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
姜芯柔惊叫一声被卢敬宣推进游泳池,长裙湿透,曲线毕露,疯狂的夜晚拉开帷幕。
……

这是我的房间,今晚你和心心睡这里,我去睡客房。
严浩翔不知道魏悠悠已经参观过他的房间,将她带过去尽地主之谊。
魏悠悠心中暗喜,表面上不忘客套几句:
不用了,我去睡客房吧,你和心心睡你的房间。


房间里有浴室,你给心心洗澡,我待会儿进来。
严浩翔一边说一边打开衣柜,取出两件纯棉T恤扔床上:

当睡衣穿。
好。

魏悠悠不再推脱,牵着心心的手进了浴室。
严浩翔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文件,下午让秘书送到医院还没来得及看,不多时魏悠悠和心心洗了澡,从门口探出头。
严律师……

她轻轻的喊他。

嗯?
严浩翔扬眉,看向发髻高束,刘海湿漉漉的魏悠悠。
过来一下。

魏悠悠冲他招招手。
严浩翔放下文件,快步走了过去:

干什么?
我把衣服洗了,但是穿成这样不好意思出去晾衣服,你帮我拿出去晾一下吧,麻烦你了!

严浩翔的姐夫带孩子在院子里玩儿球,魏悠悠实在不好意思穿件T恤就在人前晃,特别是不熟悉的人。

嗯。
严浩翔下意识的低头,看到魏悠悠的一条腿从门后露了出来,和记忆中一样的修长白皙。
接过魏悠悠递过来的衣服,严浩翔落荒而逃,不敢再多看她一眼。
将魏悠悠和心心的连衣裙挂在院子里,严浩翔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越发感觉魏悠悠和他亲密得有些过头了,这不是律师和当事人该的关系,更不是普通朋友该有的接触,但他就是难以抗拒,魏悠悠就像一块吸铁石,存在不容忽视的磁场。
严浩翔回头看到姐夫曾毅翔正冲自己微笑,尴尬的点点头,话不多说,回到客厅,拿起文件继续看,以此来平复繁杂的心情。
魏悠悠和心心躺在床上看电视,心心指着书架上的照片说:

这是爸爸,这是爸爸,这也是爸爸,这是哥哥,这是弟弟……
心心,这些照片全是爸爸,有的是爸爸很小的时候,和现在看起来不太像。


爸爸小时候这么小啊,咯咯,比我还小。
心心笑得合不拢嘴:

像弟弟一样。
我们每个人生下来的时候都很小很小,还没这枕头长,然后吃妈妈的奶慢慢的长大,长高,变成大人。

魏悠悠耐性的给心心讲解人的生长过程,却一不小心触到了心心的伤心事。

奶奶说我从来没吃过,我是喝牛奶长大的。
心心充满了好奇:

不知道妈妈的是什么味道。
魏悠悠笑着摇头:
我小时候吃过已经忘记了,应该是甜甜的吧!


妈妈,我可以吗?
心心对母乳有着异常执着的向往
心心满含希翼的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她:

妈妈……
魏悠悠哭笑不得:
可是妈妈没有啊……


我明明摸到有,妈妈骗人。
心心小嘴一撇,眼睛红红的,哭了。
好了,别哭。

心心一哭魏悠悠便心酸得不行,只能举白旗投降:
来吃吧。

心心都多少岁了?
心心立刻笑逐颜开,快速的撩起魏悠悠身上的T恤,将仍挂着眼泪的小脸凑了上去。
严浩翔在客厅隐隐约约听到心心的哭声,他心头一紧,扔下手中的文件就往卧室跑,情急之下,他忘记敲门,直接将门打开,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
心心在吃奶……
这冰激凌吃得痛快!
严浩翔把不该看的全部看了个够本儿,他在魏悠悠的惊叫声中急急的关上房门。

对不起。
虽然心里想看她,但却不能看,他不能对不起姜芯柔。
快步奔回客厅,严浩翔拿起文件夹,上面的字就像蚂蚁在眼前爬,他什么也看不清。
揉了揉眼睛,严浩翔再睁开,看到魏悠悠从卧室门后探出头,她的脸红得像猴子屁股。
严律师,我看我还是回家吧。

她没脸再待下去了,呜呜,哪里有地缝,快出来让她钻一钻。
严浩翔看到她也是同样的脸红心跳,拿起文件夹挡住脸,吸气呼气,平复情绪。
严律师……

魏悠悠怯怯的唤了一声。

闭嘴!
严浩翔有火没出泄,连说话的音量也不受控制的飙高。
在楼上做瑜伽的齐慕岚听到严浩翔的吼声,戏谑道:

浩翔,你吃火药了,别把人家小姑娘吓到。
严浩翔不再言语,一门心思看文件,试图将魏悠悠从脑海中赶出去。
喂……

严浩翔不搭理自己,魏悠悠正准备继续劝说他,手机突然响起来。
从提包里摸出手机,看到是杨海路的来电,魏悠悠连忙接听:
伯母,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事呢?


悠悠,相信你也看出来了,伯母喜欢你,希望你当我的儿媳妇,我那儿子比较木讷,希望你能加把劲儿把他拴住,我和你伯父也就别无他求了……
魏悠悠认真听杨海路说话,终于明白她口中很重要的事,是指拴住严浩翔。
这确实很重要,但是……严浩翔不一定愿意被她拴啊,又不是牲口,主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魏悠悠为难的说:
伯母,这事不是我说了算,严浩翔也有他自己的想法,我……恐怕做不到。


我说你行你就行。
杨海路对魏悠悠充满了信心,她压低声音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虽然很老套,但千百年来屡试不爽,不知成就了多少才子佳人的金玉良缘。
不行不行,严律师非得拍死我不可。

而且她已经被严浩翔拒绝过一次,这不是什么好主意。

放心,我支持你,他不敢把你怎么样,今天晚上就是个好机会,差不多了你就给我打电话,我让慕岚和慕屹为你出头。
小儿子的婚事一直是杨海路的心病,事不宜迟,迟则生变,不容易创造了机会,就得利用机会,不然就浪费了她的一番苦心。
伯母,不行,真的不行。

她不想因为这样,和严浩翔连朋友也做不成。
杨海路难过得哭了起来:

悠悠,你就忍心看着浩翔被姜芯柔毁掉吗,我真的怕了,不想再看到浩翔那么可怜……呜呜呜……
伯母,别哭,我……我试试吧,说不定严律师对我根本没想法。

魏悠悠也很纠结,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越来越喜欢严浩翔,但严浩翔对她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就连两人滚了床单之后也没什么改变,她不敢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
杨海路将眼泪一抹,给魏悠悠打气:

怎么可能没有想法,不试试怎么知道,悠悠,加油,我等你的好消息!
伯……

魏悠悠本想说不要等,也许没有好消息,但杨海路已经急切的将电话挂断。
唉……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放下手机,魏悠悠给吃着奶很快就睡着的心心盖上薄被,然后进浴室整理稍作整理。
解开束在脑后的长发,魏悠悠甩甩头,将长发揉散,努力营造出一种蓬松慵懒的妩媚感。
薄薄的T恤贴在身上,曲线玲珑。
不知道严浩翔会不会喜欢这样子的她。
魏悠悠按着胸口,掌心能感受到胸腔里澎湃的心跳,她怯怯的将房门打开一条缝,严浩翔已经不在客厅,看向客房,门虚掩,有灯光渗出。
在确定四下无人之后魏悠悠蹑手蹑脚的朝客房跑去,由于太紧张,她的腿撞到梨花木餐桌,痛得她齿牙咧嘴,很快便青了一大团。
紧张的情绪瞬间撞没了。
她揉了揉生疼的腿,一瘸一拐的奔向客房。
推开客房的门钻进去,坐在床上看文件的严浩翔剑眉一蹙,冷声问道:

你过来干什么?
正巧没借口,腿这一撞,借口也有了。
魏悠悠苦着脸,拖着伤腿走到床边坐下,然后把腿抬高,让严浩翔可以看到淤青,她可怜兮兮的说:
我的腿刚撞了一下,好痛。


明天就不疼了。
严浩翔深深的看了魏悠悠一眼,视线重新回到文件上:

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唉唉唉……她就知道是这样,严浩翔根本对她没意思,她的腿撞得那么痛,他连关心的话也没有。
魏悠悠拿出打不死的小强精神,凑到严浩翔的身旁,紧挨着他:
严律师,你在看什么?

她这不寻常的动作立刻让严浩翔的大脑敲响警钟,他努力保持清醒,冷睨她:

回去睡觉!
时间还早,我睡不着。

魏悠悠厚着脸皮说:
要不我们聊聊天。


无话可聊。
严浩翔深知,再这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不是聊天那么简单了,天气这么热,衣服穿那么少,干柴烈火很容易燃得一发不可收拾。
他无话可聊并不代表她就不能自说自话。
心心已经睡着了,她今天晚上指着你的照片说,这是爸爸,这是爸爸,这还是爸爸,这是哥哥,这是弟弟,哈哈,心心好可爱哦。

只要提起心心,魏悠悠就有说不完的话,相信严浩翔也不会拒绝听:
我告诉她所有的照片都是爸爸,她笑个不停,说你好小,比她还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