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知晓程少宫心愿的程颂,笑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往好处想想,你虽然没能拜师长孙大儒,可阿妹拜上了啊。”
“你和阿妹双生,四舍五入,你也算完成心愿了。”
有一瞬间,程少宫想撸起袖子跟这个说风凉的阿兄打上一架,可一想到程颂的武力值,哪怕三个他加在一起,都打不过,他又只能作罢。
她那阿兄都快把程少宫的心事直接说出来了,她那里还能听不出来。不过,她三兄想拜师这个事儿,估计是没希望了。
想着,嬴月也抬起手安慰的拍了拍程少宫的另一边肩膀。
“三兄,仔细想想次兄说的话也没错。你我双生兄妹,我是老师的关门弟子,四舍五入的话,你怎么也算半个关门弟子。”
程少宫点了点头。然后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很诧异和程颂异口同声道:
“关门弟子?!”
“是啊。老师不是说过嘛,他一生只会收八位弟子,中师兄是第七位,而我是最后一个。”
看着一脸震惊的程颂和程少宫,嬴月很是不解,这个事情不是天下皆知嘛,难道他们都没听过?
“而且,我记得,师兄他一直对外宣称他排行第七啊。”
“中知节他在家中的排序也是第七,所以.....”
“所以,你们就一直默认他说的第七,是他为中家七郎的意思?”
听着嬴月的话,程颂和程少宫默契地点了点头。其实,不光他们俩,大家都是这么认为来的。
不知为何,关于这个事儿,嬴月总觉得她那位师兄是有意为之。
至于原因,估计是与她有关。
......
好不容易送走了二位兄长,嬴月很是随意地趴在书案上,脑海里想的都是这两日的种种。
或许,她的命数大抵就是如此了,她注定无法享受到阿母的疼爱。
秦国,她阿母生下她后大出血,可为了不她背上生而克母的名声,硬生生熬一夜,熬到第二日太阳升起时才肯安心离开。
到了现代,她是个孤儿,在孤儿院长大,一直都在寻找如何回到大秦的方式。
如今,她就既没丧母,也不是孤儿,可她却打破了她对母亲所有的幻想。
如果她亲生阿母是萧元漪的话,那该有多好,那她定不会把她就留在家中,更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认定是她的错.......
罢了,说白了她也只是,拿她当自己阿母的替代品而已。
轻叹一声,嬴月此时也有些疲惫,她来这个世界已经十四年了,别说攻略任务了,就连攻略目标她都没确定下来。
只盼望,之后为老师举办的拜师宴上,他能主动出现。
不然,她就能在跟着老师外出游历时,再去寻找了。
看着吧,等她确定了攻略目标之后,她一定要想办法狠狠打他一顿,出一口恶气的。
这十几年他到底躲哪去了?为何这几年她总是找不到他?
.......
此时,京都的廷尉狱和袁府中各有一位男子同时打了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