沨嫽带着两只野兔找到止水。
“这个时候,找到野味不容易吧。”止水接过战利品,准备上手处理,“辛苦了。”
沨嫽点一点头,安安在她腿边摇着尾巴绕了几圈,继而去追随止水的脚步,看着他手上的两只野兔兴奋地叫着。
“安安!”
沨嫽喊了一声。幼犬似乎已经被止水教导得知晓了自己的名字,听到喊声立即摇着尾巴朝她跑过来。沨嫽让它安分地趴在自己身边。
这个季节的兔子算不上壮实,处理好之后也剩不了多少肉。止水将肉烤了,与沨嫽分食,又给安安加了餐。
止水取出地图。
他摸了摸下巴:“嗯……应该已经离下一个镇子不远了,说不定明天就能到了。该去接几个委托赚点钱了。”
翌日中午,他们抵达小镇。订下旅店,两人稍稍休整便分头出去找委托。日头西斜的时候,他们在旅店房间汇合。
沨嫽将委托的纸质稿递给止水,止水看见是一个抹杀委托。
“是抹杀草之国叛忍啊……不过报酬倒是很可观。”他仔细看了一遍,放下纸。
“我下午已经找过委托方了,酬金已经谈妥。处理得干净,金额只增不减。”沨嫽平静地叙述。
止水略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好,明天就启程。”
根据委托方的情报提供,止水和沨嫽没用几天就锁定了抹杀目标。接下来的事,无疑就是沨嫽的长项了。
手里剑和苦无冷不丁袭向毫无防备的四个叛忍,沨嫽和止水先后出现在了敌阵之中。沨嫽利落地出手,没过几招面前的人便被刺中要害,惨叫一声没了生息。
三只巨大的手里剑向她快速袭来。她双脚发力跃起,精准地避开,却忽然听到一声轻响。她看见对面敌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她咬牙,身体的敏捷度却并未达到她的预期。
猛烈的金属撞击声在耳边乍响。随着她落地,机关手里剑的部件也三三两两掉落在地面上。
“沨嫽!”止水手持苦无出现在她面前,回过头面露担忧,“没事吧?”
沨嫽喘出一口气,心底疑虑:“没事……”
最后的敌人被止水解决。沨嫽支撑不住,双膝跪在地上。她捂住额头,剧烈地喘息起来。
“沨嫽!”止水奔过去,关切地扶住她,“怎么了……是头疼?”
她蜷缩起来,痛呼出声。
止水立即带她回镇。
回到旅店,沨嫽的疼痛已经缓解了很多。止水确定她身体抱恙,一时间心急如焚。
“这样可不行……恐怕不是什么小毛病,得去医院看看……”
然而沨嫽早已翻遍医书。在这本百科上她尚且没有发现对症的治疗方法,又对民间的小医院抱什么希望呢。
沨嫽闭了闭眼眸。
安安默默地趴在床边,下巴枕在前爪上,眼睛无声地转来转去,在止水和沨嫽之间移动。
沨嫽本不想向止水透露,却还是没忍住叹息一声。她掩饰地捏了捏额头。止水似乎觉察出什么,却显然不愿轻信。他上前,在床边蹲下身。
“我帮你按摩吧。”
他看清沨嫽眼下的乌青。
翌日,两人一犬在街上逛着。止水带着安安进小吃店排队,沨嫽独自站在店门口等待。她垂着眼眸,眼底的忧郁在阴影中加深。
脑中的不适仍在持续,而此刻,某种异样的眩晕却突然加重。她感到迫切地想要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身形,而下肢却突然像被抽空了力气,整个人就这样倒下去。肌肉记忆让她伸出手去撑地,却发现双手不听使唤地发抖,在极短的时间内连带着手臂开始抽动。
她就这样结结实实地摔倒在地。
周围的人群迸发出骚动。止水闻声大步奔出,眼底惊慌。他将沨嫽紧紧抱在怀中,握紧她不断痉挛的手。他在她的眼中看到惶恐。
“让一让,我是医生!”
鹅黄的衣摆闯入止水的眼帘,而卿俯下身,快速查看了沨嫽的情况。
“我是医生,没事的,没事的……”
而卿右手捏着细针快速地扎了几个穴位。抽搐渐止,沨嫽平静下来,如同入睡。
“姐!你在这……”
安安见到林的靠近,开始警惕地吠叫,被止水呵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