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换护士尴尬了,连忙道歉:
万能配角对不起,对不起,我还以为……
马嘉祺没关系!
马嘉祺冲她点点头:
马嘉祺你出去吧,有需要我再叫你!
万能配角好!
护士退出了病房,马嘉祺看着白洛汐,有些不高兴的问:
马嘉祺为什么要解释,她要误会,就让她误会去。
白洛汐傲慢的一甩头:
白洛汐我可不想让人误会!
马嘉祺失笑:
马嘉祺当我老婆就这么委屈你?
白洛汐是啊,很委屈,天大的委屈,我才不想当你的老婆!
当了马嘉祺两年多的老婆,受的苦却是她这辈子受的苦的总和,她真是够了,不想再受苦,放自己一条生路。
马嘉祺眼中的笑意尽失,叹道:
马嘉祺对不起……
白洛汐说对不起没用,我听腻了,说点儿别的!
白洛汐单手托腮,定定的看着马嘉祺:
白洛汐你这几年过得很好吧,现在是执行总裁了,真是了不起!
马嘉祺凄凉的摇了摇头:
马嘉祺没有你在身边,我过得并不好。
嗤,甜言蜜语说上瘾了吧!
白洛汐不屑的撇撇嘴:
白洛汐谁知道你这几年是不是左拥右抱,别跟我装。
马嘉祺在你的心目中我是那种人吗?
白洛汐差不多吧!
……
有顾客上门咨询,白洛汐介绍得口干舌燥,可还是没拿到订单:
白洛汐两位尽管放心,你们选择我们公司为你们筹备婚礼绝对是正确的选择!
万能配角我们再考虑一下!
虽然生意没成,但白洛汐还是热情的送客户出去。
那个准新娘出门之后还回头看了白洛汐一眼,压低声音问她的男朋友:
万能配角就是她吧?
准新郎说:
万能配角嗯,没错,就是她!
然后两人相视而笑。
白洛汐纳闷的看着两人远去,怎么也没想明白,他们说的她是不是就是自己。
累啊!
昨晚守了马嘉祺一夜,白洛汐根本没睡!
她疲惫的捶了捶肩膀,倒在沙发上,不想再起来。
张真源女士,请问你们办不办丧礼?
到婚庆公司来咨询丧礼白洛汐还是第一次遇到,抬头朝门口望去。
佳佳笑容满面的说:
佳佳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是婚庆公司,你们要办丧礼应该找丧事一条龙服务。
白洛汐看到来咨询丧礼的男人身后还站着个男人,晃眼一看有些熟悉,定睛瞧去,心脏骤然加速了跳动。
天,是他,他怎么也来了?
她死死的埋着头,就怕被张真源看见。
直到他走出去很远,她的心情依然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
白洛汐呼……
还好他没看见她,白洛汐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
应医生的要求,马嘉祺上午还要挂吊瓶,下午才出院。
早上在医院吃了点儿稀饭,他的嘴一向挑剔,说医院的稀饭太难吃了,看在他是病人的份儿上,白洛汐决定亲自下厨,做好午饭给他送过去。
马嘉祺还真是惨,除了白洛汐,也没人去医院看他,别人经商,住院的时候不都是门庭若市吗,可他呢,孤零零,被人遗忘,被人忽视。
由此可见,他平时的人缘有多差,连个嘘寒问暖的朋友也没有。
像他那种性格,没朋友也不奇怪,如果他朋友很多,那才是怪。
白洛汐走到楼梯口,佳佳笑嘻嘻的走进来,说:
佳佳白姐,你说那人好不好笑,找我们婚庆公司办丧礼!
白洛汐嗯,确实很好笑!
白洛汐点点头,快步上楼,张真源是给他妻子办丧礼吗,她妻子不是在加拿大吗,怎么他又到这里来了?
怀着满腹想不明白的疑问,她拎着包去菜市场买菜。
依稀记得,马嘉祺喜欢吃清蒸的鲢鱼,木耳炒肉片,还有鱼香茄子,这几个菜,白洛汐以前常做,马嘉祺总是吃得干干净净。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做好饭菜,装进保鲜盒。
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白洛汐一手拧提包一手拧袋子,匆匆忙忙的出了门。
到医院,马嘉祺正躺在床上睡觉。
白洛汐轻手轻脚的走进去,他就睁开了眼睛,连忙坐起来,笑得很开心:
马嘉祺我以为你不会来。
白洛汐没吱声,默默的把桌子架起来,饭菜摆出来,揭开保鲜盒的盖子,筷子往马嘉祺的手里一塞:
白洛汐快吃吧!
马嘉祺洛汐,这些都是你给我做的?
马嘉祺喜出望外,不敢置信的看看他面前的饭菜。
白洛汐依然板着脸,冷冷的说:
白洛汐要吃就吃,哪来这么多废话。
他笑逐颜开,长长的吸了一口,赞道:
马嘉祺好香啊!
白洛汐少拍马屁,多吃饭!
白洛汐拿起装米饭的保鲜盒,往马嘉祺面前一送:
白洛汐赶快吃,不许剩!
马嘉祺好好,保证完成任务!
马嘉祺乐陶陶的接过保险盒,深情的望着她,说了声:
马嘉祺谢谢!
白洛汐嗯!
白洛汐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这任务,还真有点儿艰巨。
本来是做的两人量,她出来的时候太着急,自己一口也没吃,米饭和筷子又只带了一份儿,现在就在马嘉祺的手中。
马嘉祺把每个菜都尝了一口,不住的点头:
马嘉祺好吃,好吃!
懒得听他说废话!
白洛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百无聊赖的翻看收件箱,把无用的信息删掉。
美味佳肴也没把马嘉祺的嘴给堵住,白洛汐不想和他说话,他还找话说:
马嘉祺洛汐,你吃饭没有?
白洛汐吃了!
待会儿出去吃碗面。
忙活了一上午,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马嘉祺哦,我还以为你没吃!
看到马嘉祺的左边脸颊上沾了一颗饭粒,白洛汐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马嘉祺不明所以,纳闷的问:
马嘉祺你笑什么?
他一问,她立刻就不笑了,板着一张脸,冷冷的说:
白洛汐你准备留颗饭晚上吃吗?
马嘉祺嗯?
马嘉祺立刻会意,快速抹去饭粒。
马嘉祺一开始还吃得挺快,不一会儿,就慢了下来,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白洛汐以为他吃不完,结果,他硬是把她做的饭菜全部吃完了。
马嘉祺呼……好饱!
他揉了揉小腹,一脸的满足。
吃这么多也不怕撑出病,真是……让人无语!
白洛汐没好气的瞥了马嘉祺一眼,默默的收拾桌子。
马嘉祺一把搂住她的腰,柔声问道:
马嘉祺洛汐,你是不是已经原谅我了?
白洛汐没有!
白洛汐冷冷的回答,连着后退了两步,挣脱他有力的手臂。
马嘉祺不信,追问到:
马嘉祺那你为什么给我做饭?
白洛汐我是看你可怜,同情你罢了!
她总是这样,同情心容易泛滥,明知道不该对马嘉祺好脸色,可有的时候,就是狠不下心。
马嘉祺呵,只是同情我?
马嘉祺掀开被子下床,即便是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他依然高大挺拔,风度翩翩。
白洛汐是啊,你就不要自作多情了,我和你,不可能回到过去!
婚姻,很多时候就和瓷器一样,不小心呵护,掉在了地上,即便没有摔得粉碎,摔掉边边角角,也一样不可以修复,回到最初的完美。
白洛汐和马嘉祺的婚姻,不但,已经摔得粉碎,而且,连渣也找不回来了。
马嘉祺洛汐,你为什么就不能再相信我一次!
马嘉祺痛苦的闭上眼睛:
马嘉祺这些年,我一直以为,下半辈子,只能孤独终老了,再遇到你,我才知道,当初的决定是大错特错,你的心里,究竟有没有一点……爱我?
白洛汐没有,一点也没有!
白洛汐冷冷的盯着马嘉祺,他还有资格说爱吗,爱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完全一种亵渎。
马嘉祺真的没有?
他一个箭步上前逼近她。
白洛汐连连后退,背抵在了窗户上,回头看一眼,二十五楼的高度,吓得腿软,连忙闭上眼睛,急急的喊:
白洛汐你别过来!
马嘉祺洛汐,何必呢……
马嘉祺根本听不进白洛汐的话,整个人贴上来,把她死死的揽在怀中:
马嘉祺我们不要再互相折磨了,好好的过日子,把小远养大!
头被马嘉祺压在怀里,白洛汐闷闷的说:
白洛汐不要,小远是我的儿子,凭什么便宜你,你又不是他的亲生父亲!
马嘉祺态度坚决:
马嘉祺我会当他是我儿子一样的疼。
白洛汐你别痴心妄想了!
白洛汐手死死的抵着马嘉祺的胸口,清楚的感觉到,胸腔里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
她的心,也和着节拍,一下又一下,越跳越快,越跳越猛。
马嘉祺洛汐,你要怎么样才原谅我?
他的声音,有几分嘶哑,干涩得,带出了乞求的口吻。
白洛汐举起手,朝身后的窗户指了指:
白洛汐你从这里跳下去,如果你没死,我就原谅你!
马嘉祺洛汐,不要任性!
白洛汐我没有任性,你有种就跳,没种就不要在我面前说风凉话!
马嘉祺的手缓缓的松开了她的肩,他的心跳,也慢慢的离开了她的手心。
白洛汐冷笑着抬起头:
白洛汐你跳啊,不敢跳是吧,那就不要再奢望我会原谅你,这辈子,绝对不可能!
马嘉祺好,只要你肯原谅我,跳就跳!
马嘉祺大义凛然,真的把白洛汐推到一边,自己站在了窗户跟前,双手撑着窗沿,爬了上去,他居高临下,回头看她
马嘉祺洛汐,别忘了你刚才说的话,我跳下去你就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