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已经过了饭点,螺蛳粉店里头倒也没多少客人。
程稚和檀健次坐下没多久,老板娘就端来了两碗螺蛳粉“趁热吃啊。”
老板娘很好客,还送了他们不少配料,满满一碗,看的程稚都觉得这15元的定价似乎会亏本。

哇,就是这个味儿!
由于要控制体重,檀健次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这味道了,他深深地闻了一口后,更是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开始陶醉,这副模样看的程稚不由得笑出声来。

你怎么就那么爱螺蛳粉啊。
程稚对于口腹之欲到没有多少执念,你若是问她最爱吃什么,她或许还真的答不上来。

我们广西人都好这口。
檀健次不客气的大大的嗦了一口粉,还不忘提醒程稚——

这个酸笋绝对是螺蛳粉的灵魂。

对了,你明天还有工作吧。
然鹅,作为一个鼻子尖到被好友称为警犬的可怜孩子,无论是臭豆腐还是螺蛳粉,一沾,甚至是旁人吃,都得去厕所哇哇吐个昏天暗地
程稚想起了之前小助理发给她的通告单,她还记得明天檀健次有个综艺舞台。

嗯,飞机还有三个小时呢,来得及。
檀健次看到程稚嘴边的汤渍,抽了一张餐巾纸轻轻地给她擦掉。

你当心身体啊。
程稚多少有点惭愧的心态,她知道檀健次平时的睡眠时间本就少,现在还拿出一部分来陪她。
程稚的表情太过明显,檀健次一下子就猜到了自己小老师在想什么,咽下嘴里的粉后,轻轻地朝着小老师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不要胡思乱想。你是我的精神食粮,我吸一口,瞬间就满血复活了。
大家都说檀健次是个搞笑男,但是越接触,程稚就越发现,檀健次是一个温柔细腻,甚至是敏感的人。

嗯。
程稚没再多说话,只是默默地吃着自己的粉儿。
异地恋的确很辛苦,辛苦到他们或许只陪伴了彼此两个小时,就要各奔东西了。
分别前,檀健次抱着程稚有些恋恋不舍。

我这个月忙完就有两个礼拜的休假,你什么安排呀。

我下个礼拜就结束演讲了,到时候估计要进实验室,院里头有一个新的课题,得封闭,估计手机什么的也不能带在身边。

这么严格啊。
封闭式的实验是檀健次从未听说过的,不过这一刻他脑子里倒不是什么“这个实验好厉害啊”“自家小老师好像又再做不得了的事情了呢”,而是满脑子的——完了,又要演牛郎织女了。

那中秋节放的出来吗?

实验如果顺利的话,应该能出来。

那咱们回家过中秋呗。

回家?

啊~北海啊,我家就是你家啊。

……
程稚顿了片刻后,才闷闷的应了一句。

啊……

我们会有自己的家的。
檀健次知道程稚心里头在想什么,家这个字对于很多人来说再也普通不过了,但是对于程稚来说,或许已经很陌生了,他迫切的想要给程稚一个家,一个有他有程稚的家……
檀健次本来以为自己和程稚少要一个月后才能相见,却不料,央视爸爸自动化成了鹊桥,将他的织女送了过来。

央视爸爸是不是对咱嫂子有什么误解????
小助理看到央视爸爸的安排——檀健次 程稚《星辰大海》

咱嫂子这唱歌要人命啊。

闭嘴!
檀健次嘴巴上虽然凶巴巴的,但是心里头也在打鼓,央视爸爸要搞一个有志青年为主题的晚会,然后需要他和程稚一起合唱,他还记得经纪人接电话的时候,对方信誓旦旦的说着——“程神声音那么好听,唱歌肯定是黄鹂鸟般的动听!”
接着他就听到自家小助理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听过黄鹂鸟唱歌和没听过的都沉默了。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