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来行吗?
季坤鹏看了马嘉祺一眼,不露声色的盯着躺在床上玩平板电脑的白洛汐,淡淡的说:

她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还不知道,你就愿意为了她把前途给毁了?
马嘉祺气不打一处来,挡在了父亲的面前,他甚至担心父亲的目光会伤害到白洛汐:

爸,你怎么能这样说,洛汐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千真万确。

亲子鉴定也没做,你就可以这么肯定?
季坤鹏瞪着儿子,怒其不争,恨铁不成钢。
马嘉祺从来没有怀疑过白洛汐,笃定的说:

根本不用做亲子鉴定,孩子就是我的!

唉,你啊你……
直摇头,对白洛汐根本不信任。
被季坤鹏侮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从最初的激动不已到现在的平静以对,白洛汐只是淡淡的看着他,说了句:
我还是那句话,孩子跟我姓,和你们季家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马嘉祺那么好的人,怎么有这么恶劣的爸爸?

爸,我送你出去,如果可以,我想请几天假。

请假就别想了,马上跟我回去,不然以后你别想再见到她!
季坤鹏目光如炬,锐利的扫过白洛汐的脸。
马嘉祺心急如焚:

爸,你是不是要逼着我恨你……
季坤鹏的态度立刻软了下来:

好了,这样吧,带她回北京,我请最好的医学专家为她治疗。

这样最好!
马嘉祺转身走到床边:

洛汐,你愿意跟我去北京吗?
嗯,去吧!

白洛汐不想看着马嘉祺和他爸爸对抗,点头同意了,也许北京真的有专家可以治疗她,不说消除肌瘤,就是控制肌瘤的生长也好啊!
马嘉祺找到白洛汐的主治医生。
医生也赞成去北京,那边的医疗条件更好一些,对大人孩子都好。
因为是去治病,白洛汐就没有带小远一起去,虽然很不舍,可不得不暂时和他分开。
怀着一丝丝的希望,白洛汐踏上了去北京的路,这一去,不知是喜是悲,是笑是泪。
乘专机飞往北京,白洛汐在飞机上连大气也不敢出,因为她很畏惧马嘉祺的父亲,他总是板着一张脸,表现出那种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样子。
马嘉祺就坐在白洛汐的身旁,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明明是春暖花开的时节,可她的手却像寒冰一样的冷,叫来空乘,拿了薄毯给白洛汐盖上。
慢慢的,把她的手焐热,马嘉祺柔声问道:

还冷吗?
不冷了!

轻轻的摇头,白洛汐艰难的扯出一抹笑:
有你在,我不会冷。

他的手就像火炉一般暖着她。

喝点儿什么?
马嘉祺专注的看着她,愈发的温柔了:

牛奶?
好!

飞机才起飞不久,白洛汐就有了倦意,头斜靠着马嘉祺的肩膀,闭上眼睛。
空乘很快送来一杯热牛奶。
白洛汐没有睁开眼睛,闻牛奶的味道就知道和平日里喝的牛奶不一样,坐直身子,尝了一口,又香又醇。
牛奶真好喝。

这牛奶应该是特供食品吧,平民的权贵的差距,就在这一杯牛奶上就显现了出来。
她一口气喝完,放下杯子,眼皮直打架。

困就睡一会儿,快到了我叫你。
马嘉祺帮白洛汐把座位放低,让她能躺着舒服点儿。
嗯!

白洛汐握着马嘉祺的手,缓缓闭上了眼睛。
飞机平缓的飞行,白洛汐有种被抛上天的错觉,飞得越高,落下来也就摔得越重,摔得越惨。
她的心瑟瑟发抖,更紧的握着马嘉祺的手。
三个小时之后,飞机平安的抵达北京,白洛汐紧绷的神经才得以放松。
马嘉祺在北京的公寓不大,两室两厅一厨一卫,一间卧室,一间书房,装修风格很简约,少了家的温馨。
白洛汐特别不满意房子的窗帘和沙发,都是黑色系,看着就觉得压抑。
她像视察工作似的在房子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女人留下的痕迹。
马嘉祺把白洛汐带来的衣物放进衣柜然后催她上床躺着。
我不想睡觉,刚刚在飞机上睡了,现在不困!

白洛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靠枕:
你明天要去上班吧?


嗯,我上班之前先送你去医院。
马嘉祺坐在白洛汐的旁边,紧挨着她:

现在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

白洛汐摸着小腹:
现在也不痛了。


进去躺着吧,医生说你要尽量卧床休息!
马嘉祺把白洛汐抱紧卧室,轻轻的放在床上,然后帮她脱鞋脱袜子。
马嘉祺的殷情让白洛汐很不习惯,缩了缩脚:
我自己来!


别动
马嘉祺握紧白洛汐的脚踝,目光如水般的温柔。
谢谢!

白洛汐的心融化在了马嘉祺的目光中,他总是这么的让人难以抗拒。
一双白玉般的小脚落在马嘉祺的手中,他紧紧的握住,细细的抚摸。
白洛汐的脚太小了,长度和马嘉祺的手差不多。
脚上的皮肤非常的敏感,被马嘉祺一摸,白洛汐就全身起鸡皮疙瘩,试着缩回,可马嘉祺握得愈发的紧,指腹若有似无的磨蹭她白皙的皮肤。
别,别摸了,好痒!

脚心像有小虫子在爬,白洛汐含羞带怯的讨饶。
可马嘉祺充耳不闻,一双玉足让他摸不够,看不够,竟低头吻了上去。
哎呀……

热热的嘴唇落在她的脚上,白洛汐惊叫了出来:
别亲,太脏了。


不脏!
如玉的莲足美不胜收,根本和脏挨不上边儿。
随着马嘉祺星星点点的吻落下,白洛汐呲牙咧嘴,倒抽冷气:
嗤……痒……马嘉祺,不要……

炙热的吻顺着白洛汐的脚慢慢的上移,一直到小腿,再到大腿。

宝贝儿,你好美!
马嘉祺爱惨了白洛汐,连她的脚也觉得是人世间最精美的艺术品。
啊……不要……


女人通常说不要的时候是要,我懂!
马嘉祺眨眨眼,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啊……坏蛋!


想不想要?
马嘉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像鼓风机吹在白洛汐的脸上,她的脸,火辣辣的烧。
不想!

就算想也不能啊!
必须控制自己。

可是我想要,怎么办?
马嘉祺就像喝醉了酒的人,看着白洛汐的眼神有几分迷离。
白洛汐娇笑盈盈:
去冲个凉水澡,消消火!


唉……

还有五个月,该怎么过哟!
他感觉自己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
她笑着推他:
你去找别人吧


你认为我是那种人吗
马嘉祺蹙紧了眉:

想想就恶心!
马嘉祺有洁癖,他非常受不了很多人碰过的东西,他住酒店,也必须要全新的床上用品,否则他不会住。1
一样
不过凡事也有例外,白洛汐用过的东西他就不觉得脏,就连白洛汐的脚也是香香的。
被马嘉祺撩拨得全身火热,白洛汐还在极力克制:
那些没老婆又没钱找小姐的人怎么办,总会有解决的办法吧!


呵,自己解决呗!
马嘉祺也想过自己解决,但他更想白洛汐帮他解决。
那你就自己解决吧!

白洛汐红着脸,抓着马嘉祺的手腕儿:
理智在白洛汐的拒绝声中回到了脑海,马嘉祺松开了白洛汐,翻身躺在她的旁边,两眼发直,盯着天花板,半响回不过神来。
还有五个月的时间,生了孩子之后又得等三个月,加起来就是八个月。
天,他要疯了!
马嘉祺起身奔进浴室,冲了个澡,让沸腾的情绪慢慢的平复下来。
马嘉祺,你的手机响了。

白洛汐在浴室外面喊。

哦!
不看来电,光看白洛汐的表情,马嘉祺就猜到了打电话的人是谁,定睛一看,果然没猜错,是顾馥梅。
分手了还是朋友还是同事,马嘉祺如果不接电话,岂不是显得他还在意。
当着白洛汐的面,他接听了电话,并按下了免提键。

马嘉祺……呜呜……
电话一接通,顾馥梅的哭声就传了过来。

你怎么了?
马嘉祺眉头一蹙,直觉告诉他,有不好的事发生在了顾馥梅的身上,不然骄傲的她,不会哭成这样,还给他打电话。

呜呜……
灯火阑珊,顾馥梅站在落地窗边,哭得撕心裂肺,她的身上,脸上,四处可见被殴打过的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