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自在地笑了笑,瞧着他俊美无双地面容慌乱地往后移了移。
谢谢你阿楚,以前从未有人跟我说过这些话。


可惜我认识你太晚了,错过了太多。
不晚不晚,恰好恰好。

我挠着头,有些感激涕零的朝他抿抿唇。

心情若是好些了,就快回去休息吧,天色也很晚了。
好,那你也早些休息。

我“蹭”地一下站起来,扭头就扒开大门往外跑。
其实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方才在跟他说什么,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嘴比脑子快,也没有得最后的结论。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的和阿楚一同躲到枯树林,盯着赵羽哥和珊珊姐一点点下到枯井里。
阿楚,我现在有点后悔了。


怎么了?
我在想这个办法到底能不能行得通,万一被魏庆林发现,他们还能安然无恙退出来吗。


时序,我们要相信他们啊。
阿楚盈盈一笑,胸有成竹地抬了抬头,意气风发。
奇怪的是我明明很忧心,但看到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下居然安心了许多。
不久之后,魏庆林鬼鬼祟祟摸到枯井边邪佞一笑,手里提着水桶毫不犹豫跳进了枯井。
约摸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枯井的井口传出了滚滚黑烟,随之魏庆林灰头土脸地爬了出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怎么回事?快去看看!


哎,慢着!
我急得不行,不顾阿楚的阻拦,撒开腿就跑到井边。脚踩上井沿跳进去,阿楚随之跟上。


珊珊,珊珊醒醒啊!珊珊!
珊珊姐!


小羽,珊珊,你们怎么样?
珊珊姐眼睛紧紧闭上靠在一旁,赵羽哥紧张的看着她,他们身边的墓棺熊熊燃着大火。

公子我没事,但是珊珊好像晕过去了,不管我怎么叫她她都没有醒的迹象。

先出去吧。
你个呆瓜,还不赶紧把珊珊姐抱出去,还想让她被烟熏啊!


哦哦!
赵羽哥笨拙地抱起珊珊姐,亦步亦趋率先飞出了枯井。我跟阿楚只是相视而笑,心照不宣跟出去。

珊珊,珊珊你醒醒啊,我是赵羽,你快醒过来啊!
我们刚落地,就听到赵羽哥急切地呼唤声。我仔细瞧了瞧,发现他的眼角已经微红,嗓音也有些许的沙哑。

咳咳,咳咳咳……赵羽哥,你来救我了?

是,我来救你了,你怎么样?

没事,魏庆林走了吗?我们成功了吗?

是,他想用热油把你烧死,被我赶走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赵羽哥此时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我听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真是慨叹唏嘘。

小羽,你是说魏庆林被你赶走了?

是,公子。

我只是着急珊珊的安危,不得已才提前出手,对不起公子,请公子惩罚。

天佑哥,你别怪赵羽哥,他是为了救我才一时冲动的,你不要怪他。
阿楚挑了挑眉,望了我一眼狡黠地笑笑,又装出严肃的模样道。

我又没有说什么,你们两个却争前恐后请罚是什么理?

我……
我知道,这就是所谓的……夫唱妇随!


时序!
珊珊姐此时脸红的滴血,虽说害羞但嘴角依旧扬着笑容;赵羽哥虽说是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但这个时候也默默接了我的调侃,脸上也是遍布红晕。

好了,小羽啊,这恐怕接下来还要辛苦你一次。
嗯?还有什么事啊?


你难道以为魏庆林会就此收手吗?我是怕他接下来会更加丧心病狂,戕害吕家棋。

他为什么要害吕家棋呢?

洪秀兰说过,她那次回到百善庄无意听到段英红和魏庆林要毒害老夫人,而且还要除掉吕家棋。
他们的最终目的是得到吕家的家产,那吕家棋也不能幸免咯。


真是棘手啊,他们两个何时才能醒悟。
我抱着胳膊靠在一根竹子上,仰天长叹一声。
要他们醒悟是不可能的。


那公子我该如何做?

只需你躲在枯井之中便好。

是。
赵羽哥信誓旦旦地向我们打包票,柔和地目光所及之处是珊珊姐清丽地面庞。
看来,未来的侯爷夫人是定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