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晚宴设在城中最奢华的酒店宴会厅,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将衣香鬓影的人群照得如同鎏金画卷。墨邪穿着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袖口别着精致的袖扣,正与一位合作方代表碰杯,唇边噙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这场晚宴对“阴霾”至关重要,关乎着下一季度的核心项目合作。作为项目负责人,他必须周旋于各方之间,不能有丝毫差错。只是今晚,身体似乎格外沉,颈后腺体的位置总隐隐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他暗自蹙眉,上周才刚注射过抑制剂,按常理来说,距离下一次发情期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该有这样的反应。
“墨大人,久仰大名。”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墨邪转过身,看到对方递来的酒杯,杯壁上沾着细碎的水珠,倒映出对方含笑的眼。是合作方的副总,姓刘,之前接触过几次,看着倒是无害。“刘总客气了。”他抬手接过酒杯,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的指腹,只觉那触感有些微凉。
两人寒暄了几句,墨邪礼貌性地抿了口酒。香槟的气泡在舌尖炸开,带着一丝奇异的甜,和他平日里喝的味道似乎不太一样,但他没多想,只当是酒的年份不同。
又应酬了几波人,颈后的热度越来越明显,像是有团小火苗在烧,顺着脊椎一路蔓延,烧得他四肢百骸都泛起异样的酥麻。墨邪的脸色微微变了——这不是普通的疲惫,这是发情期要提前的征兆!
怎么会这样?
他猛地攥紧了酒杯,指节泛白。六级Omega的发情期本就规律,抑制剂更是精准地调控着周期,绝不可能毫无征兆地提前。除非……他脑中灵光一闪,瞬间想到了那杯味道怪异的香槟。
是下药!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身体里的燥热就骤然加剧,凌霄花的信息素像是挣脱了枷锁的猛兽,争先恐后地往外涌。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属于自己的清冽香气,甜得发腻,带着致命的诱惑。
“该死!”他低咒一声,转身就往宴会厅外冲。不能在这里暴露!绝对不能!
他跌跌撞撞地穿过人群,引来几道诧异的目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衬衫黏在皮肤上,难受得紧。意识开始发飘,脚步也变得虚浮,腺体处的灼热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他凭着最后一丝清醒,摸到了位于宴会厅角落的休息室,推门冲了进去,反手锁上门的瞬间,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扶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大口喘着气,颤抖着去摸西装内袋——那里应该放着一支备用抑制剂,是他以防万一的最后防线。可指尖探进去,却只摸到一片空荡。
抑制剂不见了!
恐慌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没有抑制剂,在这个Alpha云集的地方,一个处于发情期的六级Omega,无异于一块摆在饿狼面前的肥肉。更何况,他的信息素已经开始泄露,那甜腻的凌霄花香,对Alpha来说,是无法抗拒的诱饵。
“唔……”他咬着唇,强忍着喉咙口溢出的呻吟。身体里的躁动越来越烈,渴望着Alpha的信息素安抚,理智却在疯狂尖叫着“不可以”。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轻响,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
墨邪猛地抬头,视线模糊中,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周身散发着强大到令人窒息的Alpha气场。那气息熟悉又陌生,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瞬间将他包裹其中。
是黯。
他怎么会来?
黯反手关上了门,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休息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只剩下墨邪粗重的喘息和对方沉稳的呼吸声。黯一步步走近,黑色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却像踩在墨邪的心尖上,每一步都让他的心跳漏半拍。
“你……”墨邪想开口质问,声音却软得像棉花,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黯身上的信息素太霸道了,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罩住,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那是比七阶更甚的压迫感,带着金属般的冷硬,又混杂着一丝令人心悸的灼热——是八阶!他竟然已经升到八阶了!
黯在他面前蹲下,视线落在他泛红的脸颊上,又缓缓下移,掠过他敞开的领口,看到那皮肤下隐隐跳动的青筋。“跑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最低音,“不舒服?”
墨邪别过脸,避开他的视线,咬牙道:“不关你的事……出去。”
“不关我的事?”黯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嘲弄,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喟叹,“当年在墨家,你也是这样,拼了命地想跑。”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墨邪汗湿的额发,“可你跑了那么久,最后还是跑到了我这里。墨邪,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墨邪浑身一震,猛地转头看他,眼眶因情欲和愤怒而泛红:“是你安排的?那个姓刘的……还有那杯酒……”
“是又如何?”黯没有否认,指尖滑到他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你以为躲在‘阴霾’,用抑制剂掩盖身份,就能逃得掉吗?从你进公司第一天起,我就知道是你。”
“你……”墨邪又惊又怒,挣扎着想推开他,可身体却软得像没骨头,只能任由对方摆布。黯的信息素如同潮水般涌来,带着八阶Alpha独有的、绝对的掌控力,让他的反抗显得徒劳又可笑。高阶Omega对比自己等级高的Alpha信息素毫无抵抗力,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他逃不掉。
“为什么……”墨邪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半是因为身体的不适,一半是因为那无处遁形的绝望,“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黯的目光落在他颈后微微跳动的腺体上,那里的皮肤已经泛起薄红,凌霄花的香气愈发浓郁,勾得他体内的Alpha本能蠢蠢欲动。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墨邪的颈窝,“我想要你,墨邪。从很多年前,在墨家第一次见到你,就想要。”
墨邪猛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以为家族安排的联姻是偶然?”黯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那个三阶Alpha,连给你提鞋都不配。我废了些功夫,才让墨家改变主意,把你‘许’给我。可你呢?跑了。”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墨邪的后颈,感受到那里惊人的热度:“这几年,你躲在我眼皮底下,用抑制剂硬生生压制着本能,以为我不知道吗?每次看到你强撑着处理工作,脸色苍白,我都想把你抓过来,告诉你不必这么辛苦。”
墨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话语里的偏执和身体里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他混乱不堪。“你这个疯子……”
“或许吧。”黯不否认,他抬手,轻轻解开了墨邪的领带,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但现在,你跑不掉了。那杯酒里加的东西,会让你的发情期提前,并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汹涌。没有我的信息素安抚,你会很痛苦。”
“我就算痛苦死,也不需要你的安抚!”墨邪嘶吼着,眼眶通红,“你放开我!让我走!”
“放你走,然后被外面那些闻到你信息素的Alpha围堵?”黯的眼神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墨邪,别逼我用强制手段。”他顿了顿,声音放软了些,却更具穿透力,“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宁愿被那些陌生Alpha觊觎,也不愿意……”
话没说完,就被墨邪打断:“是!我就是讨厌你!我讨厌你的自以为是!讨厌你的控制欲!我宁愿被他们……”
“闭嘴!”黯猛地攥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眼底翻涌着怒意和受伤,“你就这么作践自己?”
墨邪倔强地瞪着他,不肯示弱,可身体却越来越难受,意识也越来越模糊。那药性远比黯说的更霸道,已经开始蚕食他的理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在疯狂叫嚣,渴望着眼前这个Alpha的标记,渴望着那能让他解脱的信息素。
“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黯的目光掠过他泛红的眼角和微微张开的唇,喉结滚动了一下,“别硬撑了,放松点。”
他打横将人抱起。墨邪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指尖陷入他西装的布料里。这个动作像是一种邀请,让黯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他抱着墨邪走进休息室的内间,那里有一张柔软的大床,是酒店为方便客人休息准备的。
将人放在床上时,墨邪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凌霄花的香气弥漫了整个房间,甜得发腻,几乎要将人溺毙。黯俯身,吻上他的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墨邪挣扎了几下,却被吻得更紧。那霸道的信息素顺着呼吸涌入体内,安抚着他躁动的神经,又点燃了更深的火焰。他能感觉到黯的手解开了他的衬衫纽扣,指尖划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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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角和克制不住的轻颤,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墨邪就彻底属于他了。
他在墨邪的腺体上留下了一个深刻的标记,属于Alpha的信息素蛮横地侵入,宣告着独有的所有权。
墨邪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后彻底软了下来,靠在黯的怀里,意识陷入了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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