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小念念打了两个大大的嗝,没吐出来的奶总算咽了下去。
小念念吃饱之后就特别的乖,不哭也不闹,白洛汐让马嘉祺去浴室放水,她要给小念念洗澡。
马嘉祺没有换衣服,站在旁边看白洛汐是怎么做的。
三个人身上都是酸臭,很难闻。
给小念念洗完澡换了干净的衣服,白洛汐便让马嘉祺看着孩子,她去洗澡,忙活了一会儿,满身的大汗,不洗澡就觉得身上很不舒服。
温热的水冲刷着白洛汐的身体,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舒适的感觉。
她很开心,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小远竟然是马嘉祺的孩子,还有比着更让人开心的事吗?
可开心归开心,她依然有心事。
不知道妈妈和弟弟什么时候才能接受马嘉祺,她的亲人和她的爱人,都是她最重要的人,她希望他们能好好的相处。
也许是想得太多,她轻松不起来,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时间,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一家人能真正的团聚。
白洛汐正洗着澡,马嘉祺就进了门,这房子主卧的浴室是开放式的,只用玻璃做了隔断。
你进来干什么?

白洛汐颇有些难为情的拿毛巾挡住自己,低声呵斥:
快出去看着念念!


念念已经睡了,小远在看着她。
马嘉祺倚在墙边,若有所思的说:

为什么心情不好,是不是因为你妈妈?
马嘉祺一语中的,道破了白洛汐的心事。
她默默不语,关掉了水阀,擦干身子,裹上睡袍。
这也不能怪我妈妈,最开始我说孩子是你的,后来又说孩子是张真源的,现在又说是你的,我妈妈有些生我的气。

白洛汐自己也很讨厌自己,总是这样,搞不清楚状况,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

别难过,我们都不知道
马嘉祺揽着白洛汐的肩揉了揉:

吃了午饭我们出去走走,或者想想怎么庆祝,不要整天待在家里,把人给闷坏了。
白洛汐仰起小脸,眼巴巴的看着马嘉祺:
你想怎么庆祝?

这还真是难坏了马嘉祺,他想了好久才说:

去影楼拍个全家福,怎么样?
好啊,我一直想拍呢!

白洛汐忙不迭的点头,马嘉祺的提议完完全全说到她的心坎上了:
我打电话问问下午有没有空。


嗯,打吧!
魏悠悠接到电话,一听白洛汐和马嘉祺打算拍全家福,她立刻就着手安排,让他们下午一点钟过去。

呀,这是谁的孩子啊?
魏悠悠看到白洛汐抱着的小念念,惊诧得合不拢嘴,心底直犯嘀咕,莫不是马嘉祺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吧?
一个朋友的孩子,她现在遇到点儿事,不方便照顾孩子,就让我们暂时照顾一段时间。

白洛汐轻描淡写的解释着,把襁褓拉了拉,让小念念的脸露出来给魏悠悠看:

是个小美女呢,你看她多可爱,眼睛大大的,小鼻子多听,还有这小嘴,名副其实的樱桃小嘴。

是啊,这模样长得真好!
魏悠悠从白洛汐的手中接过孩子,笑着说:

照一套全家福,再照一套婚纱,怎么样?
我也是这么想的。

白洛汐拉着马嘉祺的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喜悦:
给别人化了那么多的新娘妆,我还没照过婚纱照呢,今天正好补上!


好!好!
魏悠悠连连点头:

以后影楼就拿你们的照片当样照,怎么样?
白洛汐想也不想的拒绝:
不要,我才不要让别人看!


嗤,不要就算了,我也是看马嘉祺长得不错,才想用你们的照片当样照,就你那样子,还拿不出手呢!
魏悠悠的话惹来白洛汐的不满,嘴一撇,拉着马嘉祺往化妆区走:
孩子交给你了,好好给我带着!


哎呀,她会不会尿我身上?
魏悠悠把小念念抱得远远的,就怕小念念尿湿了她的香奈儿套装。
穿了尿不湿的,放心吧!

忙碌了一下午,白洛汐,马嘉祺还有小远,换了四套衣服,照了几百张照片,笑得脸都僵了才总算完成了任务。
呼⋯⋯好累!

白洛汐连妆也不想卸,累得窝在沙发里,不动弹。
平时看别人照累得要死要活,还很不理解,照个相有那么累吗,今天她自己体验了一次,才总算明白了,真是累啊!
流产之后白洛汐的身体一直不好,累不得,调养了半年,才算恢复了以前的五成,但现在多走几步路仍然会气喘吁吁。
一下午小念念都特别的乖,这个抱抱那个抱抱,也没有大哭大闹,饿了拉了也只是很小声的哭。
影楼有几个当妈的人,都很有经验,根本不用白洛汐操心。
白洛汐盘算着过几天就回去上班了,到时候就把小念念带影楼来,有大家帮忙照顾,应该也没多麻烦。
她回去上班了,那马嘉祺呢,他是不是以后都不用上班了?
一直想问,她但又怕一不小心伤害了马嘉祺,几次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马嘉祺说晚上请影楼的员工和家属吃饭,白洛汐欣然应允,担心他身上没有那么多的钱买单,便偷偷的去取了一万块钱放提包里,以备不时之需。
影楼的员工及家属在德川最有名的酒店坐了四桌,气氛特别的热闹,大家都很尽兴,不过最尽兴的要数马嘉祺了,少有喝酒的他也放开了喉咙,喝了个不醉不归。
从酒店出来,马嘉祺走路就开始窜,窜来窜去,嘴里还不停的说:

我没醉,我没醉⋯⋯
一般醉得厉害的人才会说这种欲盖弥彰的话,他确确实实是醉了,但他醉得很高兴,醉得很快乐!
小远是他的儿子,还有比着更让人高兴的事吗?
两个摄影师把马嘉祺架了回去,扔床上,魏悠悠帮忙看着小念念,白洛汐便去给小远洗澡,哄他上床睡觉,把小远哄睡了再给小念念喂奶,放小床里,让她自己睡。
送走了魏悠悠,白洛汐才开始收拾马嘉祺,他喝得太醉了,满屋子的酒气,熏得人头晕。
把窗户全部打开,空气才稍稍好了一点儿。
马嘉祺满头大汗,不停的喊热,俊脸涨得通红。
帮马嘉祺脱了衣服,再给他擦身子,翻来翻去的擦了几遍,他才舒服了,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呼⋯⋯

白洛汐累得精疲力竭,连去洗澡也没力气了,一挨床边,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