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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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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徐曼,是一个完美的舔狗,我舔的人他是常永清。

我的手机会为了他24小时开机,也会随叫随到。

而他把我当做心目中白月光的替身,于我而言,他也是。

这天他与兄弟在玩极限运动,他给我打了电话叫我过去,我放下了手头上的所有工作赶了过去,天气总是不尽人意开始下起了大雨,当我赶到时身上已经被淋得湿透。

我在亭子中见到了他,他总是一副居高临下的表情看着我,不过,我不在意。

“你,跳下去。”他指着崖边的蹦极设施。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当我刚扭过头去便听到了他兄弟的讽刺:“啧,还真是个十足的舔狗啊。”

我回过头来看着两个人,只见他兄弟在他手上放了一张银行卡说了一句“愿赌服输。”

我依旧没有说话,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穿上了蹦极设施,雨点不停的打在我身上,我低头看向湖底跳了下去。

当我跳下去的那一瞬间,我的内心毫无波动。

在经历了反复的晃动后,停了下来,雨水不停的打在我的脸上,像是在嘲讽我,又像是在抚摸我。

当我被工作人员拉上来后,我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回到家中,身体负荷的我发起了高烧。

我请了病假,在家中修养,修养了一天仍然没有退烧,体温总是维持在38度左右。

这天晚上,他又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没有说什么,随手拿起身边的白裙子,便去了酒吧。

高烧状态下的我头晕呼呼的,酒吧里的尖叫与音乐声更加的使我头疼。

在人群中我看到了他,他左右两边各有一个女生,旁边还有他的几个兄弟。

他看到了我,示意我过去,我径直走了过去。

走到他身边时,他右边的女生占了两个位置,我看着那个女生:“能麻烦你让一下或者是把东西拿走吗?”

那个女生不耐烦的把东西拿走,贴在了常永青的身上:“青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舔狗啊,长的也不怎么样嘛~”

我坐到位置上向酒保要了一杯水,刚要将它拿起,便被刚才的女生抢了过去:“来酒吧不喝酒,你喝什么水啊。”

我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将头扭了回去。

常永青在吧台上推给我一盘坚果:“剥给我吃。”

我拿起一个个的坚果剥了起来,坚果的壳很硬,我剥的手指发红。

一旁的兄弟不停的调侃,我没有在意,依旧做着手上的事。那个女生又突然开口:“青哥,我也想吃坚果~”

常永青没有答应,但是也没有拒绝。

我不停的剥着坚果,手上的血不断的往外流出,我一边剥着坚果,一边抽出纸巾擦拭,一张一张的纸被染成红色直到手边的纸巾用尽,我看向了他:“能把你手边的纸巾递给我吗?”

他将纸巾丢给了他的兄弟:“既然没有了,那就别用了。”

我没有反驳,将手上的血在裙子上擦了又擦,手上的伤口和坚果的硬壳不断的摩擦,痛,但没有很痛。

很快,所有的坚果剥完了,我的裙子上也布满了一块儿一块儿鲜明的血迹。

我的身体在超负荷运转,正当我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的兄弟将我拦了下来:“你还真是一个合格的舔狗,不过你再怎么改变也不会像她的。”

我抬起头,看着他兄弟的眼睛:“那我怎么样才能像她。”

常永青语气冷淡的突然开口:“不管你再怎么像,都不是她,滚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他说过这句话的刹那间我的胃痛了起来,加上还处于发烧的状态,我瘫坐在地上头上直冒虚汗。

他的兄弟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就这么点儿承受能力,这就不能接受了啊。”

那个女生拿起刚才的那一杯水,直接倒在了我的头上:“你既然这么热,那我帮你凉快凉快。”

水滴顺着我的头发滴在裙子上,原本红色的血块被晕染开,他们离开了,我的头椅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缓了好久好久。

我流下了眼泪,他不是我的苏刑,我的苏刑会在胃疼的时候给我送药,会在难过的时候给我一个拥抱,不会让我受任何人的欺负。

回到家后,我拉黑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朋友看不过去,执意要帮我出气,被我拦了下来。

当病情好转后,我再次踏入到了心理医生的家。

“徐曼,虽然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是你却是我所有重度抑郁症患者中情况最稳定的一个,没了精神支柱,我怕你会走向深渊。”张医生有些担忧的看着我。

“没关系的。”

张医生叹了一口气:“再测一下吧,病情可能会有所好转。”

我点了点头,配合着张医生进行测试,结果出来了,依然是重度抑郁。

张医生和我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开了几副药,我想他道过谢后便离开了。

在回家的路上,我经过了超市,来到了花店门口。

这里的设施和一年前还是一样,我走过这条路,心中一阵剧痛,这是我和苏刑所走过的路,也是他的不归路。

一年前我和苏刑确定了婚期,在七夕节当天,我们两个来到了花店。

他让我到马路的对面去等他,脸上挂满了笑容说是有惊喜要给我。

我便随了他,走到了马路对面。

将近十分钟左右,绿灯亮了,我的苏刑,他捧着一束玫瑰花向我走来。

可是,正当他走到马路中央时,一辆车像他冲了过来。

一瞬间,花瓣散落在这个灯光普照的十字路口,身边开始嘈杂起来,我的耳朵只能听到“翁——”的声音。

我跑到马路中间,向着围观的群众不停的求救。

苏刑轻轻的抬手抚摸这我的脸:“曼曼,对不起,我还差你一个求婚。”

我连忙握住他的手,心里一阵剧痛,眼泪控制不住的从眼眶里滑出。

我的苏刑,他缓缓的闭上了眼,手中的花捧彻底的掉在地上,一枚戒指滚动到我的眼前。

抢救中的红灯灭了,医生向我们深深地鞠了一躬,我疯了般的跑进了抢救室,看着苏刑安静的躺在病床上,放肆的哭了出来。

而后,我才得知,苏刑在几年前便签了死后遗体捐赠的协议,他的心脏,现在在别人的身上。

经过几番询问,我找到了常永青。

这时,一个本地的陌生电话打了过来:“您好。”

“徐曼,你竟然敢拉黑我,你信不信……”

没等常永青说完,我便直接挂掉了电话。

我等我到家中,三番五次的接到他的电话后,索性将手机关了机。

我抚摸着脖子上的戒指,总是会感受到苏刑没有离开我。

家中的门铃被按响,我打开门,映入眼前的是常永青和一个白衣女子:“徐曼,我来是告诉你,郝离回来了,你什么都不是。”

我点了点头:“祝你幸福。”便将门关上了。

几天后,他的兄弟给我打来电话:“徐曼,青哥他病了,你来看看他吧。”

“病了你们不都在吗,关我什么事。”

“你之前不是听到他病了就会立刻赶过来吗?”

我没有继续回应他挂断了电话。

午餐过后,他又打来了电话:“青哥心脏不舒服,现在在医院,你快来看看他。”

我听到后,心中一颤,拿起包便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我看到他安然无恙的坐在病房的沙发上,我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了。

“徐曼,我不是你的苏刑,我是常永青,我爱的人是郝离。”

我转身想要离开,却被他的兄弟拦了下来,我转过身子看着和郝离卿卿我我的常永青:“我知道,所以我不会再缠着你了,请你照顾好我的苏刑。”

当我想要再次离开时,他从身后抱住了我,我有些反感甚至是恶心,我想挣脱,却挣脱不开,他迫使我看着他的眼睛,我只感到一阵反胃。

我随手抓起桌子旁的一把水果刀抵在了他的身上:“放开我。”

他看了一眼,刀抵在了他心脏的位置上:“来,使劲,捅进去。”

他一手搂住我的背,一手握住我的手,刀尖渐渐深入,我双手挣脱,将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因为力的作用,脖子瞬间被划破,血流了出来:“放开我。”

他胆怯了,松开了我。

自此以后,我的抑郁症没有减轻也没有加重,他似乎是出于愧疚,亦或是出于责任,一直陪在我身边。

尽管如此,在我的心中,他也只是苏刑的承载体,而我或许也只是他白月光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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