暻昱一巴掌拍在他放在扶手上的右手上:“什么啊!没有!就是我之前投稿的那个刊物,过稿了!这月底就能登出来。”
马嘉祺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笑出声来,随后正了正声色,点点头,一脸认同,竖起大拇指:“真棒,不愧是我马嘉祺的女人。”
肖暻昱嫌他贫气,懒得理他,扭过头去用手指在一层雾气的车窗上画了个猪头,还在它脑门上写了个“mjq”。
“爸恢复怎么样?”马嘉祺这次真的正经起来问她。
肖暻昱点点头:“我看着恢复不错,化疗的反应也不是很大,今天刚把他化验单发给医生,还没回复我。”
“行,明天我买点东西,咱俩去家里看看。”
“嗯。”
“千晟呢?大学生活还适应吗?”马嘉祺舔了舔嘴唇。
“他?小日子别提多滋润了,刚开学那会还隔三差五给我打电话问问,这俩月就跟失踪了一样,前天打电话问他才知道这小子谈恋爱了。”肖暻昱斜眼看看他,“听说那小姑娘还是耀文粉丝,肖千晟非要我给他要张签名照,我没答应。”
马嘉祺看她义正辞严的样子笑了笑:“你还挺正义。”
“那不然呢?省的又让他给你捅娄子。”
“哦呦,挺贤惠啊你。”马嘉祺嘴角都要咧到耳根,“晚上想吃什么?茄丁捞面还是胡辣汤?”
马嘉祺每次出差回来这两样是肖暻昱必点的菜,因为其他的菜式她自己也能做,只有这两样,他做的完全是郭女士那学来的手艺,她自己琢磨半天也做不出那种精髓。
“就茄丁捞面吧。”手机震动了一下,她划开手机,发现是爸爸主治医生发来的消息。
“老爷子恢复特别好,不需要再化疗了,以后每隔三个月复查一下就好了,现在就跟正常人一样,生活什么的都不受影响了。”
“谢谢大夫。”肖暻昱得知爸爸回复的很好,心里又欣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