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咒灵的领域来不是一定空间内的指定削弱……
不是【空间】,却能承载【时空】?
他是奥托没错,但这是时间差还是……
她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什么?
难以置信,惊喜?
还是令人癫狂的执念?
没了绷带,苍天之瞳像是出了故障,疯狂给她灌输跨时代的信息,相当烧脑。
“咳……”不行,好,好冷……
太弱小了,作为五条悟
风雪刮走了身体的热量,男人给女孩披上西装外套,如同脆弱的易碎品般对待她,打算将怀中的女孩带离这里。
整个过程中,带着面具的奥托都是沉默的,而且面具之下的表情,她也无法知晓。
所以,幼小的“莎图拉尔·卡斯兰娜”略显疲惫的缩在还算舒适的怀抱里,加上表露出的疑惑和信任,这才有些同龄人应当有的样子。
此处是雪地………莫非……
第二,什么来着?
———“吼!——”
一瞬间,震耳欲聋的龙吟拉回了女孩的警戒,猛地回过神来。
男人却像是早就了解到了她即将做出的行为,手套紧紧遮住那双璀璨的眼睛。
这样的行为……让她有些意外。
但也迎合了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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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0年2月3日
地点:
西伯利亚平原/巴比伦塔实验室/17公里处
重要事件:
第二次大崩坏·初期/空之律者觉醒
【在那片无尽的雪原之上,
那位化名为小丑a的天命主教,
收到了一份
来自于过去的奇迹】
风雪裹挟着那个女孩,一丝一丝诡异的金色碎片逐渐消散,就像是某种结界碎裂的产物。
她的身体很瘦小,却包含着足矣瞬间毁灭大地的能力。即使折断了羽翼,也依旧平静地从空中坠下,接受死亡的结局。
【“原谅我…奥托……”
深邃的紫色流星滑过天空,坠向地面,洗刷 了那些污秽的血,却也吞噬了爱人最呢喃。】
同500年前让他撕心裂肺的一幕重合
……悟,是她。
愚者的心彻底乱了
疯狂,像野兽一般吞噬着愚者的心,使他双手颤抖,灵魂发烫而坐立不安。
那不是什么克隆体,也不可能是。
因为那股深深刻在她基因内的力量……是属于人类的罪,没人能成为“莎图拉尔·卡斯兰娜”的正统后继者。
只有“奥托·阿波卡利斯”,带着她的遗志继续向前。
最后,他以近乎狼狈的姿态,冲向了那个下坠的人,垫落在地上。
一个曾经笑着离开世界的人,出现在了遥远的未来。
“…奥托?……”
……一个,唯独·没·有·她·的未来
———三小时后—————
“我做到的终于不是,握住一手碎片了…”金发男人呢喃着,失神地望着安安静静躺在治疗室的孩子,还有面前红色转黄的检查屏幕。
五条悟早就闭上眼,免得自己被治疗仪器的一大堆信息弄得迷糊。
她的身体还没有严重的磨损,顶多是全身三级疼痛罢了。当然,自身优异的听力没问题,也没忽视奥托的自言自语。
虽然很突然,但她很想的安慰那个与记忆中大不相同的人,只是怎么说都太尴尬了。
【“吼————”】
渐渐的,五条悟算是回了神
……不,现在应该要回到正轨上。
“……奥托,那只崩坏兽,也是这个时代的………”还没问完,五条悟就感到气氛有点不对。
额……为什么他脸色突然变得这么差?是我说错了吗?
“律者”是对崩坏能适应性极高的人类所转化成的怪物,是崩坏的使徒。”
“刚刚那是贝纳勒斯,第二律者西琳诞生时的审判级伴生兽。”
“能够操纵天气,现已知能操控冰和雷,离体结晶具有较强的再生能力。”
“第一律者,瓦尔特·杨,正在和她交锋。”
悟分析着奥托给她念的资料。
自己的实力大概了解,差不多是A级不到。
如果算上【疵】的话,嗯,够了。
最后一点是特意说的,让她不要去么?……
“……大致我了解了。”
五条悟忽视奥托无奈的眼神,慢慢从从疗养仓中起身,说着句不着调的话。
“真是,奥托你还是那么爱操心……”
明明我们都是紧张有欣喜的见到对方
“…不……悟,我还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奥托犹豫再三,终是温柔的将她双手抚起,让女孩稳稳坐好。
身体也早已挡住了出口的角度
“在那之前,不会再让你去犯险了,悟。”
试图增加说服力般的,在女孩略显无奈的眼神里,却是有些无力的说辞。
该死!奥托咬牙,似乎再次看到了那个悲惨的结局。
奥托做不到阻止不了她,真的做不到。
但他低估了自己在“神子”心中的地位。
“……罢了,虽然能猜到未来的我做了什么,但还是有些不习惯呢。”
随后,在男人诧异的目光下,女孩不禁笑了下,安静的靠在他身旁。
“谁叫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呢,主教大人?”
“女武神——
莎图拉尔·卡斯兰娜,任您差遣。”
即使我知道自己会选择人类……但我还是忍不住去依靠你。
先休息会儿吧,奥托,
毕竟这一切都太过仓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