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眸光在空中碰撞,叶青青的眸光仿若含冰凝雪,很快,顾柔就招架不住了。
她不过是个小演员,十年的时间沉淀,哪里比得上叶青青天生的气势?
在眼神上吃了亏,顾柔跑到了丁程鑫身边,娇滴滴的缠住了他的脖子。

讨厌,看到人家吃亏,你也不帮忙
她轻声说道,声音轻柔如同猫儿,丁程鑫的心里激灵灵抖了一下,眼神无声的飘向了她的手指。
那里,正捏着他腰间的软肉。
这个调皮的女人。
轻轻叹息一声,丁程鑫却是看向了旁边满脸冰冷的叶青青

青青,你先回去吧
好一个狐狸精。
叶青青轻轻点头,并没有任何反应,只站起身来离开。
她要的答案已经得到了不少,再在这里逗留也根本没有任何含义。
回到马氏,叶青青刚想要去休息下,却是看到了男人那熟悉的身影。
嘉祺?

她轻声呼唤,他却是根本不回头,只静静的站在窗边。
男人的身上有种冰冷的气质,叶青青蹙眉,那是种让她感到不安的感觉。
山雨欲来风满楼。
压抑下心头的不安,她走到了他的身后,伸出双臂,环绕住了他的腰。
两人身体亲近之间,他身上的温度传递到了她的身体,格外温暖。
但,低沉清冷的声音,却是让这份温暖彻底消失不见。

你去见他了?
马嘉祺冰冷问道,她抱在他腰间的胳膊骤然锁紧。
你是在吃醋?

叶青青低声回答
我怀疑顾柔的身份,这才去找了他


我会查
他还是吃醋了,是在意她去找丁程鑫,和他有交集了吗?
叶青青低声叹息,将脸再次靠在了男人的后背上,双臂紧紧地抱着他
我知道你能够查到,但我掌握的证据,只是找他证明下罢了

说完,她转到了马嘉祺面前,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
顾柔,就是沈柔仙

男人的身体,在这一刻骤然紧绷。
真的,是她么?
他不希望沈柔仙死亡,毕竟是他负了她在先,虽然她也有些让人难捱,但看到她那样凄惨的下场,他还是于心不忍。1
是她先负了你!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深深叹息一声,马嘉祺看着叶青青的双眸,不躲不闪

你去找丁程鑫,就是为了证实这件事?
他怎么还没从丁程鑫这个梗上过来?
叶青青的脸顿时垮了下去,轻声嘟哝
我这不是想要帮你搞明白么

有什么用?
马嘉祺沉默了下去,只静静的看着她。
他,已经不是很在意了。
顾柔是不是沈柔仙都不要紧,在他心中,顾柔就是顾柔,沈柔仙既然在当时跳楼死亡,他在心里,就当她死了。
从今以后,都是他和叶青青的生活。
余光中,都是你。
但,这些话马嘉祺并没有说出口,他不是个擅长花言巧语的人,有些事情,只在心中埋藏就好。

以后不许去找他
扔下了这句话,他冰冷转身

想要找什么证据,我都能帮你

你是不是不相信顾柔和沈柔仙是一个人?
叶青青紧巴巴的跟了上去,如同被主人不信任的小狗
我真的没骗你,你要相信我


我知道
马嘉祺不理会她,只将手中的文件翻开,修长的手指握住了笔尖,静静勾勒描绘。
他到底什么意思啊。
被他再次拒绝,叶青青不甘心的嘟哝着嘴巴,无聊的用脚丫子踢了踢桌子。
她是个固执的女人,只要认准了的事情,就非要去弄清楚。
打破砂锅问到底,这便是她的性格。
其实嘉祺,我本来是想让你帮我分析分析的

办公室中安静如许,叶青青无聊的捧着脸颊
你知道吗,彼得唐百分之百确定她是沈柔仙,但面容确实不像是她,我想找国外的专家咨询,从整容方面动手

不将顾柔的底子挖干净,她始终不放心。
叶青青的嘴巴还在不停的说着关于调查顾柔身份的问题,根本停不下来。
马嘉祺无奈的弄了弄耳朵,突然一把将她按在了沙发上。
男人的眼神带着无比灼热的火焰,仿佛能够刺穿衣服,看透她的一切。
叶青青无声的咽了咽唾沫。

顾柔是谁都不要紧
不顾她那迅速浮上红润的脸庞,马嘉祺只轻声说道

在我心中,沈柔仙已经死了,她现在是丁程鑫的人,明白了么?
她的以后,和他无关。
叶青青仿佛明白了他的意思,静静地点头。
丁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中,顾柔如同一条妖媚的美女蛇,缠绕上了那端坐在椅子上的丁程鑫。
她纤细的手指玩弄过他的头发,仿佛是灵巧的蛇信子,在他的头上调皮滚动。
丁程鑫莫名有些烦躁,不顾她的挑逗,只一把将她的手指按在了怀中。

别动
他的声音低沉

我不想动你

怎么,心里感到不舒服了?
敏锐的将他脸上的烦躁落在眼中,顾柔轻声笑道

叶青青到底有什么魅力,把你们一个个迷得神魂颠倒
说到这里,顾柔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的接着说道

让我真是羡慕
她,不甘心。
相比起来,她能够得到男人的眼神是经过了无比痛苦的折磨和等待,那漫长的手术过程,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经历过来的。
当初怎么就没发现这个女人如此难缠?

你比不上她
丁程鑫仿佛没看到顾柔眼中那痛恨的眼神,只静静说道

她的魅惑是浑然天成,而你,不过是人造的罢了
话音落地,办公室中突然安静了下来,顾柔咬着牙看着他,贝齿直接刺破了红唇。
殷红的血液从她的唇上流淌出来,那鲜艳的色彩,让顾柔的脸面看起来更加美丽动人。

人造的
她一个字一个字的重复刚才丁程鑫说的话,声音不再有往日的温柔,只看上去如同狠毒的蛇

在你们的眼中,我就是这样的人
原来,她不过是叶青青的复制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