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悠悠回过头,抛给白洛汐一个非常暧昧的眼神,喊了声:

洛汐,我走了!
然后扬长而去,把门大打开,也不随手关上。
魏悠悠……

白洛汐冲上去想关门,可马嘉祺已经走了进来,冲着正在玩儿拼图的小远喊:

乖儿子,爸爸来看你了!
出去,给我出去!

白洛汐使劲推马嘉祺,试图在小远扑上来之前把他撵出门。
可他高大壮硕,站在那里,和柱子差不多,她根本推不动他。

爸爸,爸爸!
小远听到马嘉祺的声音,欣喜的抬起头,立刻笑了开,把拼图一扔,火烧火燎的扑过来,把马嘉祺抱了个满怀。
白洛汐回来也没见小远这么热情。
对马嘉祺,真是好得没话说。
小远和马嘉祺在客厅玩得不亦乐乎,白洛汐进了房间,把门反锁上,洗澡洗头,累得要死,只想早点儿睡觉。
她正坐在梳妆台前面吹头发,房间的门被敲响。
马嘉祺的声音稍后传来:

洛汐,小远睡着了。
关掉吹风机的开关,白洛汐顾不得将头发梳整齐,披头散发的去开门。
门外,马嘉祺抱着熟睡的小远,看到她,有些发愣。
白洛汐没好气的瞥他一眼,从他身旁绕过:
抱小远到这边来。


嗯!
马嘉祺跟在白洛汐的身后,进了小远的房间。
小远还没洗澡,一身汗涔涔,还挺臭。
马嘉祺小心翼翼的把小远放在床上,然后站在旁边,看着白洛汐给小远拖鞋脱衣服。
你可以走了!

她头也不回的说。
身后没有声音,白洛汐以为马嘉祺已经走了,回头一看,他还站在那里,定定的看着她。
白洛汐皱着眉头,不高兴的低斥:
你怎么还不走?

马嘉祺默不作声的转身,走出了小远的房间,随后,她听到了关门声。
总算走了!
白洛汐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给小远脱光衣服便去洗手间打水给他擦澡。
走出卧室,客厅漆黑一片,一定是马嘉祺走的时候随手把灯给关了。
这个家住了几年,就算闭着眼睛她也能找到洗手间的位置。
白洛汐几步走进洗手间,打开了灯。
给小远擦完澡,穿上干净的衣服,他还在呼呼大睡,根本没被白洛汐影响。
她失笑的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脸,小家伙的睡眠可真好!
关上壁灯,白洛汐轻手轻脚的回了房间,头发还没完全干,又再吹了一会儿,才呵欠连连的上床睡觉。
一个人躺在床上,手不知不觉摸着自己的嘴,唇上,似乎还有马嘉祺的味道,他亲吻她的感觉,也依然存在。
心乱了,很难再收拾整齐。
白洛汐在心里控诉,马嘉祺,我好讨厌你,为什么你要这么蛮横的闯入我的生活,难道就不能忘掉过去的事,放我一条生路吗?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他给逼疯了,他总是这样,不顾及她的感受,用他自己的意识强加到她的身上。
好烦好乱!
白洛汐翻来覆去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马嘉祺的影子。
突然觉得很口渴,晚上吃的牛排有些咸。
翻了几次身还是睡不着,白洛汐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起来,到厨房去倒水喝。
打开客厅的灯,她看到马嘉祺坐在沙发上,着实吓了一大跳。
你……你怎么没走?

她明明听到关门的声音,这个马嘉祺,也太贼了,故意关门给她听吗,实际上他根本没走的打算。

我本来是想走,但又改变了主意。
马嘉祺站起身,慢慢朝白洛汐靠拢。
你……你……别过来……

白洛汐惊恐得连连后退,手下意识的捂住了胸口,他不会想霸王硬上弓吧!
白洛汐一直退,马嘉祺一直逼近,她退无可退,背抵在了墙上,他高大的身体,像一座大山压了过来。
马嘉祺握着的颤抖的双肩,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

洛汐,其实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有点普信
你别自作多情,我根本不爱你!

白洛汐想也不想的矢口否认。
否认成了习惯,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的真心究竟是什么样。
马嘉祺根本听不进她否认的话,继续问道:

就因为小远是张真源的孩子,你才愿意和他在一起?
我说了不管你的事,走啊,马上走,我不想再看见你!

她的心,在马嘉祺灼人的视线下不停的颤抖,无边的恐慌迅速将她淹没,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马嘉祺固执的不放手,他抓着她肩头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不走,不问清楚,我绝对不会走,洛汐……你真的没有爱过我吗,你是爱我的,对不对,我从你的眼睛里,感受到了你的心……
白洛汐心慌的垂下眼帘,不再与他对视:
你……你别胡说,我根本不爱你,不要脸的人见多了,像你这么不要脸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再不走我就……

狠话还没撂出来,她的嘴唇就被马嘉祺含入口中。4
对啊
唔……

她的手无力的打在他的胸口,他的臂膀用力一收,把她实实在在的困在了怀中。
白洛汐整个人都在马嘉祺的掌控之中,他一边啃噬她的唇瓣,一边抱着她往卧室走。
三步并两步,他就把她压倒在了大床上。1
要是小思远突然出来看到他们这样,那会怎么样呢?
不要……

马嘉祺动情的说:

洛汐,我每天晚上都想这样抱着你,吻你……
红霞悄无声息的爬上白洛汐的脸,她抡着拳头打他:
快放开我,我不想要!


我以为,终于有机会抱你了,结果,你还是要选择张真源,很抱歉,我不想放手,真的不想,就算你会恨我,我也要这么做,今天晚上放开你,也许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洛汐……我爱你!
马嘉祺的话一字一句钻进了白洛汐的心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竟然莫名其妙的泪眼朦胧。
火热之后,白洛汐轻轻的起身去浴室冲澡。
她捡起地上的睡裙挡在胸前,遮遮掩掩的跑进洗手间。
小腹突然一阵绞痛,那种痛,白洛汐很熟悉,每个月那几天的信号。
低头一看,果然是大姨妈来看她了!
呵,来得还真是巧!
快速的洗去猩红,白洛汐正打算关水,马嘉祺就走了进来。
脸火辣辣的烧,白洛汐视线移开,看着自己的脚,低声说
我那个来了!


嗯?
马嘉祺没听清,走近她问:

你说什么?
马嘉祺靠白洛汐太近了,他的呼吸若有似无的拂过她的耳畔,惹得她全身皮肤跳起无数的鸡皮疙瘩。
白洛汐下意识的朝前走了一步,差一点儿就撞上了墙。
她提高音量,把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那个来了!


那个……来了?
马嘉祺的眼神从迷茫变成了恍然大悟,他干笑了两声,说:

还真不是时候。

洛汐,你这几天有没有按时吃药?
马嘉祺站在白洛汐的身后,伸出了他可恶的手。
吃了!

想起吃就吃,没想起吃就没吃。
白洛汐根本没把ru腺堵塞当成病,也就不怎么重视。

我帮你按摩
马嘉祺一本正经的说:

多多按摩,硬块儿才消得更快。
什么按摩嘛,摆明了就是吃她的豆腐。
白洛汐使出吃奶的劲儿,推开他的手:
不要你给我按摩,我自己会按!


那好,你自己按吧!
马嘉祺讪讪的笑着缩回了半空中的手。
混蛋马嘉祺!
白洛汐气恼的瞪了他一眼,裹着浴巾跑出了浴室。
家里的卫生巾只剩日用的了,她不想出去买,只能将就用。
从衣柜里翻出最保守的睡衣穿上,白洛汐坐在梳妆台前梳头,静静的等马嘉祺从浴室出来。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大姨妈来得可真是时候。
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马嘉祺没穿衣服走出来,然后直接就躺到了白洛汐的床上。
喂,穿上衣服裤子,快走!

白洛汐放下手中的梳子,回过头,冷睨马嘉祺。

走什么走啊,这个时间了,我困,想睡觉!
马嘉祺真是无赖得可圈可点,躺在她的床上和躺在他自己家的床上一样的随意,拉了被子,盖在腰部以下,慵慵懒懒的看着她。
马嘉祺的胸膛很宽很阔,长期锻炼的原因,肌肉也很有型。
他的身材就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那有棱有角的身板,真是让人有动手动脚的冲动。
白洛汐紧握双拳,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能上去摸,那不是她可以摸的。

过来睡觉吧!
马嘉祺高举着右手,懒懒的招了招。
马嘉祺的模样实在太诱人了,白洛汐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站了起来:
我去和小远睡


小孩子要自己睡,你别去打扰他!
白洛汐刚走到床边,马嘉祺就飞身上来,抱着她的腰,然后一个翻身,把她卷了上去,压在身下。
睡觉就睡觉,你不准乱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