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冲了澡,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闲聊。

洛汐!
马嘉祺突然翻身,面对她。
嗯?

白洛汐侧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马嘉祺一手撑着头,笑容慵懒: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很漂亮?
呃……

白洛汐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正经事,结果,是这么没有营养的话,既然他问了,她就好好的想一想:
没有!


没有吗?
马嘉祺惊讶的问:

我真的从来没有说过?
嗯!

白洛汐忍不住抱怨道:
你以前话那么少,还整天摆出一副借你的米,还你的糠那种可恶的表情,哪有可能说这种肉麻兮兮的话。

我天~真秀

还不都怪你!
马嘉祺也开始抱怨:

从来不拿正眼看我,对我爱理不理,让我心烦,有时候公司加班应酬什么的,别人的老婆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你呢,从来不打,好像我是死是活你都不在乎。
我是想给你空间,不想管着你,这也错了吗?

在马嘉祺幽怨的逼视下,白洛汐的心底竟慢慢的生出了愧疚,也许好像确实做得不对。

算了,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你有错,我也有错,既往不咎,以后才最重要!
马嘉祺挪了挪身子,更紧密的贴着她:

洛汐,我们现在重新开始,好不好?
重新开始……说得简单!
真的要重新开始,起码得忘记那些锥心的记忆。
但那些记忆,早已经在她的心底扎了根,忘记,谈何容易。
只能说,试试看,尽量把能忘的忘掉,忘不掉的,终究会成为梦魇,一辈子缠绕她!
头,枕着马嘉祺的胳膊,他的心跳就在耳边。
这一刻,我才真的觉得自己和他靠得很近,可是再近,我依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他表现出的深情,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
在未来的某一天,他是否,会爱上别的女人。
到那个时候,她能不能坦然的接受?
好聚好散,和他分道扬镳!
白洛汐终究还是心软,马嘉祺说几句好话她就带这小远陪他去做理疗。
按摩保健师先给他疏通经络。
虽说马嘉祺看起来是人高马大,身体强健,可问题都在内部。
专业人士通过推拿按压穴位,就能把他的问题断个七七八八。
马嘉祺的肩颈胸椎腰椎都问题严重,是长期伏案工作再加上久坐造成的。
颈椎还有轻微的骨质增生,如果不治疗,骨质增生越来越严重,压迫到神经,有可能会导致下肢瘫痪。
除了肩颈的问题,马嘉祺的肾脏排毒也很差,这是因为他长期熬夜不睡觉,身体错过了半夜十点到两点的排毒时间。

啊……痛……
按摩保健师推拿到某些穴位的时候,马嘉祺会时不时的痛叫出来,他呲牙咧嘴,相当的痛苦。
白洛汐和小远坐在旁边看,心都揪紧了。
马嘉祺的痛,让她有感同身受的感觉。

痛……轻点儿!
多数时候马嘉祺会咬牙挺着,但实在挺不过去的时候,他也就不装英雄了。

唉……
保健按摩师一边叹气一边摇头:

你身体真的太差了,要好好调理,再这么下去,真的不好说!
不容易推拿完,马嘉祺想走,被白洛汐压回按摩床:
别着急,还有拔罐和针灸,你要连续来一周,以后隔一天来一次。

马嘉祺痛苦的看着她:

洛汐,绕了我吧,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

白洛汐故意板着脸,冷冷的说:
看你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我心里就特别的舒坦,你如果要走,也可以,但就别再来找我。


好好好,我不走不走!
马嘉祺认命的躺在按摩床上,咬紧牙关,一字一句从牙缝里迸出来:

满清十大酷刑,一起上吧!
白洛汐哭笑不得的在他的腰上拧了一把:
你听说过有花钱来享受满清十大酷刑的吗,回去记得把钱还给我,五千八!


真是花钱找罪受!
马嘉祺摸出皮夹子扔给她:

自己拿吧!
哼,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白洛汐直接把马嘉祺的皮夹子收入自己的提包,气呼呼的坐回沙发,双手环抱胸前,翘着二郎腿,继续看他受折磨。
拔罐和扎针灸还算好,他没再鬼吼鬼叫。
连拔罐的师傅也说他身体很不好,扒了罐的地方全是一团团的青紫,颜色特别的深。
听到了吧,以后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我可不想小远难过!

白洛汐训了马嘉祺又转头对儿子说:
小远,你爸爸真不乖,不听话,你要多管管他!


嘿嘿!
小远干笑了两声:

爸爸是大人,我是小朋友,大人管小朋友,不是小朋友管大人!
一听这话,马嘉祺就乐了,夸赞道:

小远真乖,真聪明!
真是服了这对干父子了,真是比有的亲父子还亲,白洛汐有些吃醋了,严肃的斥责:
你就继续拍小远的马屁吧,他都快被你惯坏了!


我说的是实话!
马嘉祺招了招手:

小远,过来!
小远笑呵呵的走过去。
马嘉祺摸他的头,不无自豪的说:

我儿子,不乖也难!
白洛汐撇撇嘴,心里暗暗的说,真是想儿子想疯了!1
做完理疗,马嘉祺陪白洛汐去菜市场买菜。
魏悠悠打电话说要过来蹭饭,白洛汐便多买了一些她喜欢吃的菜。
买完菜回家,魏悠悠已经在家里等她们了。
魏悠悠帮着白洛汐做饭,马嘉祺带小远在客厅画画。

洛汐,我觉得小远长得有点儿像马嘉祺!
有没有种可能就是马哥的崽
魏悠悠突然说。

哪里像,我怎么不觉得!
白洛汐放下手中的菜刀,顺着魏悠悠的视线看过去,马嘉祺和小远笑容满面,对坐在茶几边。

侧面的轮廓啊,挺像的,你仔细看看!
魏悠悠又说:

还有笑起来的表情,都像。
白洛汐左看看右看看,愣是没看出哪里像。
没有啊,一点儿也不像!

是真不像,还是不敢相信而下意识否认啊

你白痴啊,这都看不出来!
魏悠悠不屑的瞥了她一眼:

把你那对‘二筒’睁大点儿,看仔细,鼻子和嘴的线条很相似。
还是没看出来!

白洛汐收回目光,拿起菜刀,继续切菜,漫不经心的:
他们又不是亲父子,怎么可能像?

魏悠悠想了想说道:

会不会是你搞错了,小远说不定就是马嘉祺的儿子。
这种事情都能搞错吗?
白洛汐没好气的瞪她一眼:
我和马嘉祺离婚前几个月都没做过,难道他的小蝌蚪还能冬眠之后再醒过来吗?


你确定?
百分之百的确定,那几个月,我就和张真源一个人做过!


哦!
我还正想说,以后不管你和哪个男人生孩子,都一定长得像丁程鑫!

白洛汐坏笑着挑挑眉:
道理你懂的!


嗤!
魏悠悠撇撇嘴:

我才不想要孩子,生孩子带孩子都好累,你家的小远我算是见识了,怕了!
我家小远算比较乖巧听话的孩子了,你没见过调皮的孩子,那才真的是麻烦!

魏悠悠耸耸肩:

所以啊,我更不想生了,万一生个混世魔王,那我真的就惨了
快去把火关小点儿,汤要溢出来了!

吃饭的时候,白洛汐的眼睛在马嘉祺和小远的脸上不停的转。
像吗?
她怎么没发现。
马嘉祺的鼻子比小远的鼻子高挺许多,马嘉祺的嘴也比小远的嘴薄许多。2
可能是因为一个是大人,一个是小孩
看来看去,愣是没看出哪里像。
她用眼神询问魏悠悠,魏悠悠却视而不见,对马嘉祺说:

姓马的,我感觉小远和你长得挺像,明天带去医院做个亲子鉴定,保不准有惊喜!
还是这个闺蜜靠得住
惊喜个头啊惊喜,魏悠悠不知道马嘉祺有很严重的死精症,但她知道。
马嘉祺的小蝌蚪除了大部分畸形之外其他的都缺乏活力,根本不可能游到宫腔里去,连医生都说了,正常怀孕的机率几乎是零。1

呵!
马嘉祺怔了怔,苦笑了一下,目光慢慢的从魏悠悠移向白洛汐,最后,落在了他身旁的小远脸上。

你看你看,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真是有五六分的神似!
魏悠悠粗线条,没发现马嘉祺的异样,还在唧唧呱呱的说。
白洛汐知道马嘉祺那抹苦笑是什么意思,此时此刻,他肯定很难受吧!
魏悠悠,你喝汤不,我给你盛汤。

怕魏悠悠再说下去让马嘉祺更难过,白洛汐暗暗的示意她别说了,岔开了话题。

好啊,给我来一碗!
魏悠悠把碗推给她,不明所以的眼神,有几分迷茫。
白洛汐一边给魏悠悠盛汤,一边说:
下午去逛街吧,我想给小远买两件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