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温幸茵和章华南有冲突,但谁也无法怀疑温幸茵,因为她没有杀章华南的必要。
以她上次揍章华南的凶悍程度,完全可以将人再揍进医院,以作教训, 同时还能达到再次立威的效果。
杀人那可就不一样了,是要被监狱长发落的,一命换一命也有可能, 于是他们朝温幸茵投去的,只有怜悯的目光。
有男囚因为喜欢温幸茵而大声喊了一句:“抓不住凶手,不好拿女人顶包吧?”
秋姑恶狠狠地回瞪过去:“都闭嘴!”
其他人当然只会看温幸茵的表面,但是秋姑可不一样,她知道温幸茵远远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杀人这种事温幸茵做得出来。
秋姑看向男管教,问:“平时和章华南不合的还有谁?”
男管教也知道这次事情很严重,哪里敢疏忽?他连忙点了几个名字:“易佐天……”男管教一开口,竟然念了十来个名字。
温幸茵也没感到意外,章华南这么能拉仇恨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都跟我到监狱长办公室去。”男管教冷声道。
秋姑则只盯住了温幸茵一个人:“还不快走?”
温幸茵一声不吭,默默坠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乔知妄刚看完节目返回办公室,然后他就听见副监狱长慌慌张张地来报:“章华南死了。”
监狱里死一个人,并不是什么大事,但违反监狱的规定,那是他不能容忍的。
“嫌疑人确定下来了吗?”乔知妄淡淡开口。
“只有一个怀疑范围,管教现在把所有人都带过来了, 把人带进来!”副监狱长颔首。
男管教先带着几个男囚进来了,秋姑带着秦未私进来了。
一群男囚中间,就站了温幸茵一个女的,自然显眼得要命。
乔知妄蓦地想起来,第一次在医院见到温幸茵,就是因为她打了章华南,被关了禁闭。 长久的禁食禁水之后,导致了她虚弱得需要挂水。
她和章华南有过节。
所有囚犯在乔知妄面前一字排开,也幸亏他的办公室足够宽阔,不然还真塞不下这么多嫌疑人。
他冰冷地目光扫过了面前的所有人。
除了易佐天和温幸茵,其他人却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脖子,显然扛不住乔知妄带来的气场。
乔知妄将男管教叫到了跟前:“从他们中间筛选出可能性比较大的,再送到我面前, 下去吧。”
男管教连连点头:”是!”男管教很快带着一拨人走了,留下了秋姑和温幸茵。
秋姑迟疑着开口:“女囚那边,就只有温幸茵和章华南有矛盾。”
“那就留下她,你先下去吧。”
“是。”秋姑下去了,飞快地离开了办公室。
一时间,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了两个站岗的狱警,一个乔知妄,和一个温幸茵。
乔知妄的视线再不受到任何的阻挡,哪怕是她的头发丝,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这样看上去,她的腰好像更细了。
乔知妄的目光转了转,落在了那两个狱警身上:“你们也出去。”
“是。”狱警退出去,还将门带上了。
“他是你杀的吗?”乔知妄直接了当地出声问。
“他头上的伤是我打的,人不是我杀的。”温幸茵淡淡道。
温幸茵的眼神丝毫没有闪躲,十分平静和乔知妄对视着,看不出情绪。
乔知妄紧紧盯住了她脸上的表情变化,她的眉眼都是淡淡的。
没有之前被水淋得一身湿透,抬眸时的弱小可怜. 也没有在舞台上,回眸一笑的千娇百媚。
连体检时她慢条斯理扣着纽扣,从他面前走过,轻轻笑起来的样子也没有了。
乔知妄久没有说话,他的沉默常会带给人极大的心理压力。
“监狱长在怀疑我?”
温幸茵打破了安静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