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相思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相思正在吃饭,根本没注意到二月红脸上不断变换的表情。
也有可能注意到了,到根本不屑于拆解。
二月红.“梨园解封了,我还有好多事,不能每天来看你。”
二月红.“我去把你的副官叫来吧。”
相思点头。
相思“也行。”
正说着,外面传来了慌乱着急的脚步声。
房门被猛的推开。
进来的是任丘和张晓辉。
任丘第一眼就注意到站在床边的二月红,第二眼就看到额头肿成猪的相思。
任丘“我草了!”
他一个健步,冲到二月红跟前,扬起拳头一下子就把人放下了。
相思“任丘!!!”
相思“不是他干的!”
任丘“???”
任丘看着坐在地上一脸无语地二月红,一时间竟然有些尴尬。
任丘“………”
张晓辉咧嘴一笑,像是没感受到剑拔弩张的氛围一样,赶紧弯腰把人扶起来。
张晓辉“二爷,真是对不住。”
张晓辉“我们昨个找了相参事一整夜呢。”
张晓辉“今天想着来医院问问的,谁知道就这样了。”
张晓辉“对不住!当真是对不住。”
听着张晓辉一声比一声高的道歉,二月红的火气根本发不出来。
相思盯着任丘。
相思“说话啊!”
任丘“对不住。”
相思太阳穴突突突的跳。
任丘“那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相思“没有人,”
任丘“胡说,我不信。”
相思“我自己没站住,磕到石头了。”
这个理由不能让任丘信服。
如果相思的理由说不通的话,那就可能是相思故意的。
既然是故意的,那就这样吧,相思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二月红顶着被打的脸从医院里出来,他右边的半张脸又红又肿,胀胀的,一点都不得劲。
相思身边的人这么暴力、浮躁,怪不得她刚从上海回来的时候这么欠呢,一看就是受身边人的影响。
————
相思连着好几天都告假没上班,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消息,周边的人都知道她受伤住院了,近几天好多同事朋友都来看他。
就连张启山都来了。
见到张启山的时候,相思有些懵,盯着他的腿看了好一会儿,把张启山都看的害羞了。
相思“这么快就出院了吗?”
张启山.“住院住了一个月呢。”
相思“好了吗?”
张启山.“应该差不多了。”
相思额头上的包已经消肿了大半,只是又青又紫的淤血还没褪去。
张启山.“你是怎么伤到了?”
相思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讪笑
相思“没站稳,砸到石头上了。”
张启山.“不太可能吧。”
相思耸肩。
相思“信不信由你喽。”
张启山是和八爷一起来的,来到这里又碰巧遇到了九爷。
相思跟佛爷和九爷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盯着齐铁嘴。
这人从进来就眉头紧锁,一直张着手,不知道在算什么东西。
齐铁嘴“不好不好。”
他摇头晃脑。
张启山.“什么不好?”
齐铁嘴“这个房间不好。”
张启山略带歉意地看着相思。
张启山.“他就这样,你别放在心上。”
齐铁嘴“哎呀,佛爷,是真的不好。”
相思“哪里不好?”
齐铁嘴“我说了你能信?”
相思“不能。”
齐铁嘴“那不就是,说了也白说。”
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