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在码头的事情忙完后,心中疑云未散。他眉头微皱,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打算去找相思。他要当面问个清楚,问她是不是在自己师父和师娘的面前说自己的坏话了。
他一路打听,来到了政府的大楼。
去的时候,没见到人。
相思的副官告诉他,相思今天早上发热,被他送去医院了。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你很着急吗?”

“很着急。”

“着急的话你就去医院找他。”

“哪家医院?”

“最近的那家医院。”

“行,知道了。”
陈皮一路吊儿郎当的走,带着几分怒气去了医院。他边走边向人打听,才终于找到了相思挂水的地方。推开门的瞬间,他一眼就在人群里看见了那个扎眼的身影——正是相思。

“相长官,别来无恙啊。”
相思正眼看她,又难受的闭上。
“你知道别来无恙是什么意思吗?”

她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行了,你别管我知道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

“我今天来就是想问一句,你是不是在我师父面前说我坏话了。”
相思轻笑一声。
“我还没闲到这种地步。”


“那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吃闭门羹吃生气了吧。”


“什么意思?”
“他前阵子曾来找过我,可我当时事务缠身,实在抽不出空见他,结果他就因此生气了。”


“你放屁,我师父才不是这样的人。”
“他是什么人,关我屁事。”

陈皮还要再说什么,但看相思脸色差的实在难看,便闭了嘴。

“喂,死女的,你怎么回事?”
“滚。”


“你别不识好歹行不行。”

“我是在关心…我是在慰问一下。”
“关心”二字像是烫个头一般,他的话说到一半,便悄然转了弯儿。
“不来打扰我,就行了。”


“真是不识好歹。”
他愤愤离开。
生气的来,又生气的离开。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相思骂了一句
“蠢货。”

————
挂完水,相思就回家了。
滚烫的身躯缓缓沉入柔软的大床,仿佛被云朵般的绵软包裹。呼吸渐渐平稳,意识也随之模糊,转瞬间便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她做了一个梦…
“她叫什么名字。”
“大少,她叫相海棠。”
“海棠?是个好名字。”
“大少,您还是别掺这趟浑水了,这个死丫头得罪了老爷才被送来军营里自生自灭的。”
“不管怎么说,好歹是一条生命,你们别为难她了。”
相思迷迷糊糊地听到这些话,想要睁开眼,可眼皮子却不听使唤,怎么也睁不开。她想睁开眼看看,看看那个把她从地狱里救出来的人,可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等到她从梦中悠悠转醒的时候,枕头已经湿了一大片,可她却忘了自己梦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