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几不可闻。
章华南瞪圆了眼,猝不及防咽了气。
温幸茵抬手按了按他的喉咙,易佐天的手紧跟着又覆住了她的手背。
他低声在她耳边道:“你摸摸,他的颈骨碎了,这样不见血,不会弄脏自己。”
易佐天看向温幸茵,她的技术虽然不高明,但是身上并没有沾到什么血迹,只是……
易佐天的目光转向她的手,她的手白皙纤细,血迹在上面,更显鲜红,而且她光洁的额头似乎也有点血在上面。
易佐天吞了吞口水,平白的多了些欲望。
温幸茵和小汀都没想到易佐天会跟着自己,而且还帮自己杀掉章华南,原剧情里,原主跟他没有什么交集才对。
“可能是茵茵的魅力太大了!!”小汀一幅恍然大悟的神情。
易佐天拽着章华南的衣领,把他放倒在地上问温幸茵:“杀人你怕吗?” 温幸茵这才抬眸看他。
微弱的光映照在彼此的面庞上,让温幸茵额头的那抹血更加显眼。
易佐天抬手用指腹擦去了她的血,慢吞吞地说:“嗯?我们从今天起,就有一个共同的秘密了。”
杀人的秘密。
温幸茵挑了挑好看的柳叶眉,没有说话。
鼓声渐渐消停。
易佐天说:“你先走,我在后面处理。”
温幸茵也不犹豫,有人帮她,何乐而不为?
抬腿立刻就走了。
易佐天难得生出点挫败的感觉,他对她的用处,就只有这个吗?
但转念一想,好像有这个用处就已经很难得了。
温幸茵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毕竟刚才他接近她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担心她一个转身,揪着他的脑袋一块儿往墙上撞。
她的脾性琢磨不透。
恰恰,易佐天就喜欢这种捉摸不透的神秘感,莫名让人更想要驯服,激起心中的欲望。
易佐天处理了一会之后转身回到大厅。
“啊!有人死了!”前去上厕所的囚犯大喊着,要知道,自从监狱长来了以后,监狱里的纪律一向很好。
“所有人立刻到一楼洗手间门口集合!”
秋姑本就声音尖细此时那些喇叭更是刺耳的要命。
“是谁动的手?现在站出来,还能向监狱长求情。”男管教冷下脸,高声道。
洗手间走廊内灯光大亮,大家这才看清了章华南的模样。满头是血,脖颈歪斜,四肢也似是被折断了,软绵绵地垂落在身旁。
董明珍深吸了一口气,在温幸茵身边小声道:“这个凶手下手好狠。”
温幸茵挑了下眉,没说话。
看来在她离开之后,易佐天又在章华南的尸体上多加了点伤害。
现场安静极了,没有任何人站出来。
只有人在小声议论。
秋姑冰冷的目光环视一圈儿,议论声停止,场面鸦雀无声。
“温幸茵你出来。”
董明珍紧张道:“她不会怀疑你吧?”
这一段时间相处下来,董明珍和温幸茵的关系算得上熟络。
温幸茵没回答她的话,只是面色如常地从人群中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