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温氏集团遭人算计,股价一落千丈,公司存亡危在旦夕。
那时的温烊,虽不学无术,花天酒地,但总归是个孝顺女儿,看着日渐憔悴的父母,也想为公司、为家庭出一份力。
父亲跟她说什么呢?
...「温父」烊烊,你还小,不用担心这么多。公司只是暂时出现了一些小问题,等过几天,爸爸就处理好了。
...「温父」到时候爸爸妈妈还要给你办二十岁生日晚会呢!
直到母亲跳楼自杀前,温烊都以为父亲没有骗她。
葬礼那一天,昔日最喜欢来家里做客的叔叔阿姨们都不见了踪影,祠堂里除了她和父亲,没剩几人。
温烊在葬礼上哭到昏厥,恍惚间,回收看到穿着黑衣的高大男人,撑着黑色的伞伫立在雨中望着她,她以为是男友刘耀文,却在下一秒,收到了他的短信——
刘耀文以后别联系了。
她还听见,一同参加葬礼的叔叔说,这次温家也许是灭顶之灾,没有人愿意帮他们,因为他们实在是需要太多的钱了。
所以二十岁生日这一天,她瞒着父亲,把自己打扮成漂亮的商品,献给了马嘉祺。
她不知道找谁帮忙,但她知道,此时站在T市食物链顶端的,是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商界神话,风皇集团的董事长。
算了,反正她的感情经历烂到不行,再多一段也无所谓。温烊这么安慰着自己。
可当她真的面对马嘉祺时,还是害怕了。
————
温烊记得很清楚,她生日那天,也是个雨天。
她穿着堪堪包住屁股的吊带裙,哆哆嗦嗦地混进私人会所,又跟着性感女郎们溜进了马嘉祺所在的私人包厢。
包厢人不算少,但真正坐着的只有几个,她悄悄抬头,一眼就认出,对面沙发上坐着的慵懒矜贵的男人是马嘉祺。
她曾经听小姐妹提起过,风皇集团的董事长马嘉祺,是个和她们岁数相近的帅气男人。
仔细看看,马嘉祺果然如传闻一样,身高腿长,优雅斯文。
正打量着,对面不知在思考什么的男人却突然抬眸,对上了温烊的双眼。
!
温烊浑身一抖,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无他,只是马嘉祺的目光太过可怖,阴冷如毒蛇,吐着信子缠住她的全身。
...「女郎」找个地方坐下
身边的女郎好心碰碰她的胳膊,温烊才回过神,再抬头时,马嘉祺的视线已经若无其事地转向别处。
只要攀上他,公司就有活路。
温烊咬咬牙,鼓足勇气迈开步子,坐在了他身边。
不知是不是错觉,温烊觉得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一瞬,就连立在马嘉祺身后的保镖,目光都投向了她。
温烊不敢多想,深吸了一口气,学着其他女郎,边颤颤巍巍地给他倒酒,边软声叫他;
温烊马总~
盛满红酒的杯子被温烊举着,悬在空中,却没人接,身边的男人甚至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只是偏头摩擦着手上的戒指。
偷偷瞟一眼其他人,温烊有样学样,小心翼翼地把酒杯往他嘴边递:
温烊马总,我喂您……
...「林总」哈哈哈哈,小姑娘,别费力气啦!
旁边沙发上的地中海男人突然大笑起来,挥手让身边的女郎走开,自己朝她招手,示意她过去:
...「林总」小马总对你们这种小野鸡可不感兴趣,有这功夫不如来伺候伺候我呢?过来!
温烊脸涨得通红,耻辱地垂着头没有动作。
...「林总」让你过来你就过来!
说着,林总已经起身过来拉她,一只臭手直接过来搂住了温烊的腰往自己身上拉:
...「林总」妹妹啊,有点眼色,伺候谁不是伺……啊!!!
男人突然的惨叫吓了她一跳,温烊赶紧趁机挣扎开,转过头才看见,刚才还抚摸着自己的手已经被马嘉祺捏住,慢慢地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折叠变形,男人的叫声也越发惨烈起来:
...「林总」啊啊啊啊!!!!小、小马总你这是干什……啊!!!!
男人头上和脖子上的青筋疼得暴起,直到他磕磕巴巴地求饶,可马嘉祺却还保持着一手摩擦戒指一手捏着他的姿势。下一秒,攥着男人的手一甩,后者随着惯性被甩到地上。
马嘉祺接过身后保镖递过来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擦手:
马嘉祺林总以后还是少说几句。
地上的男人刚想说什么,刚才递纸巾的保镖却略微颔首,接着上前,单手提起男人出了包厢。
包厢里人还是不少,只不过安静得可怕,没人敢说话。
刚才挣扎着离开那个老男人的时候,温烊就已经离开沙发站起来,现在马嘉祺不说话,她就只能站着看他擦手。
马嘉祺的手很好看,修长白净又骨节分明,纤细却又不失力量感,很极品。
不紧不慢地擦完手,马嘉祺这才抬眸,目光触及乖乖站着却止不住发抖的女孩,突然温和地笑起来:
马嘉祺怎么不坐啊,温小姐。
此话一出,温烊脸色又苍白了一分,有些惊慌地抬起头。
原来他早就认出自己了。
温烊觉得自己好像个笑话,同是世家子弟,此时他是高高在上的新贵,她却成了卑微到尘埃里的……野鸡。
见她站在原地不动,马嘉祺也没强求,笑着端起刚才她要喂给自己的酒,温声开口:
马嘉祺不知道温小姐有什么癖好,怎么突然开始做起这种职业?
温烊我是来找你的。
马嘉祺找我?
温烊身子晃了晃,用力绞在一起的手指泛白:
温烊求马先生……救救温氏……
马嘉祺温氏……
马嘉祺把玩着酒杯,透过猩红的液体,朝温烊挑挑眉:
马嘉祺抱歉啊,温小姐,我是商人,
马嘉祺没有回报的生意,我不做。
温烊我可以回报!
马嘉祺温小姐能给我什么?
温烊抬头,对上他探究的目光。
咬咬牙,温烊决绝地闭上眼,抬手,拉拉链,脱衣服。
马嘉祺瞳孔猛地一缩,他没想到温烊会如此豁得出去。只迟疑了一瞬间,对面已经把自己几乎扒了个精光。
马嘉祺眼睛都给我闭上!
一声厉喝,在场的人吓得不是捂住眼睛就是背过身去。下一秒,马嘉祺已经怒气冲冲地过来,外套裹住温烊,抱着人摔门而去。
开了房间,马嘉祺把人摔到床上,满身戾气,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马嘉祺这就是你给我的?
温烊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只是望着他,一双猫眸弥漫着雾气,迷茫又空洞:
温烊我没有办法了……马先生,求你……
马嘉祺冷哼一声,转身要走,却被床上的人用力扯住衣袖,一个没站稳,直接扑到了温烊身上。
温烊马先生,马先生……我给自己下.了药……求你……
温烊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马嘉祺啧
伸出胳膊撑在温烊两侧的马嘉祺身体一僵,在温烊怯生生地伸出胳膊搂住自己脖子的那一刻,终于不再忍耐。他欺身而上,在温烊的耳边咬牙切齿:
马嘉祺你最好别后悔!
温烊…嗯……马先生……
……
一室旖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