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马嘉祺  甜文     

第99章像孩子一样黏人

马嘉祺:再生一个就离婚
马嘉祺
马嘉祺

车来了,上去吧!

马嘉祺一手牵着小远,一手牵着发愣的白洛汐,往到站的公交车挤去。

马嘉祺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医生叮嘱他多休息,可他就是闲不住,老爱往外跑。

白洛汐不准他开车,多数时候就坐公交车或者地铁。1

段评

总裁没有司机嘛🌚

其实坐公交车也挺不错,临川的公交车不算拥挤,只要不是上下班上下学的高峰期,上车一般都有座位。

公交车四平八稳的缓慢行驶了二十多分钟,到家之后白洛汐就急匆匆的进厨房给马嘉祺熬药,他的身体要慢慢调理,吃中药最好。1

段评

又是吃中药,记得上一次女主给马哥熬药的时候,那个还把药打碎了,当时的片段我哭的好虐的。然后他们就结束了,哦真的哭死

马嘉祺拿了水果进厨房来削,她淡淡的对他说:

白洛汐

给你预约了明天上午的针灸理疗,我告诉你地址,你自己去吧!

白洛汐
马嘉祺
马嘉祺

你明天有事?

马嘉祺抬眼看了看她,又埋头削梨子皮。

白洛汐

明天……没事!

白洛汐

本来有事,婚礼延期,也就没事了,没事等于没钱,想起就心烦。

马嘉祺
马嘉祺

没事就陪我去,顺道你也理疗一下!

马嘉祺和小远有得一拼,都很黏我,四十岁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也不害臊!1

段评

第一次看四十岁的人谈恋爱,有点激动

白洛汐不悦的撇撇嘴:

白洛汐

你自己去,我又不是你的保姆,不要什么事都拉着我!

白洛汐
马嘉祺
马嘉祺

那我也不去了!

白洛汐

你爱去不去,不去拉倒,别来威胁我。

白洛汐

马嘉祺的话让白洛汐火大,把搅药汁的筷子往灶台上重重的一扔,筷子撞在台面上,反弹落地,“啪”的一声响。

马嘉祺
马嘉祺

洛汐,我不是威胁你!

马嘉祺苦着一张脸,顿了顿,紧张的解释:

马嘉祺
马嘉祺

一个人去很无聊,我只是想你陪我去。

白洛汐

哼,你不要得寸进尺!

白洛汐

她冷冷的盯着他,本是一件很小的事,可她就是忍不住火气,冒出了三丈高。

马嘉祺
马嘉祺

我……

马嘉祺百口莫辩的样子让人看着就觉得很可笑。

白洛汐气急败坏的指着厨房的门,大声的呵斥:

白洛汐

别说了,出去,不要影响我熬药,我气急了就把这药都给倒了!

白洛汐
马嘉祺
马嘉祺

好好好,我出去,出去,不打扰你熬药!

马嘉祺端着果盘,灰溜溜的走了。

盯着马嘉祺略显颓然的背影,白洛汐的心又莫名其妙的抽着痛,呆呆的看着砂锅里的药,“咕嘟咕嘟”直冒泡。

浓浓的药香,在厨房中弥漫,钻进她的鼻子,火气慢慢的消散开去。

哄睡了小远,白洛汐冲澡之后就躺在主卧的床上看书。

至从前天晚上和马嘉祺做过之后她就回到主卧睡觉,不再和小远挤一张小床。

主卧的床很大,白洛汐和马嘉祺两个人睡,依然绰绰有余。

她和他现在的关系,算是同居密友吧!

不谈情,不说爱,只是住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

这样的关系还真适合他们。

白洛汐不禁想起做马嘉祺妻子的那两年,最初也是不谈情不说爱,相敬如宾,过得还算不错,一旦跨越相敬如宾的界限,就麻烦不断。

伤透了心,也是从他说爱她的时候开始。

如果不说爱,只说责任和义务,也许,她和他也不会走到离婚这一步。

往事,不堪回首。

人生,没有如果。

她和他,终究还是离了婚。

“咔嚓”浴室的门被马嘉祺打开,他的腰间围着浴巾,手里拿着毛巾,一边擦头,一边朝床边走。

白洛汐把手里的书放在床头柜上,吩咐道:

白洛汐

帮我吹头发。

白洛汐
马嘉祺
马嘉祺

好!

马嘉祺去梳妆台拿了吹风机,然后坐在她的旁边,插好吹风机电源。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呼呼呼……”随着吹风机马达的开动,热风袭来,马嘉祺的手撩起白洛汐的长头发,在掌心,细细的分开,慢慢的捋散。

生孩子的那一年剪了短头发,之后便一直留了起来。

白洛汐一直觉得,女人要留长头发才是真女人,爱煞了长发披散,那种翩然的姿态,摇弋的身影。

即便是无人欣赏,也可以自己揽镜自怜。

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怀孕的时候,听别人说吹风机有辐射,对孩子不好,她就不敢用。

寒冬腊月,洗了头不容易干,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又容易生病,马嘉祺便用毛巾一点一点的为她擦,他擦得很仔细很认真,擦上大半个小时,头发就有九成干了。

那个时候的头发还没现在长。

不知道马嘉祺还记不记得当时的情景,但白洛汐记得很清楚,就算现在回想起来,依然觉得很幸福,真的是幸福到了骨子里,想忘也忘不掉。

如果他不曾给她那种幸福的感觉,后来赶她出家门的时候,她也不会那么的伤心绝望。

从天堂到地狱,只是一念之间。

马嘉祺突然说了句很惊悚的话:

马嘉祺
马嘉祺

洛汐,你有白头发了!

白洛汐心口一紧,急切的问:

白洛汐

多不多,多不多,有几根?

白洛汐
马嘉祺
马嘉祺

有……两根!

马嘉祺摁着长白头发的部位,问:

马嘉祺
马嘉祺

要不要扯掉?

白洛汐

不扯,你去厨房拿剪刀剪!

白洛汐

白洛汐急急的跳下床,冲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找马嘉祺发现的白头发。

果然,在马嘉祺方才按着的部位,有两根银白的头发,映衬着灯光,闪闪亮。

白洛汐

真的长白头发了……

白洛汐

白洛汐心有戚戚然,总觉得长白头发是走向衰老的象征,没想到,衰老从二十九岁就开始了,前一天,她还觉得自己很年轻,今天,就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现实。

马嘉祺拿了剪刀回来,看白洛汐对着镜子长吁短叹,笑着揉了揉她的头顶:

马嘉祺
马嘉祺

你少生气就不会长白头发了!

透过镜子,白洛汐瞪着马嘉祺,噘嘴道:

白洛汐

也得你不惹我生气才行!

白洛汐
马嘉祺
马嘉祺

冤枉啊,我可没那么大的胆子惹你生气!

马嘉祺小心翼翼的挑出那两根白头发,一一剪断,然后放在她的手心:

马嘉祺
马嘉祺

你好好看看,都是你自己给自己找气受长出来的!

白洛汐

去你的!

白洛汐

白洛汐握着那两根长长的白头发,心情格外的沉痛,好像自己在一瞬间,老了许多。

马嘉祺无所谓的笑笑,拿吹风机到梳妆台这边来给她继续吹。

吹了好一会儿,头发才吹到九成干。

白洛汐不让马嘉祺吹到十成干,本来用吹风机吹头发就很伤发质,吹到十成最伤,留一成湿润,还好些。

马嘉祺放下吹风机就开始对她动手动脚:

马嘉祺
马嘉祺

宝贝儿,我要你!

他的手绕过她的肩,两只小乖兔就落入他的掌握中。

白洛汐

说好了一个月做一次,你怎么回事,前天才做了,今天又

白洛汐

白洛汐连忙抓紧马嘉祺的手腕儿,很不满他这种出尔反尔行为。

马嘉祺俯身,脸贴着白洛汐的脸,很无辜的看着镜子中的她:

马嘉祺
马嘉祺

是你说一个月一次,但我没答应。

白洛汐

你也不想想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一个月一次我都觉得有点儿多,最好半年一次,等你身体彻底养好了,你要一周一次我都没意见。

白洛汐
马嘉祺
马嘉祺

洛汐,一个月一次,我真的忍不了那么久。

火在马嘉祺的体内迅速流窜,白洛汐感觉到他的身体越来越烫,越来越烫。

白洛汐

你忘了吗,以前我们也是一个月一次,没听你说不能忍啊!

白洛汐

提起以前白洛汐就心酸,真不想提起以前,可是,她和马嘉祺的纠葛,又离不开以前的种种。

不管是好还是坏,是痛苦还是快乐,都是她和他共同的记忆。

马嘉祺
马嘉祺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马嘉祺紧紧的把白洛汐收纳入怀,他的手力道那么大,好似,要把她,揉入他的身体,与他,合二为一。

白洛汐艰难的喘气,冷声问道:

白洛汐

有什么不同吗?

白洛汐
马嘉祺
马嘉祺

以前……我感觉你不想和我做,每次都是很痛苦的样子,好像……在受刑,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在强你,而不是夫妻之间的正常生活。

马嘉祺
马嘉祺

虽然我很想抱你,可我不想看到你那么痛苦,只有忍着,一个月让你痛苦一次,是我忍耐的极限。

白洛汐

所以那个时候,我总是等你睡了,才进你的房间,只希望你在梦中,不会反感我!

白洛汐

马嘉祺紧锁的眉头蓦地舒展开:

马嘉祺
马嘉祺

可是现在不一样,真的不一样,你是快乐的,我感觉得到,你的身体会迎合,而不是像以前那样,躺在那里,艰难的承受,甚至有的时候,你还会逃避。

白洛汐从来没有注意过自己在床上是什么样的反应。

也许马嘉祺说的是对的吧,那个时候的她,真的不喜欢和他做,他每次上她的床,她都会暗暗想,快点儿结束,快点儿结束。

曾经有一度,白洛汐甚至怀疑自己是冷淡,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马嘉祺炙烫的唇落在她的耳廓上,他呼出的热气直往她的耳心里钻,带着酥麻的痒往心里去。

白洛汐也无力的躺在那里,像布偶一般没有知觉,睁着大眼睛,呆呆的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休息了片刻,马嘉祺仰起头,唇畔是餍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