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看够了,嬴月本想就此离开,却没成想离开前,那田家酒楼的掌柜却突然开口喊住即将离去的人群。
“诸位街坊,还请留步。鄙人是田家酒楼的掌柜,适才袁公子说之前赢下多盏灯笼,实在是扰了大家的雅兴,所以呢,特出道新的灯谜给大家助兴。”
“如此,我们酒楼也愿意添些彩头。若是谁能答出此谜题,我们酒楼愿奉上一坛千里醉。以示奖赏。”
听到“千里醉”三个字后,嬴月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她老师可是最好这一口的,尤其老师不日就会抵达京都。
以此做重逢礼,定是再好不过的。
想到此处,嬴月便打算留下来看看那位袁师兄会出什么迷题。
“鄙人的酒楼旁有一口水井,井径二尺半却不知其深。”
“袁公子此谜题,便是这井口至水面,深几何?”
田掌柜说完,人群中的声音就没停下来。
“这井有多深,你们量上一量不就知道了?”
“没错,鄙人手中呢,有一柄三尺木。这位女公子可否来量上一量啊?”
“短尺,怎可测井深。这谁能答的出来啊?”
看着那华服女子吃瘪,嬴月轻笑一声,喊了句:
“我来。”
“答不出,便自认见识浅薄,自有博学广闻之人觉得有趣答得出,让开。”
那位华服女子之前对她所说的话,嬴月一直记在心里,她向来不记仇,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
刚才她用此话羞辱她,还撞她,那她当然也要用同样的方式反击回去。
对于嬴月而言,既然已经报复回去,那此事便已罢了。
......
跟着掌柜来到那口水井旁,嬴月丝毫不顾及形象的蹲在井口,脑中则在不停思考,如何用三尺木测量这么长的距离。
站起身将三尺木立于井口,她不停用眼神观测木末到水的距离。
像是想到办法,嬴月四处张望,在一旁树下寻到一树枝,将树枝横放于井口上,让它一分为二,再用三尺木测量树枝到井边的距离。
她纤细修长的手指在三尺木上轻点几下,确认距离,嬴月微微勾起嘴角,轻声说道:
“算出来了。”
“井径二尺半,立三尺木于井上,从木末望水岸,入径一尺。所以,井口至水的深度是四尺半。东家可找人核验。”
“女公子说的,是一寸不差。田某佩服。”
这话是那田掌柜的肺腑之言,他的确是很佩服这位仅用树枝和三尺木,就能答出袁公子所做谜题的女公子。
“既然如此,那坛千里醉,我可拿得?”
此时什么谜题不谜题的,嬴月都不在乎,她只在乎她能否拿走坛千里醉。
“女公子既已答出谜题,自然可得这坛千里醉。您稍等片刻,我这就给您取来。”
得到回答,她冲着田掌柜拱手行了一礼。“多谢掌柜。”
.......
人群散去,嬴月等的有些无聊便坐在井边,突然听见一声清亮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这位女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