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逗弄说笑,又是许诺一番,梁晗使劲了浑身解数,可这春珂就像个铁打的石头一样,就是不依不饶的闹别扭,“你嘴上说的好听,我离开才几天啊,听说晗郎又觅佳人了,院里的奴婢可都说了,这新夫人可是主君心尖尖上疼的人,那宠爱就是比我这个侍奉多年的都不知多了多少呢,指不定哪天我们母子三人就被扫地出门了……”
说动情时,眼泪俱下,怕吵醒孩子就连哭都是百般忍耐,贝壳一样的牙齿轻咬着朱唇,只有吸气时的偶有几声啼哭的滋味。
梁晗这下子,算是明白了春珂一回来就心情不好的原因了,心中怒火中烧,到底是府里哪个奴才这么胆大妄为,明明吩咐了要小心伺候春珂的。
势利眼的狗奴才一见新宠当头就以为旧爱被搁置脑后,一定多了些怠慢,春珂本就是个心思敏感的,自然受不得这委屈,这才让他废了这般力气。
念此,梁晗更是一副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模样“哪来的贱人敢乱嚼舌根,在我永昌伯爵府还有这还有人能欺负上我的心头肉了,看我不撕烂他的嘴!”说罢就是松开手,作势寻理的模样。
春珂一看这情形着了急,全是胡勾八扯的,就算是新人当头谁敢当面欺负了她这贵妾,为梁家育有子嗣不说,大娘子病着,这院里就是她的天下,就算有贼心也没贼胆啊……不过是扮可怜争宠的说辞罢了。
“晗郎~”春珂一把从后头环住梁晗的腰,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道:“旁人说什么春儿不在乎,春儿只怕晗郎厌弃,只要晗郎没有不要春儿,春儿就什么都不怕。”
温香软玉在侧,说不动心是假的,尤其多日不见,梁晗被春珂难舍难分的爱意感动,转身又把人纳入怀中安慰道:“你总是这么善解人意,但你一味付出善意,这些人都骑到你头上了,我若是在置之不理,还翻天了呢!”
“怎么会呢,晗郎是妾的天,是妾的依靠,更是这梁家的顶梁柱,有晗郎在,春儿就永远不会受欺负。”
“哼”梁晗嘴角上勾,对春珂的马屁很是受用,他素来懒得理这些宅院里闲事,此刻春珂阻止,也就没想继续掺和,嘴上还是不依不饶“怎么能轻易算了,春儿岂不是平白受了委屈。”
春珂乖顺的在梁晗怀里蹭了蹭说道:
“夫君才华横溢以后注定是要做大官,走仕途的,如此,自是需要一个响当当的正妻,说出去才不被人笑话,珂儿虽与晗郎同心,却终究只是个妾室,不能出门为夫君分忧本就羞愧难当,现在又因为妾身担上苛待下人的名声,妾身就怕更是无地自容了……”绣金娟帕子掩住口鼻,独留一对泪汪汪的大眼睛露在外面,似羞怯又有几分做作,可偏偏梁晗就好这口,手上力气又重了几分,哄着怀中的泪人儿“都听你的,春儿与我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如此温柔可人的娘子,我可舍不得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