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梁晗听到春珂这番做小伏低的言论后心中更是柔情似水,道“春儿放心,郎此生定不负你。”
春珂见煽情到位,就躲在梁晗怀中幽幽的说道:“有君如此,是妾的幸事……只可惜~哎……”
佳人郁郁寡欢,梁晗顺着春珂的话口问了个明白,“春儿叹什么气?”
春珂探出头,眼盼流转,娇嫩的嘴唇上下开合却没吐露出半个字,又是有些难为的叹了一口气,一副欲说还休的模样。
“春儿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吞吞吐吐难道是有什么隐情,难道又有人说什么其他的闲言碎语吗?”
“怎么会,春儿只是怕说了惹晗郎不高兴……”梁晗眉间飘过一丝不解,又有什么事?
“春儿但说无妨……”
“我此番前去青龙寺见……墨兰姐姐…”春珂小心打量着梁晗的面色,果然在听见墨兰这两个字时,就从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变成了锅底的黑泥,就是傻子都看得出他的不悦。
“好端端的提她做什么。”梁晗语气不善,不假思索的打断了春珂的话,就连对春珂都有些巧妙的疏离之意。
“晗郎。”春珂一口唤住梁六,白玉凝脂般柔胰
轻拉住他的腰带,好一副受欺负的害怕小媳妇模样。
梁晗似乎才想起怀中刚哄好的春珂,面色一滞随后又是一副人畜无害的微笑“春儿,你别怕,我只是想起以前一些不快的事,春儿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你,自然不会与你置气。”
闻言,春珂松了一口气,这样最好,她只是说好帮忙求情,却不想因此把自己搭进去,眼下她四面楚歌,若在此时失了君心,那就真是大大的损失了。
与此同时心中更是一阵轻松,回来又如何,家中势力强横又如何,晗郎闻墨兰这个名字就色变,那便是天王老子来了,她盛墨兰也翻不出花来。
青龙寺她人生地不熟,可这汴京永昌伯爵府却是自己的主战场,现在假意屈服,把人弄到自己跟前怎么收拾还不是她手到擒来的事?
念此,春珂坚定了让墨兰回家的信心。
“哎……”
“这事是晗郎与墨兰姐姐的事,我一个妾室本不该说着什么,主君与主母自有商议。”梁晗静静听着没有回应,春珂继续说道:“不过,我此次去青龙寺除了为梁家烧香祈福,更多的也是想为夫君分忧啊。”
“为我?”梁晗似乎是听到什么难以置信的话,震惊的提高了音量。
“自然是为了您……”春珂微微垂着头,声音恹恹的说道:“婆母生了病,春儿幸得夫君信任,代替主母处理家事,探望婆母时得知婆母病中依旧十分挂念墨兰姐姐,一直让主君去迎姐姐回家,春儿知道晗郎心中有气,这才替晗郎去探望……姐姐日子过得很苦……”
“她自找的。”梁晗语气满是不屑,一提到她梁晗就遏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他一直都有他的傲气,却被一个盛家庶女玩弄于股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