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黛空蒙,月华流盈,自深蓝高空漫无边际地铺洒下来,勾勒出慈宁宫柔和朦胧的轮廓。
烛火幽曳不定,弘历搂紧了怀中的女孩,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
爱新觉罗弘历昭儿妹妹,我终于得到你了。
弘历看向外面的方向,眼底闪过一抹玩味的笑意。
爱新觉罗弘历里头的水冷了,换一壶来,朕口干。
外面的人呵着手正要答应,弘历又道。
爱新觉罗弘历叫小凌子。朕喝的水要几分热,小凌子清楚。
冬日的水凉得快,凌云彻手脚也快,不过片刻便抱了一个白铜仙鹤嘴莲瓣茶壶进来,低眉顺眼,十足一个中年太监的温顺模样。
弘历看着他,呵一声笑了。
爱新觉罗弘历怎么?胡子掉完了,眉眼也温顺多了,是个当奴才的样子。
凌云彻不卑不亢,弯下腰去,“侍卫是奴才,太监也是奴才,都是伺候皇上的。”
爱新觉罗弘历是么?你就好好伺候明昭格格便是。
他睨了一眼躺在内侧,香肩半露的女孩,笑得温柔而暧昧。
爱新觉罗弘历今夜,昭儿妹妹累了。
凌云彻不动如山,嘴里答允着,侧身去倒茶。
凌云彻奉上茶水,弘历泰然自若地饮了半杯,眼神却始终停留在我的身上。
凌云彻一直恭敬地半屈着身体,无声无息若木偶泥胎。
终了,凌云彻退下了,弘历抱着我,坠入了梦乡。
翌日,当我再次醒来时,便瞧见站在床边伺候的小宫女。
那小宫女见我醒来,忙恭敬跪下。“格格,奴婢是皇上派来伺候格格的。”
我忍着身上的疼痛坐起身,瞧着下面跪着的人,冷声开口。
纳兰明昭滚出去!
那小宫女被我吓住,起身惊慌的跑了出去。
我用被子盖住自己那满是红痕的身体,抬着眼,凝视着帐顶一只只欲飞未飞的蝴蝶,那么美,却是死的,永远也飞不起来,只是寻一个合适的位置,被钉在那里,供人瞻仰。
泪水无声落下,这样的日子,永远没有尽头了。
青樱过来时,便瞧见靠在床边一动不动,像是个死人一般的我。
她心疼的看着我,微红的眼眶惹人怜惜。
如懿(青樱)阿昭。
听到这声呼唤,我转眸看向他,眼眸中死灰一片。
青樱握住我的手,满目心疼的看着我身上的红痕,泣不成声。
如懿(青樱)他怎么……怎么能这么对你?!
我无力地靠在床头,偏过了视线,不去看她,也不言语。
青樱无奈的看着我这副模样,轻叹一声,拍了拍我的手背。
如懿(青樱)阿昭,这件事,我会给你个交待的。
她走后不过半晌,便联合着后宫众多嫔妃,跪在了养心殿前。
弘历听说了此事,坐在养心殿内,批了一沓折子,下笔渐渐狂乱无章。
最终他无力地丢下笔,唤来了李玉。
爱新觉罗弘历李玉,你出去告诉那些嫔妃,若是谁再敢如此阻拦朕,那便一辈子都待在自己宫里,莫想要再见到朕了!
李玉福了福身,恭敬开口。“是,奴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