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信,蓝曦臣微愣,眉眼带上了几分无奈,挥笔回信。
收笔后,蓝曦臣打开纸包,轻轻捻起一块酥糖,倒是打破了除饭时不食的规矩,浅尝了一口,唇角漾起浅浅的笑容。
清河
聂霁染正在帮着聂明玦一起操练不净世的弟子,时不时帮助弟子纠正一下动作,聂明玦在一旁轻轻点头。
好在操练中的弟子都是佼佼者,动作有力,整齐划一。只不过这样一来,动作不顺畅,还时而挥错刀的聂怀桑就脱颖而出了。原本还算满意的聂明玦眉头都快能夹死苍蝇了。
聂霁染连忙走到聂怀桑的身边握住他的手纠正动作,接着身形的掩饰,低声,“二哥,你昨天是不是又躲懒了。”
聂怀桑握着刀,委委屈屈的反驳,“我没有啊,我昨天可是认认真真练了一个时辰,可是这刀、这刀、它不听我使唤啊,我也想好好练,那我就是练不好嘛。”
聂霁染无奈的叹了口气,外面都说二哥这是打娘胎里狗啃了的资质,如今这般,大哥恐怕要生气了,“二哥,因为温氏,现在大哥操练弟子都更严肃了,你、你尽力练吧,大哥那边我尽量帮帮你。”
聂怀桑突然间就想起了岐山听训时温晁的嘴脸,认真的看着聂霁染,收起了委屈的模样,严肃的练气刀来,我砍死温晁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眼见着聂怀桑挥刀的力度到位了,虽然动作有些乱,但也是一种进步,聂明玦稍稍的心里涌起了老父亲般的安慰。
“宗主,泽芜君传信。”门口的弟子前来禀报。
聂明玦疑惑,“既是曦臣的信,像平常一样送到书房便是。”
那弟子犹豫了一瞬,“这、这里是两封信,有一封是泽芜君给大小姐的。”
“哦?”聂明玦更疑惑了,什么时候,曦臣还和自家妹妹有什么书信来往了。
不远处,听清了对话的聂霁染连忙走了过去,“大哥,是泽芜君给我的信吗?”
“嗯。”聂明玦应了声,就递了过去,“你和曦臣这是……?”
瞎!怎么敢告诉大哥信里是关于孟瑶的事!赶紧找个由头混过去。
聂霁染面不改色的开口,“哦,是这样的,之前我跟泽芜君讲过在岐山听训时蓝二公子的事情,可能泽芜君来信和这事有关。”
没错,就是这样,我又没撒谎,我的的确确是跟他讲过蓝忘机的事。
聂明玦不会怀疑自家的妹妹会骗自己,毫不犹豫的相信了,还让聂霁染回去回信。
聂霁染笑着转身,长舒一口气,不紧不慢的走回寝居。
“霁染,关于孟公子的事,涣大概能猜到几分,具体的并不是很清楚,不过,孟公子既然没有告知于你,也是不愿你知道的,我相信以孟公子的为人以及性格,他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我们都应该信任他的,不是吗?另外,多谢霁染关心,涣会照顾好自己,最后,酥糖很甜,多谢赠予,若来日霁染再次来到姑苏,涣必扫榻相迎。”
字迹儒雅规范,倒是像他以往的清煦温雅一般无二,看起来就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看完信,聂霁染无奈的揉了揉眉心,算了算了,就听泽芜君的,阿瑶的事,还是先看他自己吧,最近她还要好好练刀了,不然都要荒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