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严浩翔注视着就会心跳加速,魏悠悠别开头,看窗外的夜幕,没有星星的夜晚,格外寂寥,好在有他的陪伴,才不至于冷清。

走,我帮你洗澡,医生说你可以洗澡,但是不能站着,只能躺着。
任何时候,严浩翔皆不忘医嘱。
躺着怎么洗啊?

魏悠悠为难的看着严浩翔,就算他能帮自己,可躺着洗澡也太高难度了吧。

刚生下来的小孩子不也是躺着洗,待会儿你躺浴缸里,我少放点儿水。
严浩翔已想好怎么操作,只要魏悠悠配合,洗澡应该不成问题。
你帮我洗?

魏悠悠苦着脸,感觉自己好没用,这样辛苦严浩翔,她过意不去。

又不是没看过,你全身的每个部位都已经记在这里了。
魏悠悠摇头: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太麻烦你了。


怎么又说这种话,你是我的女人,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不等魏悠悠再说话,严浩翔霸道的将她抱起,大步朝浴室走去。
谢谢……


客气啥。
严浩翔温柔的微笑始终挂在唇边,他几个大步便把魏悠悠抱进了二楼主卧的浴室,轻轻放在浴缸里,好像她是易碎品,必须轻拿轻放。
浴缸好大。

杜可蔚溺亡在浴缸中,魏悠悠此时身处同样巨大的浴缸中,心生恐惧,拉着严浩翔:
你也下水陪我一起洗吧!


好。
严浩翔爽快的答应,就算不干啥,洗个鸳鸯浴也挺不错。
魏悠悠的手握住严浩翔的手,轻柔的磨蹭,他的手好大,和自己比起来,皮肤略有些粗糙,光洁白皙,指甲也很圆润整齐,他是个注重细节的男人,更是个有品味的男人,他不赶潮流,却拥有英国绅士固有的经典风范,举手投足,散发魅力。
严浩翔脱了衣服走进浴缸,开始脱魏悠悠的吊带裙。
魏悠悠看到他眼中幽深的欲望,心口一紧,握紧他的手。

放心吧,我只是帮你洗澡,不会做别的事。
严浩翔深知魏悠悠的身体负荷不了,他再三告诫自己不能做出格的事。
嗯。

魏悠悠犹豫再三,才松开严浩翔的手,依偎在他的怀中,任由他脱下她的衣物。
严浩翔也是一丝不挂,坦然的躺在魏悠悠的身边,和魏悠悠的扭捏恰恰相反,在自己爱的女人面前宽衣,他没有丝毫的不自在。
打开水阀,温热的水很快漫过魏悠悠的皮肤,她终于如愿以偿。
洗澡的感觉真舒服。
严浩翔一手拿花洒,另一手拿沐浴花,在魏悠悠的身上来来去去,开始他最周到的服务。
好羞啊!
魏悠悠的脸涨得通红,不敢看严浩翔,盯着他上下起伏的喉结,心里乱糟糟的,所有的意识都随着他的手在移动,这里那里,碰触到的每一寸肌肤都会猛的一跳,细胞的活力被统统的激发。
哎呀……

严浩翔的手若有似无的掠过魏悠悠的胸口,惹得她一声娇呼,脸更红了,她这澡洗得并不轻松。
呵呵。

魏悠悠的娇羞惹笑了严浩翔,他推开挡在胸前的那只小手,嬉笑着说:
别妨碍我工作。

流氓!

趁机占她的便宜,太讨厌了!
魏悠悠瞪向严浩翔这个闷骚男,他报以微笑:

你想在哪里举行婚礼?
他真挚的感情不容质疑,严浩翔只想和魏悠悠相依相伴,白头到老。
婚礼……多么遥不可及的字眼。
五年前,她和丁程鑫的婚礼仍历历在目,现如今,再商议婚礼,她的心态与过去全然不同。
过去,她想的是浪漫奢华万众瞩目,现在,她只想简简单单,两个人幸福就好。
魏悠悠摇摇头:
不用了,说到底,婚礼是举行给别人看,我们没必要向别人炫耀什么,家里人一起吃顿饭就行。


好!
严浩翔赞同的点头,一切将如她所愿。
******
谢谢。

魏悠悠侧头吻上严浩翔的脸。
严浩翔顺势一偏头,吻住了她的嘴,两唇相触,浓浓的情意在彼此间传递。
魏悠悠喜欢严浩翔的吻,就像她喜欢吃的棉花糖,软软的,甜甜的,慢慢融化在唇齿间。
良久严浩翔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香软的唇,急促的喘息着,与她四目相对。
抱我回房间吧!

魏悠悠脸红心跳,不敢与严浩翔对视,怕自己会沦陷在他的柔情中忘乎所以。
美好的时刻,严浩翔不想就这样结束。

再洗一会儿。
他甩甩头,不再胡思乱想,很认真的为魏悠悠清洗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凝脂般的肌肤晶莹剔透,散发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她的美毋庸置疑,第一次见到便让他心折。
胸前后背,爱不释手的抚摸。
严浩翔的手在她的皮肤上点燃一簇簇的火苗,将她慢慢的焚烧。
魏悠悠举白旗投降了,她难以抗拒他若有似无的挑逗,彻彻底底的败在他的手中。
洗了好久,直到干净得不能再干净,他才放过她。
将魏悠悠一把抱起,轻飘飘的似一团白云在怀中。
严浩翔抱着魏悠悠走出浴缸,用宽大的浴巾裹起来,然后放到床心,温柔的替她擦拭身子和头发。
魏悠悠很享受他的服务,嘴角含笑,像一直慵懒的小猫,伸出手,与他交握,她喜欢这静谧的时刻,只有她和他,没有别人打扰,心情格外的宁静祥和,更是满足。
充满爱意的电波不断的从严浩翔的眼中传入魏悠悠的眼,沉默了良久,魏悠悠好奇的问: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我的?

原本她认为他不可能会爱上她,但是现在,他的爱意原原本本的摆在了她的面前,由不得她不信。
被魏悠悠一问,严浩翔也开始思索,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一开始她缠着他,走到哪里跟到哪里,虽然烦,但并不讨厌,后来,时不时的会想起她,而她理直气壮的闯入他的生活,将他的生活搅得一团乱。
久久等不到严浩翔的回答,魏悠悠急了,追问道:
怎么不说话,到底是什么时候?


我在想。
严浩翔剑眉紧蹙,一脸的认真。
他反复的问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心底的那个人变成了魏悠悠,记忆被不断的拉回过去,和她相处的点点滴滴也在脑海中回放,甚至回到了最初的那一天,她在他的怀中昏睡,抱着他不停的喊:
老公,不要离开我,老公……

那一声声呼唤,让他的心慢慢融化,开始关注这个看似坚强实际脆弱的女人。
感情就像是水滴石穿,点点滴滴中慢慢的积累,等着厚积薄发的那一天,他才深刻的意识到,爱在心中,不能再失去她。
还没有想到吗?

魏悠悠盯着他深沉的脸,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紧张得握紧双拳,手心里满是汗。

具体什么时候我说不上来,我只知道想你的时间越来越多,开始在意你的一举一动,看你和丁程鑫在一起心里就很不舒服。
不仅仅是不舒服,简直难受死了,恨不得把她拉过来,把丁程鑫赶走,越远越好。
是吗?

魏悠悠嗤之以鼻,说起一件让她一直耿耿于怀的事
我看你和姜小姐出双入对挺恩爱的啊,怎么没见你多看我一眼?

严浩翔急着为自己辩解:

我确实爱了芯柔很多年,但是当她回到我身边时,我才慢慢发现,我爱的是一个被我的日思夜想美化的女人,她并没有我记忆中的那么好,那个时候我已经开始意识到,你才是最适合我的女人。
最适合你的女人?

怎么不说是他最爱的女人?
魏悠悠不满的撇嘴,依然为过去的事耿耿于怀,任严浩翔说破了嘴也不理他。
******
不久后严中翰病情稳定出院,但仍需做康复治疗,他的神智逐日恢复清醒,已经知晓心心是严浩翔,而不是记忆中的小儿子,而他最疼爱的小儿子早已长大成人,是站在他面前的挺拔男子。
最开始的几天,严中翰最常念叨的一句话是:

浩翔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
严浩翔看着有些孩子气的老父亲总是笑而不语,由着他将自己打量了再打量。
而魏悠悠的情况也一天比一天好,虽然仍然躺在床上,但是已经可以自己翻身,自己抬腿活动,严浩翔和心心去德国的相关事宜重新提上日程,定下几天后的机票。

我和心心不在家你乖乖听话,我妈和陈嫂过来照顾你。
严浩翔将魏悠悠的生活安排妥当,依然不放心,东摸摸西看看,努力的想还有哪些没安排到位。
记得每天给我打电话。

魏悠悠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在严浩翔的面前表现出不舍的情绪,努力让自己坚强起来,让他无后顾之忧,这一趟德国之行,对心心而言至关重要,严浩翔照顾心心已经够辛苦了,还要担心她,不心力交瘁才怪。
魏悠悠暗骂自己没用,不能替严浩翔分忧,却总是给他添麻烦,她讨厌没用的自己。
几天之后,严浩翔和心心启程前往德国,魏悠悠不能送她们,只能在分离时千叮万嘱,依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