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威胁的话还未出口,白洛汐就大喊了出来:
你不许伤害他们!


我的性格你应该清楚,我不伤害他们也可以,只要你过来,我就放他们走。
张真源无耻的嘴脸她见识过太多太多次,已经不足为奇。1
[@别总说我笨#85775055] 就是这个😪😪😪
怎么刚才就没想起是张真源把小远和炜昱带走了呢?
真笨!
浪费那么多时间在外面到处找,结果都是无用功。
白洛汐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张真源住的酒店,他的房间号在心中默念了无数遍。
张真源再变态,应该不会伤害他自己的儿子吧,而炜昱和他也没有什么仇怨,肯定不会有事。
他不过是想把她引过来。
提包里有把修眉刀,白洛汐摸出来握手里,以备不时之需。
走出电梯,她火速找到张真源住的房间。
深吸一口气,白洛汐举起手正要敲门,门却自己开了,张真源站在门后,笑盈盈的看着她。

来得可真快!
他转身往里走:

进来吧!
她站在门口,急急的喊:
小远和我弟弟呢?

张真源脚步一滞,回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急什么急,进来陪我喝两杯,你要见他们,我自然会让你见!
你找我来不会是要我陪你喝酒吧?

她满心戒备的盯着张真源,握着修眉刀的手愈发的紧了。

不然你以为呢?
张真源走到酒柜跟前儿,倒了两杯红酒,朝我走来:

晚上睡不着,在德川没什么熟人,想找人喝酒也不知道找谁,就只能勉为其难找你了。
白洛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趴在门框边,扯着嗓子喊:
小远,炜昱,你们在不在里边儿,小远,炜昱……小远,炜昱……

张真源高大的身躯堵在了她的面前:

别喊了,他们不在这里,在别的地方。
走开,我不喝!

白洛汐下意识的后退,站在走廊的中间,大声的质问张真源:
他们到底在哪里?


在……很安全的地方,你不用担心,我暂时还不会伤害他们。
张真源轻啜了一口红酒,喉咙上下起伏了几下,然后抿着唇,食指优雅的滑过他的嘴角:

陪我喝一杯,我就让你见他们,这个要求,不过份吧?
要喝就在这里喝,我不会进去!

白洛汐夺过张真源方才喝了一口的那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他给她的酒里说不定下了药,而他自己喝的酒肯定没问题。
白洛汐放心大胆的喝下去,便嚷着要他把小远和炜昱交出来。

好,我这就带你去见他们!
张真源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然后递到我的面前:

先和你弟弟说两句吧!
她心头一凛,急急的夺过他的手机,放到耳边:
炜昱……

电话虽然已经通了,可还没有人接听。
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聆听。

姐,姐,快来救我和小远……
弟弟的声音传入耳朵,几乎撕裂了白洛汐的心。
她泪流满面的大喊:
炜昱照顾好小远,我马上……过去……


姐……
“嘟嘟……”
电话中断,耳边只有让人窒息的急促忙音。
张真源,把小远和我弟弟还给我!

白洛汐怒火中烧,疯了似的冲上去对张真源拳打脚踢。
她拼尽了全力,可张真源却像泰山一般稳固。
只一只手,就把她推倒在地。
张真源,你不得好死!

撕心裂肺的嘶吼从白洛汐的喉咙里迸出,她无助的坐在地上,狠狠瞪着张真源:
你根本不是人!


呵,说这些有用吗?
张真源一个箭步冲到她的面前,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白洛汐就像惊弓之鸟,被他一碰就全身颤栗,恐慌得连连后退:
马嘉祺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他现在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功夫管你?
张真源嘴角的讪笑就像冬天挂在屋檐下的冰凌,冷酷而尖锐。
他话中有话,白洛汐一下听了出来。
难道他知道什么?
白洛汐心头一凛,急急的问:
马嘉祺他怎么了?


难道他自己没告诉你?
张真源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看来事情比我想象中还要严重啊!
张真源越是吊白洛汐的胃口,她就越是心急,失声喊了出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男人的事,女人就别管了
张真源不甚在意的挥了挥手:

你还要不要小远和你弟弟?
要,我当然要,他们在哪里?

马嘉祺,小远,炜昱,三个人,在白洛汐的脑子里转来转去,她的脑袋顿时搅成了一团浆糊。

要他们就跟我来!
张真源取了房卡,随手把门拉上,然后迈着从容的步子,朝电梯走去。
白洛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像打了强心剂,飞速的狂跳着,似乎随时会从喉咙里跳出去。
去?
还是不去?
艰难的选择之后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跟在张真源的身后,他按了电梯,然后双手环抱胸前,好整以暇的等待电梯的到来。
脑子嗡嗡作响,她的视线也有些模糊。
从镜子前面经过,连自己的脸也看不清。
白洛汐深吸了一口气,幽幽的问:
张真源,你到底想怎么样?

还以为他知道了当年事情的真相会放下仇恨,却不想,他如此的变态,仇恨已经在他的灵魂深处扎了根,难以彻底的拔除。
欲哭无泪!
眼睛又干又涩,还异常的朦胧。
揉了揉,白洛汐一抬眼,对上了张真源幽深的视线。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张真源的眼睛却只是个妆点,她看不出他的情绪,更猜不透他的想法,他就像一个未知的迷,旁人根本不知道谜底。

你说我想怎么样?
张真源的手很自然的拍了拍白洛汐的头顶:

猜猜看,猜对有奖。
猜不到!

变态的想法,她相信一般的正常人都猜不到,也只有变态能理解变态。

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张真源的笑容突然变得好可怕,白洛汐的心和身体都在瑟瑟的发抖。
他那踌躇满志的样子,就像真的有读心术,能看穿她的想法。
她的心中一阵忐忑:
你……你说我在想什么?

张真源似笑非笑:

你是不是在想,马嘉祺快点儿回来救你出苦海,我又要虐待你了
是啊,我就是这么想的,大变态,有种你杀了我,我不会再受你欺负!

白洛汐打开锋利修眉刀,在张真源的面前晃了晃:
奉劝你最好别碰我,如果小远和炜昱少了根毫毛,我都不会放过你!


你打算怎么不放过我?
张真源不屑的看着她手中的修眉刀,嘴角的笑格外的冷:

就凭你,伤得了我吗?
她瞅了他的下腹一眼:
要不要试试,再踢断,估计就接不起来了。


噗嗤!
张真源大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空荡荡的走廊中回荡,格外的悠远深沉,像来自于地狱的声音,让白洛汐毛骨悚然。
她心中的疑惑急需要证实:
你那个是不是没被我踢断,骗我的?

张真源也不隐瞒,得意洋洋的承认:

是啊,就是骗你的,怎么样,我不过动了个小手术而已!
我就知道,怎么可能一下就踢断了!

白洛汐咬紧牙关,狠狠的瞪他:
混蛋!


你当时不也挺担心嘛,怎么,是不是心疼了?
张真源伸出他的烂手,摸了白洛汐的脸一把。
她打开他的手:
别碰我,恶心的脏东西!


白洛汐,别不识好歹!
张真源眸光蓦地暗了下去,盯着手背,很快就有红印显现了出来。
我就是不识好歹,怎么样?

白洛汐挺直了腰,鼓起勇气迎上他阴冷的目光:
把小远和弟弟还给我,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张真源的嘴角抽了抽,一扭头,不再看她。
“叮咚!”
电梯门应声而开,张真源走了进去。
白洛汐站在门外,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心里很有些害怕。

不想见小远和你弟弟了?
张真源的杀手锏一出,她就只能硬着头皮窜了进去。
死就死了,如果张真源再欺负她,上次没把他那里踢断,这次一定要踢断!
张真源得意的瞅了白洛汐一眼,俨然就是胜利者的姿态!
他按下了一楼。
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的心都揪紧了。
真怕张真源会带着她一起堕入地狱。
电梯下降得很快,心脏也跳得很快,顿时有种失重的感觉。
马嘉祺,你快回来吧,我一个人好害怕!
真希望马嘉祺似乎超人,可以听到她的呼唤,马上飞回来。
这个想法一进入脑海,白洛汐就忍不住笑了,真是被小远给影响了。
怎么会突然想起超人来!
电梯的门开了,白洛汐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站在最显眼的地方,万一张真源想怎么样,她也能及时的喊人帮忙。
临近午夜,酒店大堂里边儿人不多。
白洛汐和张真源的一举一动,都在众目睽睽之下。

走这边儿!
张真源走出电梯,看了看手表,然后大步朝酒店的后花园走。
干什么啊?

还好不离开酒店,至少在这里不用担心他乱来。
白洛汐紧跟在张真源的身后,他步伐矫健,她只能一溜小跑,才不至于跟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