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发现在敬酒的过程有一个金发大波浪,身材婀娜多姿且...丰...丰满的一位美女在往严浩翔身上...蹭?
虽然都被严浩翔巧妙的躲过,但在下去的话,这种行为可以算是性骚扰了,贺峻霖当机立断上前去,把严浩翔和哪位美女分开。
“这位小姐,请问您从事哪方面?”
怕行为上不妥,冒犯别人,于是礼貌性的聊一句。可惜女人悟性不高,以为贺峻霖是她的一个追求者。
“呵,没什么,只是一些金融方面的。”
说罢,想绕过贺峻霖又向严浩翔在走去。
贺峻霖又一个箭步上前。
“小姐,我还想和您了解一下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女人见自己被拦,而导致达不到目的,有几分恼火。
“我说,你就算追求我也不用这样吧,这都几年前的套了,还有,不要挡路好嘛?”
说完就把贺峻霖一把推开,可到底还是男人,也是一个小妖,贺峻霖不动分毫。
女人更加来气,刚要发火,随即想到一招,不仅可以把眼前的麻烦解决,还可以在严总面前露脸。
随即女人把红酒一撒。
“哎呀!你干什么啊!?”
女人叫了起来。大家纷纷回头,看似是一个人不小心把酒撒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霖霖兔不谙世事,哪里受过这委屈,立马反驳!
“我没有!明明是你自己撒的。”
女人不理,开始装柔弱。
“呜呜呜,我不就是不答应你的追求嘛?有必要这样嘛?我答应你不就是了!”
俗话说得好,谁有理谁就是被害者,而且女人长的也不错,再加上她动作小,还有不明真相的人不明不白,但也附和起来。
A:“这都什么年头,还有这种人!”
B:“就是就是,而且还泼女孩子,真不要脸!”
C:“这一看就是女生被欺负了,对着种美女也下的了手。”
一时间,众说纷纭,尽管贺峻霖努力解释,没有碰女人一根汗毛,但还是敌不过万千张嘴。
“好了。”
不轻不重的一声低音响起,众人安静,往声音的主人看去。
正是严浩翔。贺峻霖看着他,用眼神看着他,他想说他没有,严浩翔回一个安抚的眼神,踱步到女人身边。
“这位小姐,恕我冒昧,这红酒可能是你自己‘不小心’撒的吧?”不小心这词语气加重,言下之意,不用多说。
女人还想狡辩。
“不是,明明是他!我不答应他的追求,就用这种方法侮辱我!”
女人指着贺峻霖,大声嚷嚷。这时一个在圈内出了名的色*狼,肥头大耳的李忠发话。
“就是啊,小严啊,你可不要被骗了,美女说是,那就肯定是。”
严浩翔没给李忠一眼,随即说到。
“第一,你没有拿杯子,不排除是你自己撒的。”
“我是没有拿呀,我不喝酒。”
女人见招拆招。
“那你为什么来敬酒?”
女人语塞。
“第二,他的杯子里的酒没有动过。”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动过?”女人不服气。
“因为他身为我的秘书,之前为我挡过了几次酒,早就喝不下了,其次,这次敬酒他没有替我挡酒,自是不可能少。”
“那他为什么接近我,不也是看我长得好看,想追求我!?”女人气急败坏。
“哦,是吗?据我所知,我的秘书眼光不会太差,一定是有别的目的吧?”严浩翔转身看着贺峻霖,可是贺峻霖欲言又止,直到严浩翔看着他。
“不用怕,说吧,出了事,我负责。”
平缓又低沉,给贺峻霖足够安全感。
“我之所以会接近这位女士,是因为这位女士做出了一些对我们总裁不利的事情!”贺峻霖坚定的说,之所以没有说太清楚,也是想给这位女士留面子,谁知她不领情。
“哼,你污蔑我,有证据吗?”女人抱有侥幸心理。
严浩翔抬手一个响指,“叭!”
会场熄灭,荧幕上出现的赫然是监控画面,至于内容...
A:“哎哟,怎么做这种事啊~”
B:“这可以算性骚扰了吧?”
C:“哎,这妹子不错...”
女人的目的被揭穿,又当着众多名贵面前丢了面子,气得浑身发抖,不知从哪掏出来了一把小刀,冲向严浩翔和贺峻霖。
“去死吧!!!”
贺峻霖一个闪身挡在严浩翔面前,笑话,好歹是一只妖,普通人还是应付的过来,微微错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一个用劲。女人吃痛,可还是咬着牙齿不放手,接着手腕一转,划向贺峻霖,她刚想用妖力来格挡,突然一只手狠狠的劈向女人的手腕,女人撇下刀,声叫嚷。
“啊!”
可见用力之狠,贺峻霖看向低气压的严浩翔,这人怎么这么狠。
保安“及时”出现,带走女人,可女人还是疯疯癫癫的叫喊着“严浩翔!你会付出代价的!”
“带下去!”严浩翔冰冷的看着她。
女人擦身而过时,狠狠一撞,就被带下去了。
贺峻霖走近,“你没事儿吧?”严浩翔一改冰冷,换上嬉皮笑脸,手捂着肩膀。
“有事,肩膀撞疼了。”
贺峻霖看他还有心情嬉皮笑脸,也知道没事了。
“唉,好了,别贫了,这事儿还要处理呢!”
严浩翔一边看走远的贺峻霖,一边喝了口手里的香槟。
真是和兔子一样,真可爱!
但随即眉头一皱,感觉酒的味道怪怪的,也没在意。
转~场~
处理完事情后,贺峻霖和严浩翔在地下停车场,往车子走去。贺峻霖走在前面,交待着事情,而严浩翔在后面跟着。
“这事一出,对公司和你肯定会有一定的影响,但是据拍卖会那边说,这次的安保是那个李忠提出负责的,这次事故的主旨者八九不离十就是他了!至于那个女人还要查查,然后...”贺峻霖发现身后没了动静,转身却看见严浩翔一只手抓住胸口,一只手扶着柱子弯着腰,脸色不太好。
贺峻霖赶忙跑过去扶着他。
“你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
“呼~你先...先扶我到车上。”严浩翔喘着粗气。
到车上,贺峻霖看着严浩翔,一直把手抓着胸口。
“是哪儿疼吗?”
“不是...嗯,是热,燥热。”
贺峻霖知道了,是春*药,可是...是什么时候?哎呀,先不管了。
贺峻霖赶紧驱车往最近的一家旅馆,开了房间,在卫生间的浴缸里放满水,就差个人了。可是关键时刻,贺峻霖犯了难,这衣服...虽说妖一族不管雌雄,只要对方愿意、喜欢就行,可他现在毕竟是人形,算半个人类,人类会介意这些吗?脱?还是把他直接扔进去?小兔子一咬牙,对不住了!
直接把严浩翔“连衣带裤”扔进了浴缸...
霖霖兔,一只没有感情的兔叽!
刚开始严浩翔还算安分,可是水浸湿衣服在身上总归不舒服。他迷迷糊糊开始自己脱起了衣服,然后...乱扔。
贺峻霖刚把外套脱了,挽起袖子帮他降温,结果,他就看见自家总载脱得光光的,还把衣服乱扔...活像个BT!(好香,对不起!)
把衣服搜罗好,转交给服务员清洗后,又看着严浩翔。
“喂!醒醒。”贺峻霖蹲下来。
浴缸里的严浩翔迷糊的睁开眼,看了一眼。
“霖...霖霖?”
贺峻霖一怔,他是怎么知道的小名,虽然就在自己大名里,可小名没有几个人知道。
贺峻霖伸手指戳了戳他的脸。
“你为什么知道这个名字?”
严浩翔没有回应他,而是一直迷迷糊糊的叫着“霖霖”。贺峻霖觉得可能是问不出来了,刚想起身,一只手,拉住了他。
“霖霖,不要走。”
严浩翔本来之前就因为药物发热,额头的发有些湿润,现在一进浴缸,再加上有点不安分,头发已经湿了,好家伙!整一个湿发诱惑!
这家伙,怎么回事?好钓啊!小兔子觉得自己的颜值机关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