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总,幸会幸会。没想到能够在这里遇见你,我还真是幸运呢。
尽管刚才在这里和宋亚轩发生不愉快,可是迫于家人的压力,刘耀文不得不还在这里扮白脸。
想起前些日子自己被召回刘宅的时候,刘耀文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小小聚会一下,没想到却是——

刘耀文,你知道这次的宴会将会有城内几大企业的总裁出席,我们公司派你为代表,必然有你的过人之处。
刘父悠然地吃着晚餐,但是这话却让刘耀文有些不满,他放下了筷子,不满地看着父亲,刘父却连眼都不抬一下,自顾自的吃着饭。

刘耀文,这也是一次锻炼的机会,而且这也是增加你人脉的机会,你可不能错过这次机会啊。
刘母坐在刘耀文的边上,看着自己儿子脸上的不满,连忙安慰道。
刘耀文突然沉默了,他低头吃着面前的饭菜,但是面前的刘父又开口了:

难道你还想要拒绝吗,你有什么拒绝的权利。
刘父还是继续吃着,没有抬眸。
突然停顿下来的刘耀文,握着筷子的那只手的力度明显加重。
在一边的刘母连忙扯了扯刘耀文的手,皱了皱眉头示意着刘耀文。
刘耀文松了一口气,轻声说了一句:

我知道了。
放下筷子刘耀文起身就往房间走去,刘母连忙站起来,关心道:

耀文,你要干嘛去?

坐下。
刘父抬眸看了一下焦虑的刘母,又看着有些赌气的刘耀文,再次淡定地吃着面前的饭菜:

随他去吧。

可是……
刘母还是放不下刘耀文,她不满地坐下,有些怨气地看向了刘父:

他不愿意你也不要这样子逼他啊,任何事情都需要一个习惯的过程。

我逼了吗,这不是他自己同意的吗。
刘父有些强势的说道,

再说,这一趟对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我们集团也该让他出出力了。
这样说是没错,但是刘母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嗯?你哪位?
被唤作陆总的中年男人转过头来,看见的却是一位自己并没有见过的男人。

陆总,我是刘氏集团的经理,刘耀文。很高兴认识你。
刘耀文示好的伸出手。
陆总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同刘耀文问好,很快他的脸上摆出了满脸的笑容:

原来是刘经理啊,有幸有幸。
两个人一阵嘘寒问暖之后,刘耀文也就直入主题:

听说陆总最近对房地产感兴趣了呢,我们……
刘耀文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被陆总打断了:

刘经理,难得我们今天这么投合,还是在这么合适的氛围,可别搞破坏啊。
先是一愣,然后刘耀文马上转过脸,一脸陪笑:

是是是,陆总说的对,是刘某不对,我自罚一杯。
说完刘耀文拿起面前的酒杯就是一饮而尽。

好,好,没想到刘经理是这么一个豪情的壮士。
面对刘耀文的作为,陆总很是满意,情不自禁地为他鼓掌。

陆总言过了。
突然一下子,两个人陷入了尬聊的局面,但是刘耀文又不好意思开口离开,只能两个人就这么继续聊了下去。

陆总。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转过头一看。是刘耀文所不认识的,但是却是陆总的旧识。
这下子就把陆总激动地,他起身迎接自己的旧相识,忽略了旁边的刘耀文:

哟!你这大佬怎么也来这宴会了,还真是稀客啊……
两个人相互嘘寒问暖一阵,在一旁的刘耀文找到机会连忙插足:

那个,陆总,既然有重要的朋友要小聚一会儿,那我刘某刚好也有事就先行离开了。

刘经理有事啊,真可惜了,难得遇到和刘经理这么投机的朋友……
陆总脸上满是不舍,可在刘耀文看来却不是这样了,这是在暗示,私下谈工作也是没有机会了。

陆总言重了,再会。
跟陆总告别了之后,刘耀文立马朝着下一个目标前进,他不可能让自己吊在一棵树上的。
可是接下来的他,跟他们还没有谈及几句,介绍自己的时候,他们就开始找借口离开了,让他很是受挫。
他来到了休息室,他以为自己可以先放松一下自己,却发现这次的宴会,也有一些人是迫于压力而而来的,现在休息室的人不多也不少,零零散散的几个人,这会儿坐在一起闲谈着。

哟,兄弟这边。
不知道是刘耀文在门口站的太久了,还是天生的热情性格,休息室内的一位比较高挑的男生向刘耀文挥了挥手,刘耀文朝他们轻轻点点头,朝他们走了过去。

刘耀文。
刘耀文走过去,礼貌性地向他们打着招呼。
只有朝刘耀文打招呼的男生热情地回应着,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子。
两个人交谈一般,男子介绍了自己的身份,得知刘耀文身份知道很是惊讶:

怎么会是你?
面对这样的表现,刘耀文也很在意,不解地皱着眉询问:

怎么了?
男子先是环顾了四周,见周围没什么人,而且注意力都不在他们两个之后,他身子慢慢地往前倾,附在刘耀文的耳边轻语言:

你认识宋亚轩,他可是先你一步了。
他没有把话说得太明,但是刘耀文知道,宋亚轩自然是没想给他好过。
另一边,回家时宋亚轩路过商店的,犹豫一会最终还是进去。
他带着几瓶酒,朝着安北酒家的方向而去。

该死!
宋亚轩发现没酒了,心情不太美丽。
现在地上已经有不少的空酒瓶,有些完好无缺,有些支离破碎,而宋亚轩这会儿也不省人事了。
宋亚轩趴在桌子,将手中的空瓶子放在桌子,瓶子却打横了,在他松手的时候,整个瓶子朝着地上而运动。
“吱啦。”刺耳的声音响起,宋亚轩回头看了一眼,又重新趴在桌上,轻言道:

安北酒,你在哪。你怎么还不出现,安北酒……
最后一声几乎是吼出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发现她明明离他这么近,却怎么也够不到……那个刘耀文,很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