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许感觉自己的脸红的都要炸开了。
像那个爆竹一样噼里啪啦的……
段彦他他他……
他怎么能这样?
他感觉自己脑子里面乱糟糟的裹着一团浆糊似的。
软绵绵的可偏偏他还没拒绝……
好羞耻……
他要疯了,太疯狂了……
他觉得自己长这么大所有的力气都要用掉了,地板硌的他腰疼。
手还被拷在窗台的栏杆上。
微风吹过窗台他颤抖着缩进去。
被滚烫包裹着。
满身都是他的香水味……
夏知许拍拍自己红透的脸强行给自己催眠,我喜欢女生,我喜欢美女,我喜欢肤白貌美的。
肯定不是他。
今天肯定是我脑子不好,生锈了才会不正常。
明天肯定就好了,所以现在睡一觉就什么都能忘了。
夏知许把自己催眠到了床上乖巧的盖好被子,腿还是不利索一下一下的疼。
好像不停的告诉他发生过什么事情。
脸被埋进了被子里,被窝里也是滚烫的夏知许瑟缩的动了一下差点呻吟出声。
果然是电热毯没关,又哼哼唧唧的摸索着关了电热毯。
安静下来之后温度也将了下去,他睡的昏昏沉沉的眼睛怎么也睁不开。
再醒来的时候就在医院了,洛酒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报告。
肛门撕裂这个词吸引了她的注意。
本来都要醒了的夏知许莫名因为害羞又睡了一觉,在睁开眼睛就已经十点多了。
洛酒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多了一个阿姨在打扫卫生。
旁边的桌子上有做好的粥,还是热的夏知许慢吞吞的喝了起来。
想到自己会因为那个事发烧,他的脸控制不住的又红了。
阿姨倒是想不到这个看他脸色,又觉得他发烧了着急忙慌的去喊医生。
夏知许没拦住,医生都在门外候着一会儿就蜂拥而有从头到尾又给他检查了一遍发现没什么大事又一哄而散。
夏知许断断续续发烧烧了三天,洛酒派人去学校请假。
段彦这几天没看见他,以为是他不乐意见自己连学校都不来了,脸都绿了。
班级里面鸦雀无声谁都不敢说话连呼吸都一顿一顿的。
倒是有人知晓了什么消息,在窗外念叨着段彦这才知道小东西承受不住烧了三天。
他都害怕他那小脑袋瓜会烧傻了。
段家的车子片刻就停在了楼下,段彦看着手机上的照片勾出一抹笑。
照片里赫然就是那天面色潮红的夏知许,湿漉漉的大眼睛又很迷茫。
全身都是软软的。
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夏知许一刻也不想多呆但是没有出院报告的话,姐姐又不同意。
“好苦恼哦……”
夏知许颓败的拍拍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小弱鸡。
手机屏幕亮了,显示来电名称是姐姐。
洛酒琢磨着他该醒了打个电话慰问慰问,她此刻还在公司加班。
“好点了吗?”
“好了,姐姐。”
“记得乖乖吃药啊,多喝热水。”洛酒想了想也不知道叮嘱什么随便说了说。
“知道了,会听话的。”
“姐姐在干嘛?”
“在加班,早点睡啊。”
电话就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