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个感觉,她就像个乒乓球,被他们两个人打来打去,谁都想争发球权,却又不希望球在自己的身边落地。
突然顿悟的现实,竟是如此的残酷,比起她的自甘下贱,更让人心痛如绞。
前段时间我还一直想,如果孩子是马嘉祺的该多好,现在看来,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马嘉祺,如果你再继续伤害我,我会恨你一辈子!

笑死了
眼泪,悄无声息的滑落,白洛汐背过身,反手擦去。
她不断的在心中告诉自己,白洛汐,你一定要坚强,不能就这么被打到。
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梁!
如果就这么被打到,她就不是白洛汐。
哼,马嘉祺,伤害我很有意思吗,如果你觉得很有意思,那么,抱歉了,我不会再让你如愿以偿!

好啊,那就恨我一辈子吧!
他也掀被下床,从后面把她抱紧,炙热的唇在白洛汐的耳边低语:

你是我的!
我不属于任何人!

她转身推开他,即便是赤身,也咬牙把那羞怯的念头抛开,坦然的面对马嘉祺:
男人对我来说,不过是游戏,和你玩和张真源玩,都一样的有趣!


哦?
马嘉祺微眯了眼睛,猛然扣住白洛汐的腰。
她的身体和他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
怎么样,玩不玩得起?

白洛汐讪笑着挑挑眉:
玩得起就一起玩,玩不起就趁早离开,别惹出事端,没人收拾残局。


好啊,我就陪你玩,玩多久都可以!
马嘉祺的眼神好冷,阴风阵阵,吹过白洛汐的脸,带来一片刺骨的寒意。
她的手柔柔的圈上他的脖子,微扬起头,抛了个媚.眼:
你的婚礼,我拭目以待,相信会很精彩!


我想也是!
他终是经不住她的诱.惑,在她的唇上重重的啄了一下,灵巧的舌舔过她的唇瓣,然后说:

有你在,不精彩也难!
马嘉祺又将白洛汐压倒在床上
全身的肌肉,酸痛得好像要从身体上掉下去了
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再醒来,已经是月朗星稀。
马嘉祺突然把白洛汐连同被子一起抱起来,然后大步流星的走出船舱。
你干什么?

躺在甲板上,她缩马嘉祺的怀里,被子把她和他裹得紧紧的。
这价值二十万的一夜,果真不同凡响。
海上的天空好美,无数的星星点缀在蓝丝绒的幕布上,华美得几近童话环境。
只是很可惜,准备不够充分,没有香槟,没有比基尼,没有水果。
浪漫之中,略有些缺憾美。
悠悠的海风,吹来了大洋深处的清新,宛如一首荡气回肠的歌,唱不完缠绵的意境。
白洛汐的心,有些醉了,忘了马嘉祺的冷嘲热讽,全身心的沉入他的怀抱。
耳边只有海风和浪涛,马嘉祺突然说:

我想按暂停键。
嗯?

她愣愣的没明白他的意思,从他的怀中抬起头,纳闷的看着他。

暂停键!
他说着把手伸出被子,食指上下摆动。
哦!

后知后觉,她这才明白他的意思。
暂停键,留住这一刻的美好,她也想啊!
如果她们的生活可以像看电视剧该多好。
精彩的地方可以倒过去再慢慢的回味,喜欢的场景可以按下暂停键细细的欣赏。
而不好的讨厌的情节,就直接拖过去,不看不听不想,也不影响我们的心情。
如果生活可以像想象一样自由的发挥也好啊,什么事都不再是难题。
躺在甲板上一整夜,天蒙蒙亮马嘉祺才把游艇开回了港。
白洛汐惊诧的看着他开游艇,完全没想到,他会开,而且还开得那么的熟练。
清晨,停靠游艇的港口已经有了准备去早钓的人,在岸边来来往往。
她穿上挂在围栏上吹了一夜的羊毛衫和毛呢裙,虽然吹了一夜,可还是湿漉漉的,穿上身很不舒服。
马嘉祺在游艇会开了个房间,再打电话让人送衣服过来。
洗过澡之后换上干爽的衣服,人一下清爽了许多。
睡在游艇上的时候,白洛汐就一直很纳闷,魏悠悠为什么没来找她呢?
时间还太早,给她打电话也是关机。
马嘉祺把白洛汐送进市区,然后她自己打车回住处。
她以为轻手轻脚的回去,不会吵醒张真源和小远。
可万万没想到,电梯门一开,她就看到张真源端坐在沙发上,狠狠的瞪着她。
他的眼睛,已经洞察了她的心虚,霍的起身,大步朝我她来。

你昨晚去哪里了?
他眉峰紧蹙,厉声质问。
我……坐游艇……出海了……

面对张真源的震怒,白洛汐极力表现得镇定,可心虚却很难掩饰,她藏在身后的手,在不住的颤抖。

和谁出海了?
白洛汐从未见过张真源如此刻这般的凶狠,那眼神,似要把她生吞活剥才解恨一般的暴戾。
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吗?
恐惧,在心头蔓延,爬满了她的整颗心。
和……

白洛汐想说魏悠悠,可话到嘴边,张真源却抢了先:

你不要告诉我和魏悠悠,她昨天下午给我打过电话,问你回来了没有!
心脏似要从胸口跳出去一般,不断的扑通,扑通!
和一个客户……

马嘉祺现在也算是她们公司的客户了,这一点,她没有说谎。

客户?
张真源猛的抓紧白洛汐的肩:

你昨天出门不是穿的这件衣服!
你轻点儿……弄疼我了……

肩膀好像要被张真源卸下来似的,痛得白洛汐呲牙咧嘴。
张真源冷笑着说:

昨晚很疯狂吧,是不是和马嘉祺在一起?
痛……

白洛汐连否认也没有力气,倏然睁大了眼睛,惊诧的看着张真源。
他竟然知道她和马嘉祺在一起,真的什么事也瞒不过他的眼睛。

你和他上床了?
他又问,双眼赤红,满是血丝。
她使劲的推他的手,低低的哀求:
快放手,我肩膀好痛……


哼!
张真源冷哼一声松开了手,白洛汐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他就开始拉扯她的衣服。
啊……不要……

毛呢小西装根本经不住他的拉扯,扣子掉了一地。
张真源就像疯了一般,狂躁且暴怒的扒掉白洛汐身上所有的衣服,指着她身上马嘉祺留下的痕迹低吼:

这些是什么,你告诉我,是什么?
求求你……不要……

她哭着喊着,张真源却听不到,拖着她往楼上走,挣扎间白洛汐从楼梯上摔了下去,身上摔得到处是伤。
张真源瞪了匍匐在地痛哭的白洛汐拂袖而去。1
离开张真源吧😭😭
在地上躺了好久白洛汐才挣扎着站起来,不容易回到房间,走进浴室,有猩红的血顺着腿流了出来。
白洛汐泡在浴缸里,再也抑制不住的嚎啕大哭起来,哭得天昏地暗,也不足以宣泄她心中的悲痛。
不管是张真源还是马嘉祺,都变得她不再认识。1
马哥不好吗!
他们两个是在比赛谁折磨她的手段更狠吗?
泡得皮肤发皱白洛汐才爬出浴缸,披上浴袍,刚走出浴室,她就大脑发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醒来,是在医院,腹部的痛依然锥心。
白洛汐稍微动了动,就痛得眼泪直流,倒抽了一口冷气,在病床上躺平,不敢再动。

你醒了。
护士站在病床边,正在给她调整点滴流淌的速度。
嗯!

她闷闷的应了一声,眼皮发沉,又重重的阖上。
护士的声音传入白洛汐的耳朵:

你腹部的伤口缝了三针,现在麻药过了肯定有些痛,你忍一忍,很快就会好!
嗯!

她就说腹部怎么比晕倒之前更痛了,原来是缝了针。
大脑慢慢的恢复了思维,白洛汐依稀记得是张真源把她送来的医院,昏昏沉沉,记忆又不那么真切,好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转头看向窗外,阳光明媚,而她的世界,却是一片阴郁。

先生说出去办事,四点钟左右回来。
护士帮白洛汐掖了掖被角,叮咛道:

好好休息吧,我出去了,有事情就按铃。
嗯!

白洛汐疲惫的看着笑容满面的护士,她肯定在心里笑话她吧!
躺在床上,不敢乱动,就像死尸一般。
手慢慢的伸出被子,试图抓住洒在她胸口的阳光。
一圈圈的阳光,在她的指尖跳动,看起来是那么的美妙。
阳光,是抓不住的,就像她的幸福,也是抓不住的。
哪怕就在眼前,伸出手,试着握紧,也是虚无。
没过多久,张真源风尘仆仆走进病房,他手上拿着个果篮,随手放在柜子上。
他淡淡的瞥了白洛汐一眼,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还痛不痛?
白洛汐的眼睛,只盯着阳光,不往他身上移。

听到没有,我问你还痛不痛?
他的声音突然提高了N个分贝,震得她心口发紧。
白洛汐缓缓的转头,看着他,干涩的嗓子,艰难的挤出一个字:
痛!

她的回答似乎让张真源很满意,他的嘴角荡漾着浅浅的笑意。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太太,如果你再和马嘉祺来往,我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张真源说着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两本结婚证,重重的砸在白洛汐的脸上。4
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