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
“小姐,门房有一封信是给您的,还有一个锦盒。”
聂霁染接过信,小竹子?她不是一般都会来找我吗?怎么还写起信来了?怀着疑惑的心情打开了信封。
“聂霁染!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就把我送你防身用的发簪交给别人!要不是那江氏的少主看起来不像是个坏人,我就以为他把你怎么了呢!哼,忙我帮了,反正我现在是没有办法出门了,你得补偿我!还有以后不许把这根发簪给别人了,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聂霁染噗嗤一笑,仿佛看见了那个少女撅着嘴,满脸不高兴的写下这封信的样子,这丫头看来是被她爹罚了不许出门了,以她那活泼的性子,估计是要闷坏了。
把信折叠放在一个匣子里收好,就去回信。
“小竹子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没齿难忘,如今您的受罚都是小女子的罪过,等您可以出了门了,霁染做东,一定带您在清河吃遍美食。发簪我也会收好,小女子在此保证,一定一定不会再把它交给别人了!”
等墨迹干了,聂霁染就把信密封好,交给侍从传出去。
“小姐,这是二公子吩咐给您送来。”侍从带着一个纸包进来,聂霁染示意她放下后就离开。
打开纸包,一眼就看到色泽金黄的酥糖,松酥爽口,层次纤薄如丝,松软酥,香甜而不腻,令人回味悠长。
聂霁染含着酥糖,想起小时候大哥总给她买,只不过后来当上宗主后事物繁忙,有时候得了空会给她买。后来孟瑶来了不净世,每次出门办事都会给她带一份回来,如今就是二哥帮她买了。
想到这,聂霁染微微惆怅,又走回了书桌前,提笔欲写又放下了笔,来来回回好几次之后,聂霁染还是动了笔。
片刻后,聂霁染又叫了另外一名侍从传信前往姑苏蓝氏,临了,就叫住了人,装了一些酥糖用灵力裹好让侍从一并带去。
姑苏蓝氏
忙于重建云深不知处的泽芜君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被烧毁的地方太多,重新修缮本就很费工夫,还有不少弟子受了伤,人就不太够了,这修缮的进度也慢了下来。藏书阁即使被烧了,好在他带出去的大部分古籍仍然留存,至于已经被捎回的书籍,还需重新撰写编订,他也是忙得焦头烂额。
这时候,一名弟子禀报聂氏的大小姐传信与他时还略微有些诧异。
打开信封,是娟秀的字迹:
“泽芜君,见字如晤,展信舒颜。霁染此次传信,是想询问关于孟瑶一事。于岐山听训时,霁染曾与他见过一面,听闻他在离开不净世之后与泽芜君待在一起,虽不知他出现在岐山有何谋划,霁染信他不会投靠于温氏,但仍担心他有所冒险,若如泽芜君知晓,可否告知于霁染。冒昧奉烦,惟望幸许。另,重建云深不知处一事任务艰巨,工程巨大,泽芜君作为一宗之主,是门内弟子的主心骨,还望泽芜君保重身体。奉少许酥糖,泽芜君闲暇之余可以一尝。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