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找到没有?”肖暻昱一喊才把他喊回神,他深呼吸几秒,重新拿起化验单,找出爸爸那份进屋拿给她。
随后走出来拿起那张彩超,端详了好一阵,脑海里突然回忆到七月底那次她问他有没有想过要孩子的事,所以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流产了。
顿时心乱如麻,为什么她没告诉他一声就擅自把孩子打掉?就算她是不想留下孩子,他也没所谓,但是至少让他陪她一起去吧?人流那么疼,她都没想过要他陪。
男人的自尊心在此刻防线崩溃,他觉得自己妻子都不那么需要他了,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凭什么作为一个男人,心底对自己的恨与自责翻涌而上,那张彩超单,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情绪失控,抓着彩超单大刀阔斧走进卧室,扔在肖暻昱面前:“这是什么?”
肖暻昱看到那张快被他揉烂的彩超单,心里像有个小人在悬崖边踩空了一样,直直的坠入谷底,她看着面前的男人冷眼垂眸,不怒自威,居高临下严肃的看着她,不自在的吞了吞口水,声音有些抖:“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你没和我商量就去把孩子打了是吗?”马嘉祺右手攥着拳头,指甲抠进肉里,努力克制别让自己和她发火。
“不是打了,是自然流产。”肖暻昱蜷起腿,双手抱膝,把下巴放在膝盖上轻声开口,“我也不知道怀孕,知道的时候就已经流产了。”
马嘉祺用舌头舔了舔后槽牙:“为什么不告诉我,我难道作为他父亲我没有知情权吗?还是说我不是?”
肖暻昱也有些委屈,明明自己是怕他知道以后心里不舒服才没有说,怎么让他这话讲的跟自己出轨被发现一样,她提高分贝:“没有!你别乱想了行吗?就是因为当时你身体伤没养好,我想着也没什么事,就不告诉你了,免得你徒增烦恼啊。”
“没什么事?”马嘉祺眉头拧在一起,目光中怒意更甚,冷笑一声,“没事就不告诉我是吗?”
他语气并不好,听得她也怒火中烧,直接嚷回去:“都过去了啊,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急什么啊?”
“那多大的事才叫事啊?啊?”她一嚷,原本就心情压抑的马嘉祺也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额头青筋暴起,直接吼出来,“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摆设吗?肖暻昱,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男人啊?你爸生病跟我只字不提,现在你流产也不告诉我,都过去快一个月了,要不是我自己发现,你是不是就打算一辈子都瞒着我?”
“告诉你?告诉你有用吗?你能帮上忙吗?我爸生病你在拍戏,那段时间我忙的像个陀螺,原本盼着你杀青回家能给我搭把手,结果你自己又受伤,那个孩子就是因为我那段时间劳累过度才流产的,难道我告诉你,你就能保住那个孩子吗?我不心疼吗?那是我们的孩子啊!”肖暻昱在床上站起来,指着他大吼,“我瞒着你?你以为我想瞒着你?你以为我不希望遇到事情有你做我的靠山吗?我是念着你平时工作压力大,不想让你操那么多心还是我的错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