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简单地带马嘉祺参观了一下组织的训练基地,阴森森的氛围让马嘉祺感到极其的不舒服。
这里四周都种满了高大的树木,抬头似乎就只能望到一小片天空。现在是白天,天空很蓝,却在树木的阴影下只能看到一丝光亮。树叶伴随着倒影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大抵是气氛比较压抑吧,马嘉祺这一路都没有说话。宋亚轩也没闲心多聊,只想完成组织交代的任务。毕竟在这种地方,可不是来交朋友的。
“这就是训练体能的地方了。听我一句劝,你可要好好训练,这地方可不是人呆的,想要活下去,只能靠自己。”
马嘉祺点头,依然是沉默。
宋亚轩明白,来这的人都是万不得已。又有谁会主动踏入这暗无天日的深渊呢。这两年里,他也明白了,没有人能救他,没有人愿意救他。想要活下去,就只能靠自己。
“你先适应两天吧,你要学的还很多。两天后,和我去执行任务。”
说罢,宋亚轩便准备离开了。
“你..你叫什么?”
“什么?”宋亚轩显然被这突然的一问整得有点懵。
“你的名字?一..一个人,总要..找个照拂。不..不能,连你的名字也...”
“傻子。在这直呼姓名可是大罪。我的名字你不需要知道。”宋亚轩也不奇怪,他刚来这,有些事显然还不懂。
“先好好了解一下这儿的规矩吧。这儿可不比其他地方,千万别连累了我。”
宋亚轩想到了两年前的自己。那时的自己,还只是个青涩少年,也是什么都不懂,吃尽了不少苦头。两年的时间,让他懂了规矩。也懂了,来了这,便没有自由了。
马嘉祺望着离开的宋亚轩。心中五味杂陈,他不明白,眼前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身上,为何会有一种别样的哀伤,像是经历了许多他这个年纪不该经历的。
这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这两天,宋亚轩实在是太累了。晚上8点,便已经眼皮打架了。要说带新人的好事,便就是可以多睡一会了。
刚要洗个热水澡,门口就响起了叩门声。
“是阿祺啊,什么事?”
“我..我房间太黑了。怕...”
“什么?你还怕黑?”
“怕的可真多。”
“...像你这样...敢杀人么?”
那人明显是被吓到了。宋亚轩意识到,可能话说的太过了,毕竟也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刚刚来到这里,慢慢来吧。一个月,应该足够了。
“你进来吧,今晚就呆在这里吧。”
没什么好招待的,宋亚轩从冰箱中拿了罐酒递给了马嘉祺。
“会喝酒吗?”
“会..以前..和人喝过。” 说着,马嘉祺用那双节骨分明的手接过酒瓶,指尖接触处微微泛红。手掌上有几处茧子,像是平时干了不少活。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少年脸上,显得迷离、显得幽静。
宋亚轩盯着马嘉祺,这是他今天第一次那么仔细的看着他。月光将少年的脸印得更加清晰,五官也更生动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有着少年的清秀,却也不缺乏英气。上挑的眼尾配上高挺的鼻梁变得越发勾人。宋亚轩看着看着,便渐渐入了迷。
眼前有道黑影闪过,将宋亚轩的思绪拉了回来。
是马嘉祺。他摆了摆手:“你..怎么了吗?”
他刚刚看宋亚轩不知为何晃了神,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哦!没事,没什么。”
“想不到,你还挺能喝的啊哈哈哈。”
“我..我初中的时候就辍学了,家里...家里没钱供。自己混,这种,总...总要学着点的。”
确实,来这的人,都有故事。这里所聚集的,都是些走投无路的人。他们有些人的内心阴暗,为了钱,可以不择手段。杀人放火在这,真的不足为其。
来了这,便是无路可走了。宋亚轩现在,别无选择。自己有把柄,有弱点在这。他只能乖乖听话。命不好,这怪不了别人。
他很感谢马嘉祺,今天和他聊了挺多的。这也是他在这里,第一次和一个人聊那么多。
或许是年龄相仿,这个少年总能给他一种不一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