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激烈的反应,难道是因为已经预感到她会跟张真源走吗?
对马嘉祺,心中,生出了许多异样的情绪。
坐回座位,白洛汐下意识的朝他靠拢,深吸一口气,严肃认真的对张真源说:
不管小远是谁的儿子,我现在要和马嘉祺在一起,任何人,都不能阻挠,张总,谢谢你对我的关照,以后尽量不要在我的面前出现,我不想彼此都尴尬。

白洛汐说着就站了起来,抓紧马嘉祺的手臂:
走吧,回家了!

马嘉祺喜出望外,一双深邃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她,又明又亮,满满的笑意,如层层的波光,荡漾其中。
唇角微微的上翘,白洛汐完全忽略了张真源的存在,还没走出座位,就柔声问马嘉祺:
你怎么过来了,小远呢?


小远在店里,魏悠悠带着他。
马嘉祺退到走廊,笔挺的站在那里,等她出去。
张总,再见!

白洛汐礼貌的朝张真源点点头,挽着马嘉祺的胳膊,往外走: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出来给小远买雪糕,就看到你了!
马嘉祺主动付了帐,和她一起走出咖啡厅。
哦,你眼神还真好!

方才看到马嘉祺,她还真有些紧张,就怕他一时失控,和张真源打起来,幸好,他的忍耐力还算不错。
虽然张真源没有拦他们,但他已经知道小远是他的儿子,不知道他接下来会有什么行动,白洛汐越想越心烦,越想越心慌。
她紧紧的抓着马嘉祺的手臂,在他的身上,寻求慰籍。

别担心,我不会让张真源把小远抢走。
马嘉祺拍了拍她的手背,若有所思的说:

我更不会允许他把你抢走。
有马嘉祺这句话,白洛汐安心多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那你要好好的保护我们,当我们的守护神!


一定!
马嘉祺微微的侧头,脸庞蹭过她的额头。
白洛汐突然想起一件正经事,急急的问:
你今天是不是没去做理疗!

马嘉祺痛苦的叹了口气:

唉……全身都还在痛,可不可以歇两天?
不可以,一定要去!

她立刻松开他的手,把他往按摩堂的方向推:
你现在去,我和小远待会儿过去陪你,听话!


好吧,你们快点儿过来啊!
马嘉祺心不甘情不愿的点点头,步伐褴褛,朝不远处的按摩堂走出。
按摩堂的老板白洛汐认识,经常来她的店里买花,若不是时常听她吹嘘疏通经络的神奇疗效,白洛汐也不会想起让马嘉祺去受这个罪。
马嘉祺刚到按摩堂,按摩堂老板就给白洛汐打来了电话,给她讲今天要给马嘉祺按摩和针灸,拔罐最多一星期拔一次,不能经常拔。
白洛汐让按摩堂老板看着办,只要能把身体调理好,怎么弄都行。
话音未落,她就听到一声痛叫,疑似是马嘉祺的声音。
经按摩堂老板证实,确实是马嘉祺。
哈哈……

白洛汐笑得合不拢嘴,他也太夸张了吧!
挂了电话,她和魏悠悠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小远离开,去按摩堂陪马嘉祺。
他没穿上衣,趴在按摩床上,背部插了十来根针,针的一头还接了电疗仪,在不停的震动。
马嘉祺一脸痛苦的看着她:

看我这么惨,你高兴了吧?
嗯,高兴!

白洛汐把小远抱上膝头,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笑嘻嘻的盯着他。
小远愁眉苦脸的对白洛汐说:

妈妈,爸爸好可怜哟!
马嘉祺忙不迭的点头,表示赞同小远的话。
白洛汐瞥了马嘉祺一眼,笑着说:
爸爸这是在调养身体,等爸爸身体调养好了,才能带你到处去玩!


哦!
小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爸爸的身体不好吗?
爸爸的身体出了一点小小的问题,很快就会好起来!

她摸了摸小远的头:
你要乖乖听话,爸爸的身体才好得快!

小远噘着嘴,不满的说:

我很乖,乖乖吃饭,乖乖睡觉!
对对,我们小远很乖!

白洛汐瞅了马嘉祺一眼,他正眉开眼笑的看着她。
唉……白洛汐不由得又叹了口气,如果小远是马嘉祺的儿子多好,也就不用担心张真源会采取什么极端的行为来抢小远。3
那你就弄一个亲子鉴定
现在只能祈祷,张真源不要来抢,不然,她真是没有十成的胜算。
夜里微风和煦,白洛汐哄睡了小远回房间,马嘉祺已经洗了澡,坐在床上上网。
马嘉祺已经开始往她这里搬东西了,除衣物洗涮用品还有电脑文件等等,本来白洛汐的房子就不大,他又搬些东西来,就显得非常拥挤了。
她的衣柜还腾了一些空间给马嘉祺放衣服,还好,他没有带太多的衣服,不然,就没地方放了。
白洛汐踢掉鞋子爬上床,尽量往电脑面前挤:
帖子删干净了没有?


差不多了!
马嘉祺试着搜索了几次给她看,显示的都是无法找到相关信息。
那就好!

她把头靠在马嘉祺的肩头,今天为这事我真是烦不胜烦,魏悠悠和佳佳都看到了,把她从头到家笑话了一遍。1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才是亲闺蜜
白洛汐有苦说不出,真想找个沙袋发发脾气。

洛汐……
马嘉祺长臂一展,把她卷入他的怀中,她半躺在他的腿上,抬眼望着他的眼睛,就像望着天上的星星。
他的眼睛,可真是明亮。
一闪一闪,足以盖过恒星的光芒。
马嘉祺!

白洛汐举起手,捧住他的脸。
胸中,流淌着异样的温柔。
清爽的夜风从半开的窗户潜了进来,吹在她的脸上身上,微微的发凉,她打了个寒颤,往马嘉祺的怀中缩得更紧了。
在他柔情似水的眸光注视下,白洛汐抱着马嘉祺的腰,闭上了眼睛。
他微微曲腿,把她的头垫高,俯身,唇落在了她的嘴上。
马嘉祺的手顺着白洛汐的颈滑下移,滑至她的后背,隔着单薄的睡裙,在她的背心来来回回的磨蹭。
那么轻,那么柔,好似她是一件艺术品,他要非常小心,才不会摔破。
当马嘉祺的手顺着白洛汐的小腹移动的时候,她推开了他:
哎呀,不要,你有点儿节制好不好?


你往我怀里倒,我还以为你想要了!
马嘉祺笑得很坏,手又回到了她的领口。
是你自己思想太复杂了,我只是想靠着你,人肉枕头,挺舒服的!

白洛汐不怀好意的笑着,用手肘揉了揉马嘉祺的下.腹:
它不累吗?

马嘉祺老老实实的回答:

累,不过,还是很有冲动!
你果然老了!

白洛汐捂着嘴偷笑。

整天被你气得想吐血,能不老吗?
马嘉祺呲牙咧嘴,在她的鼻子上咬了一口:

你是不是存心想气死我,然后再找别的男人?
哈哈,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啊,我就是这么想的!

白洛汐话音未落,肩膀就被马嘉祺咬在了口中,他的牙齿,真有些锋利,咬得她痛死了。
哎哟……

她痛叫着使劲推他的脸。

除非我死了,否则你休想再找别的男人!
马嘉祺终于松了口。
哎呀,别说这种话,听着人心里毛毛的,我才不要你比我死得早!

白洛汐很胆怯,害怕孤单的活在这个世界,承受生离死别的痛,光想想,心就开始无助的颤抖。
她连忙抱紧马嘉祺的腰,命令道:
你不能那么自私,把我一个人留下。

马嘉祺笑得很灿烂,吻了吻她的嘴:

不会,一定不会!
那就好!

白洛汐真的怕了,不禁想起爸爸去世的时候,妈妈和她那么的难过,哭得那么的伤心,真的有种被遗弃的感觉。
妈妈在伍叔叔的关爱下很快走出了丧夫的悲痛,而她,却在很长的时间里,一直走不出去。
那个时候,总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可怜的人,没人疼没人爱,捂在被子里呼唤爸爸,才能勉强入睡。
想起那些伤心的往事,白洛汐的眼眶,不由自主的红了。
她连忙别过脸,把头埋进马嘉祺的胸口,不让他看到她的脆弱。

怎么了?
马嘉祺搂着她的腰,柔声询问。
没事!

白洛汐闷闷的回答。
马嘉祺没再问,抱着她,让她把眼泪痛痛快快的摸他的胸口。
滚烫的泪水浸湿了T恤衫,不一会儿,就冰冰凉。
哭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种被遗弃的痛苦中挣扎出来,白洛汐抹干净眼泪,仰起脸:
我想起我爸爸,他在我十岁的时候生病去世了。

也许正是因为有爸爸生病去世的先例,她才会格外紧张马嘉祺的身体,就怕他也……不敢想,不愿想,她希望他长命百岁,比她活得久。
马嘉祺明白了白洛汐的想法,他抱着她,带着宣誓的口吻说:

我一定爱惜身体,不会早早的离开你和小远!
嗯,说话要算数啊!

白洛汐破涕为笑,伸出小拇指,学着小远的天真:
拉钩!


呵呵,好,拉钩就拉钩!
马嘉祺的小拇指与她相缠,扣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