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品和护肤品也是张真源为她准备的,其中还有她最喜欢的海蓝之谜,一整套的护肤品。
清新的裸妆比较适合白洛汐,因为是豆沙色的裙子,她挑的口红也偏裸色,整体感比较好。
头发简单的做成韩式发髻,没有任何的装饰品,颇有些懒散的味道。
小远蹦蹦跳跳的跑进来,白洛汐把他抱上膝头,张真源就笑着问他:

妈妈漂亮吗?

嗯,漂亮!
小远最会拍马屁了,还说:

太漂亮了!
被小远一夸,白洛汐笑得合不拢嘴。
张真源挑了对设计简单的钻石耳钉给她戴上,凑到耳边,说:

真的很漂亮!
谢谢!

被张真源夸,白洛汐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试图让自己更端庄稳重,配得上他。
“不客气!”
帮白洛汐戴好耳钉,张真源又给她喷了点儿三宅一生的香水,挽起她的手:

走吧!
嗯!

白洛汐不奢望惊艳全场,只希望,能不给张真源丢脸。
他的朋友,必定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他们的眼中,她不过是最不起眼的沙砾。
也只有张真源不嫌弃她,别的人,说不定会拿有色眼镜看她。
很多时候,被人说是离过婚的女人,她总会有低人一等的感觉。
不就是离过婚吗,同居后分手的多了去,为什么就不能更宽容的对待离过婚的人?
一路上,白洛汐都在想张真源那些朋友,会以什么样的眼光来看她。
不知道是不是些高高在上的人,也许看在张真源的面子上,他们会对她谦和有礼,但心里怎么想,那就不得而知了。
到达超五星级酒店,张真源一手挽着白洛汐,一手牵着小远,在备受瞩目中,缓缓前行。
被来来往往的人注视,白洛汐很不自在,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她极力让自己平静,不受外界的影响,可手心还是渗出了满满的汗。
晚宴的包房很大,巨大的圆桌可以容纳二十人同时就餐,位置坐了大半,就等她们开席了。
张真源挽着白洛汐围着餐桌走了一圈,听身份头衔她就听得头脑发晕。
不容易介绍完,她的脑袋完全成了浆糊。
张真源的那些朋友,白洛汐愣是一个都没记住名字,他们是做什么的,也忘得一干二净。
因为是给她接风,在座的人都过来敬酒。
白洛汐喝酒不行,张真源就帮她喝,喝到后来,他一张俊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不忍心他再帮喝,白洛汐抢过他手中的酒杯
这杯我自己喝!

一仰头,灌入喉咙。
酒的味道,绵甜中带了点儿辛辣,呛得白洛汐红了眼眶。
连忙喝了点儿饮料顺顺喉,胃翻腾一会儿,就没有太大的感觉了。
喝了几杯,白洛汐晕晕乎乎,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她强打起精神,听桌上的人说笑。
餐桌中央的花束,慢慢的一分为二,再二分为四,在眼前晃来晃去,没个消停。
吃饱喝足回家,张真源在车上就睡着了,满车的酒气,闷得人心慌。
白洛汐不敢把车窗开太大,怕张真源吹了夜风会感冒,只能忍受熏人的酒气。
张真源的朋友都还不错,这个喊她“嫂子”,那个喊她“弟妹”,称呼上,都很亲切。
司机把张真源架回房,白洛汐给小远洗了澡哄上床之后就下楼去他。
张真源躺在床上,呈大字形,司机已经帮他脱了衣服,换上短裤。1
张真源是长妈妈吗?睡相不好
被子滑落在地,房间里的空调温度极低,可张真源还是浑身大汗淋漓。
小时候,白洛汐听爸爸说过,喝酒脸红的人心地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从未验证过。
白洛汐捡起地上的被子,抖抖之后轻轻的盖在张真源的身上。
虽然她的动作轻之又轻,可还是吵醒了熟睡中的张真源。
他倏然睁开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你醒了,口渴吗,要不要喝水?

白洛汐呐呐的缩回手,微笑着与他对视。

嗯,冰箱里有醒酒药,麻烦你帮我冲一包!
张真源的声音很沙哑,他的眼睛,也和他的脸一样的红。
他看起来很痛苦,可帮她喝酒的时候,却是那么的果断。
又让她有了一点点的感动。
白洛汐总是这么容易被感动。
念着张真源对她的好,难以抗拒他的温柔。
也许,是她太缺乏关爱了,爸爸去世之后,她就一直渴望着被爱,却又总是,在受伤。
醒酒药除了醒酒还有保肝护肝的作用,张真源喝过药之后流汗就更多了,想必是把酒精的毒素通过汗腺排出。
他把水杯递给白洛汐,然后慢慢悠悠的坐起来:

我要去洗澡。
你能行吗?

她担忧的看着他,就怕他站不稳,更别说走去浴室了。

嗯,没问题!
张真源撑着床沿站了起来,身子晃了几下,才算站稳,他笑着扬眉:

我就说我能行,你看!
他说着就迈了一步,结果重心不稳,直直的往前倾,她连忙上去抱住他:
小心!


嘿,谢谢!
张真源的头搁在白洛汐的肩膀上,他身上浓重的酒味呛得她没办法正常呼吸。
你别洗澡了,回床上躺着去,明天早上再洗!

白洛汐艰难的负担着他身体的重量,把他往床边推。
张真源倒下去的时候,顺势把她也拖倒。
她压在他的身上,艰难的爬起来。

今晚陪我睡!
他抱着她的腰,不怀好意的笑了。
做梦!

白洛汐气恼的瞥张真源一眼,跳下床。
突然想起三年前
大家都是成年人,以前发生过关系,现在再发生关系也是人之常情,只是,白洛汐心理上过不去那个坎。
上个月才和马嘉祺同居过,这个又和张真源,真是有点儿……连她自己也很厌恶自己,怎么能这样呢?
太不应该了!
张真源,我警告你,不许半夜到我房间来,不然我马上带小远回去。

白洛汐奋力甩上门,匆匆上楼。
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和小远挤一起。
一晚上,都没能真正的入睡。
时刻处于高度警戒的状态,到第二天天亮,她担心的事也没有发生。
吃过早餐,张真源就带着白洛汐和小远去医院。
抽血做亲子鉴定,过程并不复杂。
小远被抽了一小管的血,哭得好伤心,从医院出来,还泪眼汪汪,可怜至极。
白洛汐并不关心亲子鉴定的结果,一心扑到了即将开业的婚庆公司上。
每天忙里忙外,早出晚归,没办法照顾小远,张真源也要忙生意,便把小远送进国际学校的暑期班,去学英语。
小远在学校能学到东西还有人管,白洛汐也就放心了,忙起来也没有了后顾之忧。
张真源依然过着飞来飞去的繁忙日子,酒店的分店太多,他每个月有一半的时间要出去视察工作,就算不出去视察工作,他也有忙不完的事。
亲子鉴定的结果堵住了张真源小妈的嘴,她没再上门来找过麻烦,白洛汐也不想见她,各过各的日子,互不干涉。16
我看前面的评论还以为是马哥的
白洛汐和魏悠悠以前开的婚庆公司主要是做婚礼业务,现在在狮城开的这家,除了婚礼,还接庆典。
张真源的朋友都很给面子,时常照顾她的生意。
不愁客源,只愁怎么把庆典办好,让客户满意。
这方面,白洛汐动了不少的心思。
到目前为止,承办的庆典都很成功,观众的反馈也很好。
得到了认可,白洛汐工作起来更有干劲儿,和魏悠悠通电话,她时常笑白洛汐,要成女强人了。
女强人她到是没想过,只是很单纯的想把生意做好,不枉费张真源的投资和人脉。
白洛汐和张真源都是两个陀螺,围着工作不停的转,不停的转。
总是累得精疲力竭,回去倒头就睡。
张真源没再提过那方面的要求,白洛汐也累得没心思想那些事。
小远的暑假,基本上就是在学校度过,他们也没时间带他出去旅行。
开学之后哦,小远上了幼儿园中班。
魏悠悠把临川的店交给佳佳负责,到狮城帮白洛汐。
有她的帮助,白洛汐紧绷的弦才慢慢松了下来,有时间送小远上学接他放学。
一天下午,公司没事,白洛汐和魏悠悠去逛街,逛累了找家咖啡厅歇脚,她喝着蜂蜜柚子茶,突然问:

你和张真源结婚了没有?
没有!

白洛汐老老实实的回答。
魏悠悠似笑非笑,扬眉问道:

非法同居?
白洛汐哭笑不得,连忙解释:
什么非法同居啊,我和他又没睡一张床!


你和他难道没发生那个?
魏悠悠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没有!

白洛汐摇摇头:
他答应不碰我。


为什么?
魏悠悠更加的不解了:

你和他都住一个屋檐下了,你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唉……反正我现在不想,等以后再说吧!

拖一天是一天,至少让白洛汐把马嘉祺给忘了。
魏悠悠若有所思的说:

我看到你突然想起一个人。”
谁?

白洛汐好奇的看着她。

梁洛施
名字好熟,是谁啊,你朋友?

白洛汐想了想,愣是没想起那个梁洛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