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周围对她那位袁师兄的推崇,嬴月也有些好奇她这位素未谋面的师兄,跟她那位以“书”为名的五师兄到底有何不同。
至于袁慎没有真才实学这事儿,她从未想过,毕竟三年前,那位皇帝初次召选天下大儒讲经时,他年方十八便代师辩经,名满京都。
“左一,横看是王,竖看是王,人口无它,便会亡,猜一字。”
店小二说出谜面后,只过几秒就听见田家酒楼的二楼传出一男子的声音。
“哼,无趣。不就是田字吗。”
“胜!”
“左二,客来东方,且歌且行,不从门入,逾我垣墙,游戏中庭,上入殿堂,击之拍拍,死者攘攘,格斗而死,主人不伤。猜一物。”
“此物吾甚厌之,乃蚊虫也。”
只见,那二楼的声音在次传来后,店小二眼神无比热烈推崇的喊道:“胜!”
“左三,千人贷钱,月息三十,九日归,当利几何。请袁公子作答!”
“六钱七厘五毫。”
嬴月和二楼的声音一前一后,几乎同时答出这谜题。
“六钱七厘五毫。”
“右一,玉之荣,石之精,表如日月,黑若垂星,两人相睹相知情。猜一物。”
“孪生兄弟对面坐,模样衣裳俱相同,可惜一人言论一人哑,为何?”
她好像,懂得了为何这世人皆爱此猜谜了,果真是有些意思。
猜出话中意思的嬴月,眼神中带着笑意,轻声说道:“那便只能是在照铜镜了。”
“胜!”
店小二喊出“胜”后,紧接着便继续说出谜面。
“右二,乃一幅春意图,草间雀影,猜一字。请袁公子作答。”
听店小二喊完,嬴月的目光便投到了之前的那位华服女子身上。
“那个是我要的,你快些想想办法。”
只听,那人话还没说完,楼上的袁公子就已经解开迷题。
“草间雀影,好一幅春意图,一条无头无尾,无脊梁的鱼,可解此题。”
“这是日字,袁公子,再胜!”
......
许是,想要的灯笼被抢走,也许是今天出门多有不顺,那华服女子,在听到袁善见就读白鹿山书院的话后,转身一脸不忿的看向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男子。
“楼垚!你好歹也在白鹿山书院就读过些时日,怎么跟善见公子差那么多?”
那名被华服女子唤做楼垚的男子,有些拘谨的看了眼四周。
“袁师兄是绝世之才,我资质平庸,自然是赢不过他。”
听到这话,嬴月第一次认真打量了那位跟在华服女子身后的男子。
这位楼垚,虽然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但他对自己认知也过于清醒了。
“别说是我,普天下又有几个人能赢过他。”
对于此话,嬴月很是不能苟同,普天下能赢过那袁师兄的虽然不多,但也绝对不少,至少她那六位师兄就定不会输于他。
而且,据说老师这次是带着五师兄一起回的京都。
以那位师兄的心性,到时定会跟这位袁善见公子,分个高下的。
只不过,不在民间,而在在朝堂。
毕竟,谁还没有个位列三公的夙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