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港的明星,给李嘉诚的儿子李泽楷生了三个儿子,虽然没能嫁入豪门,但她现在的身价已经是今非昔比。
我同学就叫李嘉诚
其实嫁入豪门有什么好,一来要忍受老公在外面花心,二来要忍受公公婆婆的诸多挑剔,像她这样,生了三个继承人,现在还是自由自在,多好的。

魏悠悠语重心长的说:

我劝你也别和张真源结婚了,反正小远已经是亿万富翁,你就当个亿万富翁的妈也不错,没必要嫁给张真源,被绑着下半辈子。
你的思想可真新潮。

白洛汐也这么想过,嫁怕了,不想嫁,这么合得来就在一起,合不来就分开,少了很多的牵绊,也不失为一条可行的策略。

“嘿,丁程鑫也一直缠着我复婚,我才不复婚呢,有需要的时候就用用他,没需要就一脚踹开,他现在可紧张我了,就怕我跟别的男人跑。
若是以前,他把我扔家里,就当个摆设,想看的时候看一眼,不想看连家也不回,反正我是受够了,当个等床的女人,是多么的悲剧!

魏悠悠的性格本来就开朗,嫁给丁程鑫当了几年的怨妇,离婚之后,性格又开朗了,说说笑笑,大大咧咧,才是她的本性。
端坐家里当贵妇受人敬仰终究还是不适合她。
这家咖啡厅的蜂蜜柚子茶太浓稠了,喝得白洛汐口干,让服务生加了半杯水,她一边搅一边说:
有时候觉得像在做梦,小远才三岁,就有了那么多的股份,180亿啊,他花十辈子都花不完。

魏悠悠失笑:

那也要看怎么花,万一小远长大了是个败家子,三天两头买豪车,开出去撞烂,保证几年就花完了。
唉……这就是我最担心的,挥霍成性的话,金山银山也花得完。

白洛汐对张真源花钱就很有意见,出去吃饭,他要把整个餐厅包下来,给她买衣服也总是一堆一堆往家送,他怕热,家里的空调一天二十四小时开,恒温在二十五度。
诸如此类不必要的花销还有很多很多,张真源花钱的态度,让白洛汐不敢苟同。
白洛汐一说他,他就反驳,会花钱才会挣钱。
他从小到大就不知道“节俭”两个字怎么写。
而白洛汐又是节俭习惯了的人,时常为了这些事闹得不高兴。
和张真源的差距,在相处中慢慢的突显出来,有的时候,她真的很想带着小远回临川。
在临川,自给自足,过自己喜欢的生活,也不用看谁的脸色。
虽说张真源也没给白洛汐脸色看,只是她说了他,他就不高兴,脸上没了笑容,让她倍感压抑。

洛汐,你也看开点儿,别整天自寻烦恼,要相信小远,他是个乖孩子,长大了也一定听话懂事,不会成败家子。
魏悠悠的安慰让白洛汐的脸上又有了笑容,幽幽的叹了口气,说:
我想搬出来和你住,不想住张真源那里了。


张真源会同意吗?
白洛汐摇摇头:
他肯定不会同意。


他不同意你怎么搬,算了,好好和他相处吧,如果可以结婚就结婚,不能结婚就凑合着过,过不下去,再分手。
魏悠悠说的正是她现在的状态,也许是每天太忙太忙,她没有心情去经营感情,更没有心情和张真源培养感情。
她和他都是早出晚归,平时也很少交流。
嗯!

白洛汐默默的点点头,啜一口蜂蜜柚子茶,甜的发腻的味道,远不及她自己做的好喝。
沉默了片刻,魏悠悠突然问:

洛汐,你最近和马嘉祺还有联系没有?
没有!

白洛汐失落的摇头:
他手机号换了,我联系不上他。

唉……提起马嘉祺她就心里不痛快,是死是活,给个信儿啊,让人怪担心的。
他一个人漂泊无依,真是可怜。
胸口一阵阵的闷痛,这是想起他的时候,常有的感觉。

其实我觉得马嘉祺挺不错,只是太悲剧了点儿,怎么就不能……
魏悠悠一边叹息一边摇头,对马嘉祺,充满了同情。
谁说不是呢,如果马嘉祺不得死精症,她和他有了孩子,也不会闹成现在这样。
表面上,马嘉祺是骄傲自负的人,实际上,他内心深处极度的自卑。
白洛汐希望他能重新站起来,恢复到以前意气风发的状态,还是她崇拜的那个马嘉祺。
周末,张真源的一个生意伙伴六十大寿,邀请了狮城的商界政界名流,张真源自然也在其中,有宴会,他通常都会带白洛汐去,帮她扩展人脉。
张真源常说,做生意最先要经营的就是人,人脉广阔,生意自然不难做。
他说的话是至理名言,白洛汐常记在心。
初冬时节,天气越来越凉,白洛汐穿着抹胸晚礼服,外面披了件貂皮坎肩,出门就坐车,下车就进酒店,并没有被寒风吹到。
宴会厅已经是人满为患,承办这次寿宴的是狮城最有名的峰展庆典公司,也是白洛汐最大的竞争对手。
张真源把他能介绍给白洛汐认识的人都介绍了,他们才去吃饭。
晚宴是自助餐的形式,走到哪里都是人。
张真源被他的几个朋友拉过去,白洛汐便自己端着东西去阳台外面吃。
宴会厅外面的阳台非常的大,这二十八楼的高度,让白洛汐只敢坐在最里边儿,不敢往外面走。
夜风袭来,她裹紧身上的貂皮坎肩,打算吃完东西就回去了。
张真源肯定会和他那些朋友玩到很晚,她明天还要送小远上学,没办法陪他到那么晚。
想想小远也挺可怜,他想和他们一起出来玩,可张真源给他找了家庭教师。
晚上要给他上英语课,他哪里也去不了,只能乖乖待在家里上课。
呼……好冷啊!

白洛汐打了个寒颤,连食物也没办法给她提供足够的热量,看来真的不能待在外面继续吹风了。
白洛汐猛的站起来,一转身,就撞入一个宽厚的怀抱。
惊得连连后退,虽然只有一瞬间,可那怀抱的熟悉感却让她心悸,还有那香味儿,是那么的熟悉,就算在梦中,也不曾忘记。
白洛汐一抬头,竟然真的是马嘉祺。
她喜出望外,失声叫道:
真的是你,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

马嘉祺冷冷的看着她,整了整胸前笔挺的领带,淡淡的说:

去我该去的地方。
说了等于不说,什么是该去的地方?
哎呀……

白洛汐没注意到身后有花盆,后退的时候被绊了一下,身体直直的往后面倒。
马嘉祺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
他不悦的嘟囔:

你怎么还是这么冒冒失失?
这说话的口气,才是她熟悉的马嘉祺啊!
白洛汐傻傻的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正想说点儿什么缓和气氛,却不想,一张嘴,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阿嚏……

马嘉祺阴沉的脸上满是星星点点的唾液。
啊,对不起!

白洛汐连忙从提包里取出湿巾,给他擦拭。

我自己来!
他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湿巾,胡乱的在脸上擦了几擦,擦的时候,还不忘瞪她一眼,表示不满。
不好意思啊,一见面,就给你这么大的一个见面礼!

白洛汐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吐了吐舌头,再见到马嘉祺,她真的很高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现在看起来挺不错,应该是没事了吧!
西装笔挺,皮鞋油亮,衣冠悠悠的样子,很有魅力。

你看起来过得不错嘛!
马嘉祺把湿巾握在手中,目光深邃的盯着白洛汐。
她低着头,呐呐的说:
还行吧!


张真源已经把股份全部转给小远了?
怎么感觉马嘉祺说话的时候咬着牙在说,白洛汐猛的抬头,他面色除了阴沉些,没别的异样。
是啊,都转了!

这些日子白洛汐一直在想,马嘉祺走得那么决绝,连电话也换了,或许他觉得是她教小远把他赶出去,然后去跟着张真源,得那些钱。
白洛汐不明白小远为什么突然那么怕他,很多次,她想问问小远,小远听到“马叔叔”三个字就吓哭了。
不但什么也问不出来,还害得小远大哭不止。
马嘉祺竟然给小远的心理留下了这么深的阴影,是白洛汐始料未及的。
各种办法,她尝试了,不敢再问,甚至马嘉祺给小远买的那些玩具,也都藏了起来。
白洛汐想向马嘉祺解释,可是,张张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解释等于掩饰,她现在已经选择了张真源,就别再想走回头路,误会解释清楚又能怎么样,她也不可能再和马嘉祺走到一起。

我现在是不是该叫你一声张太太?
马嘉祺退后一步,和白洛汐保持一定的距离,修长的手指还拍了拍方才与她碰触过的地方,好像她弄脏了他的西装似的。3
ok马哥就这样,独自美丽好吧
白洛汐失望的看着马嘉祺,他这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态度,让她好难受。
随便你吧,怎么叫都行。

其实她最喜欢听的,是他叫她“洛汐”,嘴唇凑到她的耳边,温柔缠绵,一边又一边的叫,酥到了骨子里。1
作为唯粉,我就站1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