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个人去美国你放心啊?
魏悠悠嗤之以鼻:

摆明了他就不想你去,明知道你没办护照和签证,还让你和他一起,嘴上说说而已,如果你真要去,他肯定还不愿意呢!
魏悠悠的话有道理,白洛汐也是这么想的。
他不会和别的女人一起去吧,在那边就可以明目张胆的在一起,我也管不着。

白洛汐哭丧着脸,她发现和马嘉祺渐行渐远,他真的不爱她了吗?

那你赶紧去办啊,看能不能在他走之前办妥当,他前脚走,你后脚就跟过去,说不定还能抓到奸。
魏悠悠比白洛汐还着急,也越来越不看好马嘉祺。
俗话说得好,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
与其被他骗,还不如防守反击的比较好,至少还能占个上峰。
魏悠悠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让白洛汐失笑:
我知道了,待会儿就去办,希望能顺利!

双手合十,白洛汐做了个祈祷的姿势。
虽然她不相信神佛耶稣,但这个时候,还是希望能得到保佑。

找家旅行社帮你办,掏点儿钱,让他们帮忙办签证,会比较快,如果没被拒签,三周内就可以办好。
魏悠悠以前办过去美国的签证,有她指导,白洛汐也没有那么迷茫,该准备些什么材料,也清清悠悠的打印出来一样样的准备好。
如果签证被拒或是马嘉祺出去之前签证没办好,那都是她的命了,但就算是命中注定,也要拼死一搏。
白洛汐把她办签证的事告诉了马嘉祺,马嘉祺看起来好像很高兴她能通往,但实际上心里怎么想,她就不知道了。
事情并不顺利,白洛汐面试被拒,她注定不能陪马嘉祺去美国了。
她很失望,抱着魏悠悠大哭了一场。
那个女人后来还有没有和马嘉祺见面?

白洛汐擦干眼泪,拉着魏悠悠,神神秘秘的说:
那天晚上之后,我觉得马嘉祺就开始有心事了。

难不成马嘉祺爱上那个女人了?
所以才一直惦记着她。
两个人后来还有没有后话呢?
白洛汐密切的观察马嘉祺的一举一动,却没看出个端倪来。
想寻个蛛丝马迹,却没那么容易。
马嘉祺的衣服上,不再有不属于他和白洛汐的香味儿,口红印儿也没有了。
不知道是马嘉祺越来越小心,还是他没再做对不起她的事。
白洛汐当然希望是后者,如果是前者,那就实在太伤人了,她也不愿意相信。
本来打电话就可以告诉马嘉祺她被拒签的事,可是,白洛汐还是想当面告诉他,以便观察他脸上的表情。
我被拒签了,不能陪你去美国!

马嘉祺刚一进门,白洛汐便走上去,接过他手中的提包,把这个坏消息告诉他。

啊,那我只能一个人去了!
马嘉祺脸上浮现了失望的神情,可仅仅是一闪而过,好似他并不意外白洛汐被拒签,都是她意料中的事,所以才装模作样的失望一下。
白洛汐紧盯着马嘉祺,把他盯得很不自在。

别不高兴了,我去几天,很快就回来,等我回来之后一定抽时间好好的陪你。
马嘉祺似乎误解了白洛汐的眼神,长臂一展,把她揽入怀中:

过去那边我会天天给你打电话,早中晚,一天三遍,好不好
嗯!

现在她还能说不好吗?
他是过去看他爸爸,又不是去玩,不能拦着他,还要笑脸相送,如是不然,那她这个当儿媳妇的,就是大大的不孝。
马嘉祺说过,他爸爸去美国治病,就永远不会再回来。
原因他不明说,她也知道,能平安的逃脱,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名誉地位,过眼云烟,人活着才最重要。
白洛汐还曾想过,等时局不那么紧张了,他们一家人去看马嘉祺的爸爸,老年人本来就是见一面少一面,更何况马嘉祺的爸爸得了重病,已经没剩多少日子了。
“叮铃铃,叮铃铃……”马嘉祺的手机响了,他不会当着白洛汐的面接听,即便是她很想听,站在他跟前不走,他也会拿着电话,去别的地方接,用她听不到的音量说话。
有问题,严重的有问题。
白洛汐盯着马嘉祺的背影,他站在阳台上,不知道在说着什么,背对着她,连表情也不让她看有一眼。
她了解马嘉祺,看一眼他脸上的表情,她就能猜到,打电话的人和他是什么关系。
憋着一肚子的气,她真有冲上去冲着电话喊的冲动。
不许打我老公的主意,贱女人,统统滚蛋吧!
可终究,她什么也没做。
没冲上去,也没喊。
呆呆的站在原地,专注的盯着马嘉祺的背影,似要把他的身体盯出一个洞来。
说了好久,马嘉祺才挂断电话,一转身,就对上白洛汐愤愤的眼,他心头一凛,满嘴晦涩的笑。

盯着我干什么,难不成怕我背着你偷情?
马嘉祺的话点破了白洛汐的心事,她怔了怔,语态迅速的回答:
是啊,我就是怕你背着我偷情,说,给你打电话的是谁,是不是女人?


不是女人,是男人!
马嘉祺捏了捏白洛汐的脸:

怎么突然不相信我了?
你要值得我相信才行啊!

白洛汐口不择言的讽刺:
男人?你不会男女通吃吧?


噗嗤,哈哈哈……
马嘉祺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笑出来了。
笑什么笑,快说,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手一扬,抢过马嘉祺的手机,翻开电话薄,还是没存名字的电话号码,她快气炸了!
悲愤的情绪在一瞬间爆棚。

天地良心,我绝对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马嘉祺差点儿指天发誓了,不容易止住了笑,哭笑不得的看着白洛汐:

是不是我晚上应酬太多,你在家就胡思乱想啊?
是啊,你不回来我就胡思乱想,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和哪个野女人去酒店开房了,哼!

不管了,不管了,心里的话统统倒出来才痛快!
就算马嘉祺生气,她也要说。
真的快憋死了!
马嘉祺委屈的看着白洛汐:

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谁知道你的,男人不都是这样嘛,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特别是有点儿钱的男人,更是变本加厉,不出轨都不可能!
不管男人的意志力再坚定,也有马失前蹄,阴沟里翻船的时候,他不去招惹那些贱女人,保不准那些贱女人不来招惹他。
被动出轨也好,主动出轨也罢,出轨,既成事实,不可狡辩,如果马嘉祺敢否认,白洛汐就要把那一盒子东西砸他脸上,看他还有什么话好说!
被白洛汐讽刺之后马嘉祺似乎也有些不高兴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她争辩。
无声胜有声,他决定沉默以对。
转身进了房间,把白洛汐留在客厅。
马嘉祺的反应让白洛汐伤心欲绝,这么说来,他是承认了?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握紧了双拳,白洛汐发疯了一般冲进卧室,抓着马嘉祺就打,拳头如雨点般的落下。
白洛汐的力气虽然不大,可不断的落在身上,还是有些痛。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嘉祺忍无可忍,一把抓紧了白洛汐的手,稍一用劲儿,就把她推倒在床上,自己也压了上去。
哼!

白洛汐气得眼冒金星,鼻子里喘粗气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回事,我还想问你是怎么回事,外面的女人很漂亮吧,身材很好吧,床上功夫很厉害吧,很有新鲜感吧,是不是把你迷得晕头转向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马嘉祺似乎发现了症结的所在,寒着一张脸问:

是不是有人找你说了什么?
白洛汐忍不住的冷笑:
怎么,你认为应该有人要找我说什么吗?


难道不是吗?
马嘉祺叹了口气:

洛汐,我们在一起不容易,为什么就不能把话摊开来说,要为那些莫须有的事情闹别扭,如果你觉得闹别扭很有情.趣,我也不反对,但至少让我知道,你在为什么事闹别扭,我不想被蒙在鼓里,OK?
闹别扭很有情.趣?

白洛汐嗤之以鼻,冷笑更深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人出去应酬,都要找美女作陪,难道你就没找个美女陪陪你?

说完就扭头看向另一边,才不听他说“没有”。
绝对是骗人的!

没有,绝对没有!
马嘉祺仿佛受了莫大的冤屈,苦着一张脸:

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白洛汐就知道马嘉祺要否认,他会承认就怪了!
话已至此,她也不想藏着掖着了。
还记不记得,上周,你有一天凌晨三点才回来?


记得,怎么?
马嘉祺很纳闷,突然提那晚干什么?
我在你那天换下来的衣服上发现了几个口红印,还有香水味儿,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是怎么来的,更不要编谎话骗我。

如果他坦白,她也愿意从宽,爱他,就原谅他,只要他心在她的身上,逢场作戏没什么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