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累死我啊?

白洛汐娇嗔的推了马嘉祺一把:
以后一星期一次,不然我真要被你累死!

马嘉祺连连摇头:

一星期一次怎么够,一星期三次,行不行?
不行不行,一星期两次,不能再多了!

白洛汐低眉顺眼的哀求:
求你了,真的好累哟,以前一个月一次,你不也挺过来了吗?


唉……
马嘉祺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吧,一周两次!
白洛汐吩咐道:
明天你去买那个,最近不能怀孕呢!


好,买什么类型的?
马嘉祺问。
随便吧!

这个白洛汐真的没概念,什么类型的都可以。
两人洗了澡,躺在床上反而没有了睡意,明明那么的累,可眼睛却睁得大大的,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全无睡意!
白洛汐轻轻的喊了一声:
马嘉祺……


嗯?
马嘉祺翻了个身,腿压在了白洛汐的身上:

你还没睡啊?
是啊,你怎么也还没有睡?

白洛汐推开马嘉祺的腿:
别压着我,好难受哟!


睡不着!
为什么?

马嘉祺轻笑道:

太兴奋了!
因为小远吗?

她也满脑子都是小远的事,太意外了,太惊喜了,让她如何睡得着。

是啊,我真笨,小远在我面前这么久,我却不知道……
马嘉祺的一颗心盈满了喜悦,连嘴角上扬的弧度也比月亮还要弯。
你笨,我更笨,我们两个都笨!

白洛汐翻身压在马嘉祺的身上,小手在他的胸口划圈圈:
都是你的错,哼,以后要好好的补偿我!

受了这么多年的苦,今天总算扬眉吐气了,她的心情,好得没话说!

一定得好好的补偿,你说,怎么补偿?
马嘉祺抱着白洛汐,温柔的话语比春风还要和煦!
白洛汐想了想:
以后你做饭……

马嘉祺欣然应允:

这个没问题,只要我有时间!
你洗碗……


那是当然!
嘿嘿,工资全部交给我!


求之不得!
马嘉祺颇有些不是滋味儿的说

我现在没工资,等以后有了工资再给你!
总算把话说到这里了,白洛汐趁机问道:
你准备以后干什么?


我还没想好!马嘉祺叹了口气

你希望我干什么?
白洛汐心底一柔,抱紧他:
当家庭煮夫,好不好?


呵,我倒是愿意,不过……
马嘉祺揉了揉白洛汐的长发:

让你一个人挣钱养我和小远,太累了,我不忍心。
没事,不累呢,我和魏悠悠开的影楼和婚庆现在有三家连锁店了呢,生意挺好的,一年分红能分个几十万,我们一家人也够花了!

其实钱到不是问题,白洛汐只是担心马嘉祺脱离商场之后一时间找不到自己在社会中的位置,怕他迷茫,更怕他自卑。
男人还是要有自己的事业才好,真的和钱没关系。

洛汐,谢谢你不嫌弃我!
马嘉祺沉默了片刻,幽幽的说:

有一家公司邀请我加盟,不过我推了,大学的时候和几个同学合开了一家做再生资源的公司,已经上市了,我是大股东……
哇塞,真的啊?

白洛汐崇拜的看着马嘉祺:
你怎么从来没提过,上市公司大股东啊,好厉害!


我没提,你也没问啊,以前你看我那么忙也从来不关心一下。
马嘉祺,你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啊,你怎么能这么厉害呢?

白洛汐狠狠的亲了马嘉祺一口:
我对你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呵,那家公司的事我平时少有过问,多亏我那几个同学卖命,不然早就垮了,哪还能上市,我现在是坐享其成,摘取他们的胜利果实。
马嘉祺突然想起了什么,笑了起来:

你知道我以前帮同学考四级被抓了,那小子,四级没过,不好找工作,就拼了命的把公司办好,当初我们一人投资了几万块,现在,我手上的股票已经市值十几个亿了。
咳……

白洛汐猛的被口水呛到了:
十……十几个亿?

妈呀,也太夸张了吧,几万块钱变成十几亿,怎么这种好事从来不会落她的头上,呃……不过落马嘉祺的头上也不错啊,他的钱,也就是她的钱了!

嗯!
马嘉祺点了点头:

钱财是身外物,其实我并不是很在意,只要能和你还有小远在一起,我就很高兴了!”
马嘉祺,你以后准备回公司去吗,你们公司现在哪里啊?

白洛汐既舍不得马嘉祺,又希望他有个好的发展,他是公司的大股东,也该为公司出一份儿力,她相信他有那个能力,让他的公司发展得更好。

在津州,主要是做出口,国内市场还做得比较少。
津州沿海,是做进出口贸易的集散地,那个地方,富人扎堆儿。
那你准备去津州吗?

白洛汐弱弱的问。

我不打算去,德川挺好的,这两天我正考虑这个事情,在德川这边成立一家分公司,主要做国内的业务。
马嘉祺的心盈满了喜悦:

这样就可以经常陪着你和小远了!
这样最好!

两全其美的办法,既发展了事业又兼顾了家庭,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选择吗?

我突然不敢睡觉了,怕这些高兴的事一睁开眼就成了梦!
马嘉祺努力的睁大了眼睛,借着白花花的月光把白洛汐看得清楚,她的小鼻子小脸,都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心底。
嘿嘿,快睡吧,不是梦,都是真实的!

白洛汐捧着马嘉祺的脸,重重的吻了几口:
快睡,快睡,我们来比赛,看谁先睡着!


呵,哄小远的办法也用到我身上了?
马嘉祺缓缓的闭上酸涩的眼睛,大脑依然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
马嘉祺,好好的睡一觉,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享受幸福。

光溜溜的身子缩在马嘉祺的怀中,白洛汐比小鸟还要依人。

嗯!
马嘉祺的脸颊蹭了蹭白洛汐的额头,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曾散去:

洛汐,我还是睡不着怎么办?
那你就数羊吧,数着数着就睡着了!

白洛汐闭着眼睛,笑嘻嘻的说。

数羊还不如来做运动!
马嘉祺的话一出口就惹来白洛汐的低呼:
啊,不要啦,我快累死了!


哈,我说的做运动是真的做运动,不是做那个!
哎呀!

丢人丢大了,也怪平时马嘉祺老是色眯眯的,才让她胡思乱想了。
马嘉祺翻身打开了灯,然后匍匐在白洛汐的身上。
你不是说不是做那个吗,怎么……

白洛汐的话还没说完,马嘉祺就双臂一撑,挺了起来。
呀,原来是做俯卧撑!
实在太有意思了!
白洛汐平躺在马嘉祺的身下,含羞带怯的望着他。
随着他身体的下沉,他的脸就会靠她很近,甚至会吻上她的嘴唇或者脸颊。
一下又一下,让白洛汐心花怒放。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白洛汐轻轻的帮他数。
马嘉祺做了四十八下,实在不行了,如大山突然崩塌一般,趴在了白洛汐的身上,把她压得结结实实。
啊……快起来……背气了……要死了……

白洛汐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被马嘉祺压得喘不过气来!

哈哈哈!
马嘉祺大笑着翻身,躺在了白洛汐的身旁,大口大口的喘粗气:

运动之后好爽,这下应该睡得着了!
翌日,一大早,柳月娥就带着她和保姆一起包的饺子过来敲门,听到门铃响,白洛汐还在睡梦中挣扎。
马嘉祺也累,但还是硬撑着起了床,穿上衣服。
直到开门声响起,白洛汐才从睡梦中惊醒,跳下床,火烧火燎的披上睡袍就跑出去。
走到客厅,就看到妈妈和保姆进了门,妈妈手里还拿着钥匙,一晃一晃的。

洛汐,还没起来啊?
柳月娥让保姆把装饺子的盘子放在餐桌上,四下看了一眼:

那你继续睡吧,我过去了!
妈,来都来了,别急着走!

白洛汐拉着柳月娥让保姆自己先回去:
再坐会儿嘛!


有什么好坐的?
柳月娥板着张脸,淡淡的看着白洛汐。
昨晚她想了一夜,本来想过来缓和关系,但终究还是放不下面子,等着白洛汐先开口,毕竟是母女俩,就算有隔阂也很容易消除,说到底,她这个当妈的还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好,有时候生气,也是怒其不争,恨铁不成钢。
妈,你坐嘛,我给你泡茶,蜂蜜柚子茶,好不好?

白洛汐死皮赖脸的把柳月娥留下来,然后笑嘻嘻讨好卖乖。
柳月娥顺着台阶下:

嗯,我正好有点儿口渴!
你坐会儿啊,马上就来了!

白洛汐悄悄的把柳月娥的拐杖藏了起来,然后连蹦带跳的跑进厨房,调蜂蜜柚子茶的时候欢快的哼起了歌。
白洛汐在厨房调蜂蜜柚子茶,马嘉祺穿戴整齐洗涮完之后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

妈,早上好!
马嘉祺恭恭敬敬的站在柳月娥的对面,脸上堆着笑:

吃早饭了吗,没吃就在这边吃,我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