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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唇,几个跨步朝她走来,将她揽入怀里,揉揉她的后颈。
原来是在酝酿这个拥抱吗。

晚安。
许愿红着脸,呆呆站直任由他抱,手轻轻拍拍他的后背。
早…早点休息。

直到马嘉祺出去后关好门,许愿才回过神来,拍拍自己发烫的脸颊,心中暗道男色误人。
完全被牵着鼻子走,羞得大脑一片空白,根本转不动,对着他又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说什么都稀里糊涂地应下。
许愿叹了口气,看向了床上的药。
他好像受伤了。

也不知道上没上药。

犹豫了几秒还是坐不住,把房间门打开探出一颗脑袋观望。
刚刚摆在门口的饭依旧保持原样,根本没人碰过。
许愿撇了撇嘴关上门。
嘁,我才不管他了。

说罢就关上门,一屁股坐回床上,也不知道究竟是和他赌气还是和自己。
……
“叩叩叩”
五分钟不到,1806的房门被敲响。
许愿端着刚热好的饭站在门口,有些不自然地踢了踢地上不存在的小石头。
“叩叩叩”,见没反应,她又敲了敲。
等了一会没有动静,她蹙起眉。
刚才热饭的时候没在外面看见他人,他也不应该在这个点出门,按理说他也只能在房间里了。
想起他今天多得吓人的任务量,许愿隐隐有些担心。
严浩翔。

她也顾不上自己还在和严浩翔怄气,趴在门上朝里面喊,侧耳听也没听见里面有回应。
我进来了。

许愿又敲了几下门无人应答后,她推开门,借着走廊上的灯光看见床上躺着的人,摸索着把手上的饭放在桌上。打开了床头灯。
关好门,她终于看清床上人的脸,伸手贴上他的额头,明显感觉到是发烫的。
她有些犯难,不太清楚严浩翔哪里的伤口发炎引起的发烧,也不可能把他扒光了检查。
转头看见了床头柜上压根没有开封的药膏,想起门把手上挂着的那盒药,许愿抿了抿唇,她的确没想错人。
傻子,受伤了不处理,真是嫌自己命太长。

严浩翔睡得不太安稳,应该是做了噩梦,紧攥着被子,眉头紧紧皱着。

别……
许愿再怎么生气也不忍心看他现在的模样不作为,她轻车熟路去厕所取毛巾打湿,轻轻擦净他额头的汗。

别丢下…阿许。
呓语呢喃不清,许愿仔细听也没办法听清他说的话,只是伸出手指将他紧皱的眉头捋开。
突然被握住手腕,许愿心下一惊冒了一身冷汗,想赶紧挣开,但他手劲实在大。
严浩翔依旧闭着眼,只是眉头又紧蹙起来,许愿松了口气,不再试图挣开他的手,只是坐在地上,重新捋着他皱起的眉头。
怎么捋不开呢。

她轻点严浩翔的眉心,叹了口气。
她微微起身,掀开刘海,想重新试一下他的温度。
额头相抵,许愿呼吸有些乱地洒在他的脸上,不自然地眨了眨眼。
感受到他的体温有些高,许愿刚想起身,身下的人突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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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就是要看这些才有力气讨生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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