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我还有事,很抱歉打扰你,再见!

这一次,她不管他如何呼唤,都狠下心,挂了电话,并把手机关了机,放进抽屉。
中午,白洛汐回家,马嘉祺竟然比她早到,他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连她进门,也不看一眼。
我说你可真闲啊,迟到早退,有你这么当老板的吗?

白洛汐重重的坐在沙发上,不屑的说:
像你这样不务正业,早晚得下岗!

马嘉祺睁开眼睛,缓缓的坐起来:

我下岗了你养我?
去你的,我要养也养小白脸,你这么个老男人,我养着干什么

白洛汐紧盯着马嘉祺的郁郁寡欢的脸,心脏砰砰的跳了起来,犹如万鼓擂动,难道……真的出事了?
马嘉祺非常的惆怅,委屈的抠指甲:

你嫌我老啊……
你到底怎么了?

白洛汐心里毛毛的,还真有些怕。

董事会给我放了大假。
马嘉祺摸了摸鼻子,满不在乎的说:

我可以好好休息了!
白洛汐心头一凛,想起张真源说的话,小心翼翼的问:
是不是你的敌人整你啊?

马嘉祺眉峰紧拧,默不作声。
难道她猜对了?
心中一酸,白洛汐不由自主的抱紧了马嘉祺的肩:
你这么老了,肯定也没人愿意收留,我就好人做到底,收留你吧!


嘿!
马嘉祺笑了起来,长臂一展,把她拥紧在怀:

谢谢!
喂,你不要老是谢谢啊,对不起啊的不离口好不好,我感觉很不爽耶,还是觉得以前冷冷的酷酷的你比较有吸引力,如果你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很厌烦!

白洛汐从马嘉祺的怀中仰起脸,戳了戳他上扬的嘴角:
别笑了,笑起来不够酷,不够帅!

马嘉祺果然听话的收敛了笑容:

好,不笑,以后都不笑了!
嘿嘿,这样看着顺眼多了!

白洛汐把马嘉祺的脸看了又看,手指轻柔的抚摸他的眼角:
你看,不笑的话眼角的鱼尾纹就没有了,看起来也要年轻许多。

马嘉祺定定的看着她,嘴角又不自觉的有了上扬的弧度,黝黑的眼眸中,也满是笑意。
他温柔的说:

你笑起来就很好看,我喜欢看你笑,不喜欢看你哭。
那我生气的样子呢,你喜不喜欢?

白洛汐故意板起脸,做出生气的样子,横眉冷对千夫指!

喜欢!
他捏了捏她的脸颊:

傻乎乎的,挺可爱!
切,你才傻!

白洛汐不满的噘起嘴,结果,被马嘉祺一口含在了口中,几下就把她精致的唇妆统统吞进了肚子。
马嘉祺贪婪的吻白洛汐的脸,被推开。
哎呀,我还没卸妆,你把粉都吃进嘴里了!


我就说你今天怎么特别的可爱,原来是化了妆啊!
马嘉祺摸摸自己的唇:

你的唇膏都到我嘴上来了。
还不快去吐出来,吃进去小心肚子痛!

白洛汐把马嘉祺推进浴室,自己也开始卸妆。
化了妆是要好看些,连她自己也有眼前一亮的感觉,也难怪有这么一句话,男人喜欢美女,所以女人化妆,女人喜欢甜言蜜语,所以男人说谎。
呵呵,现在想来,也挺有道理。
好听的话,不管真假,总是让人心情愉悦。
你要不要洗洗嘴?

白洛汐往脸上搓卸妆油,把洗脸盆让了一半给马嘉祺。

不用,已经吃进去了!
他斜靠在浴室的墙上,双手环保胸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眼神中的柔情,让白洛汐的心都酥了。
只要能和白洛汐在一起,马嘉祺并不在意自己的前途。
功名利禄不过是过眼云烟,他想要的只是和她长相厮守。
白洛汐下午去公司,马嘉祺执意要送她,俨然就是居家好男人的样子。
下午,白洛汐正在给客户播放婚礼的样片,张真源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洛汐,有时间吗,我们谈一谈?
就知道他回来找她,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让佳佳招呼客户,白洛汐跟着张真源走出店门。
对面是家咖啡厅,环境优雅,最适合谈事情。
一路上两人各怀心事,都没有说话,到了咖啡厅,一起在落地窗边坐下。

洛汐……
张真源的情绪似乎很激动,他握着水杯的手,有些颤抖。
嗯?

白洛汐抿了一口柠檬水,淡淡的看着他。
张真源猛的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她:

小远不是刘耀文的孩子,对不对?
白洛汐心底“咯噔”一跳,惊诧的反问:
你听谁说的?


刘耀文自己说的!
张真源逼视着她,他眼中的情绪,犹如惊涛骇浪般涌过。
白洛汐心慌意乱,呐呐的道:
你别听他胡说,是他不敢承认!


他没必要骗我!
张真源握着杯子的手似乎聚集了他全身的力气,指间关节,都泛了白:

洛汐,我刚刚才知道,你的儿子叫白思远……你为什么要给他取这个名字?
心虚的低下头,白洛汐不敢直视张真源的眼睛:
我……随便取的!


随便取的?
她偷偷的看了一眼,张真源的眉拧成了麻花,他似乎在想着什么她不知道的事,那么的纠结,那么的沉闷。
嗯,真的是随便取的!

白洛汐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摸出来一看,是马嘉祺的电话,背过身,放到耳边:
喂,有事吗?


你在哪里?
马嘉祺问。
我在公司……附近。


一个人?
白洛汐正要说“是”,一抬眸,竟意外的看到了马嘉祺,他站在街边,右手拿电话,抬头望着她。
隔着厚厚的玻璃,马嘉祺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嘟嘟嘟……”
他挂了电话,开始往咖啡厅的大门走。
白洛汐头口一紧,站了起来。

洛汐!
张真源挡住了她的去路,急急的问

告诉我,你的儿子为什么要叫思远?
呃……

白洛汐为难的看着张真源,又回头往门口看,似乎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揪着她的心,让她难以平静。
马嘉祺已经看到她和张真源在一起,就算现在走,也来不及了。
白洛汐强迫自己镇定,然后,缓缓坐回了座位,轻抿着唇,淡淡的说:
坐吧,坐着说。


欢迎光临
服务生的谦恭问好告诉白洛汐,马嘉祺已经走进了咖啡厅,直直的朝她和张真源走来。
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低埋着头,她搅动咖啡的手有几许轻微的颤抖。
脚步声停在了她的身旁,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抹高大的身影。
身侧一沉,马嘉祺重重的坐了下来,紧挨着她,不留一丝一毫的缝隙。
马嘉祺点了杯茉莉花茶,笑着调侃张真源: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过奖!
张真源轻啜了一口咖啡,手指下意识的扣桌:

我正和洛汐叙旧,你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是吗,你们有旧可以叙?
白洛汐听到马嘉祺的话语中满含不屑,微微抬头,果然,连看张真源的眼神,也充满了不屑。

怎么没有?
张真源挑了挑眉,嘴角有一抹暧昧的淡笑:

我和洛汐,也有过许多的美好时光。
张真源的话说得没错,确实有美好的时光,但并不多,他的腿被砸伤的那段日子,她照顾他,确实挺开心。
那个时候,她被马嘉祺赶出家门,借住在魏悠悠的家里,是张真源的风趣幽默,让她忽略了被抛弃的痛苦。
现在想来,依然要感激他。

哼!
马嘉祺不以为然的冷哼: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他的脸色,很难看,和面对刘耀文时是一样的。
这次,马嘉祺总算没弄错敌人,张真源,无疑是他最大的竞争者。

过去的事?
张真源笑得云淡风轻:

恐怕不是吧!

洛汐已经选择和我在一起,你没机会了,以后不要再缠着她,我和她都不想看见你,懂吗?
马嘉祺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几乎从牙缝中挤出,他阴冷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刮过张真源的脸,又快又狠。

马嘉祺,我想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吧!
张真源在马嘉祺的逼视下,脸上温润的笑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刻板的严肃。
马嘉祺眉头一拧,看了白洛汐一眼,问道:

什么状况?

你问清白洛汐,她的孩子,是谁的!
张真源的话无疑是一击重磅炸弹,把白洛汐和马嘉祺都震惊了。
两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他,带着不敢置信的困顿。
张真源的唇角是踌躇满志的淡笑,他定定的看着马嘉祺,呢喃道

白思远,张真源……你在思念我吗,小远他是我的儿子吧。
小远不是你的儿子!

白洛汐急急的喊了出来,也不管咖啡厅的其他人怎么看她,总觉得要声音高,才站得住理。
白洛汐的回答在张真源的意料之中,他唇角的笑容不变,微微蹙了眉:

不如明天去做亲子鉴定,看看到底是谁的儿子,就算要我退出,也得拿出让我心服口服的理由。
耶耶耶~
张真源的话让白洛汐彻底的蔫。
她分明看到,马嘉祺握着水杯的手在剧烈的颤抖,一不小心,柠檬水就溅了出来,弄得桌布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