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和张启山说完这些,便起身离开。
张启山望着她的背影,脸色差的极其难看,按照他目前的地位来看,除了相思,应该是没有人能威胁他。他也最讨厌被人威胁,以前一样,现在更甚。

“佛爷,您别听她的,她一个女人,能有多么大的本事。”

“她要是没有本事,在吃人的上海就走不到今天了。”

“也有道理。”

“但…我们和二爷的交情…”

“放心吧,就目前为止,我们还是跟着二爷站队的。”

“那就行。”
齐铁嘴心里暗暗祈祷,张启山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和相思走的太近。
不然就会惹上麻烦。
————
见相思回来,陆建功忍不住询问起张启山和齐铁嘴的来头。
对此,相思只是笑笑,并不回答。对于这种并不重要的人,做起介绍也是浪费时间。

“刚刚接到消息,日本商会也来新月饭店了。”
“不会是冲这三味药材来的吧?”


“就是的。”
“真是阴魂不散。”

相思往嘴里塞着免费的水果。

“我带的资金恐怕不够和日本人抬价的。”
“我带的估计够了。”


“多少?”
“两百多万吧。”


“多少?!”
“两百多万。”

陆建勋惊讶地嘴巴都张开了。

“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我家就是有钱。”

“没想到吧。”


“确实没想到。”
相思嘴巴嘎吱嘎吱的吃东西,突然想起前些天去密室搬出来两箱钱财,其中里面没搬出来的那些东西,最大的一箱是地下里挖出来的。
各种贵的、各个朝代的都有。
“如果两百多万还不够的话,可就真歇菜了。”


“我带了五十万。”
“嗯。”

两百五十万要拿到这三味药材应该不难,如果拿不到的话也没办法,最后出了音乐饭店,只能靠真刀真枪的去抢了。
也幸亏她有随身带枪的习惯。
时间,很快就到了拍卖会这天。
那天凌晨,这群员工就开始为拍卖会轻手轻脚的准备起来。拍卖会的大厅分为上下两层。一层为主拍卖区,暗红色的地毯厚重而柔软,踩在上面几乎听不见脚步声,仿佛每一步都被无声吞噬。二层则环绕着一圈精致的包厢,宛如古代戏台的看台,专为身份更显贵的宾客而设。这里是视野与私密兼得的绝佳之地。包厢的门窗多以深色木质格栅打造,既巧妙地隔绝了外界的窥探,又让内部的人能够将楼下的一切尽收眼底。一种微妙的张力在明暗之间流转——那是窥视与被窥视的无声角力,令人不禁心生几分难以言喻的紧张与期待。
陆建功不和相思在一个包厢。
相思和张晓辉坐在桌子的两侧,两人脸上都是势在必得的样子。
前面拍卖的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古董,相思看的都着急了,因为她也不知道,张启山和那个神算子会耍什么花招,弦都绷紧了。
“如果有问题,听我指挥。”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